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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春潮弄莺》30-40(第2/18页)
日,下面再没有传过异动,也未再有铜铃的异响。
瞿涯进府与不进府,于她而言,似乎没有区别。
而她当初自作多情的胡思乱想,此刻又显得那么可笑。
她拉过被子,蒙住脑袋,闷闷发出一声长叹。
心想,如果两人此刻彻底相断,其实既合适,又省事,这是她先前盼着得到的结果,可如今真的走到这一步,她竟开始气愤瞿涯不与她把话说清楚,而是这么断得突然……
青鸢内心矛盾极了,她到底想要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更或者是,她不敢深想得清楚。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间,熟悉的铃音再次自床底传来。
青鸢听清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敢确认地想再次细听,可密道里的人却已经等不及,床板在晃,是里面的人着急推动想出来,青鸢赶紧跳下床,熟练地将床上被褥全部卷到另一侧。
瞿涯移开出口的床板,手里拿着个锦盒,不算多么潇洒地现身。
他跳下榻,与青鸢面对面站着,两人目光交汇,一时谁也没主动开口,气氛有些僵。
青鸢看着他手里紧攥着的东西,先问:“这是什么,给我的?”
今天毕竟是她的生辰,他又拿着东西过来,青鸢这样猜测合情合理,不算自作多情。
瞿涯伸出手,把东西递给青鸢,开口平淡:“送你。”
口气这样冷漠,哪是送人礼物的架势。
青鸢心里腹诽,却还是接过手,打开看——是一个成色上乘的玉镯,不知什么来头,但能叫瞿涯辛苦一趟,专门送来,一定不俗。
瞿涯干脆与她说了:“看着虽然没什么,但这是我娘留下的,当年是她的陪嫁,绝对是好东西。”
青鸢原本想试戴一下的,闻言,动作堪堪顿住。
她诧异看向瞿涯,实在震惊,一为他在她面前主动提及了亡母,二为她这样的身份,瞿涯居然肯将亡母的遗物大方相赠。
他是临时起意,还是一个人心事重重地想了好久?
这一连几日,他刻意回避一面都不与她相见,可有此事的缘故?
青鸢心思玲珑,很快想到关键处,犹豫又带试探地开口:“我收下,你会高兴吗?”
瞿涯没有回答,而是拉过她的手,托起她的手腕,亲自帮她把镯子带上。
尺寸合适,她戴着好看。
青鸢抬手,端详自己手腕,而后冲瞿涯弯起唇角,笑盈盈问:“世子可有忘记说些什么?”
瞿涯不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
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偏过眼,到底是开了口:“生辰快乐。”
青鸢满意了,此刻未过子时,瞿涯的祝福来得不算晚。
而且,在听到他的祝福后,青鸢才后觉知晓,原来自己在意的,是这一声。
青鸢思忖着又问道:“几日都不见世子,世子先前是公事很忙吗?”
她刻意这样问,私心想去探究,瞿涯挣扎纠结做出送她玉镯选择时的真实内心活动。
她不是想占上风,而是真的好奇想知晓,上位者是如何说服自己低头的。
瞿涯察觉她话中试探,危险眯起眸,一把抓住她手腕,将人拉进怀里,并不肯直面自己前几日的煎熬,更不会叫她知晓,自己有过几日几夜的挣扎。
不然,不知她要如何得意了。
“怎么,你想见我?”瞿涯刻意冷淡地反问。
这种问题,青鸢先前是从不会回答的。
可是这一次,她答得痛快:“是,我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青鸢脆生生的一句回答, 如石子坠入渊潭,噗通一声,无数的涟漪随即漫荡开来。
这颗石子最终稳落在瞿涯心底, 他眼神微动,深晦望着青鸢, 无数情绪在压抑。
青鸢回望他,静静的, 柔和的,一动不动。
瞿涯终是卸了心头绷紧的那口气,再也忍不住, 向前迈出一步, 伸臂将青鸢一把打横抱起, 放她上榻, 而后急躁不安地将她扑进层层帷幔之后。
眼前温香帐暖,一切好似梦中。
瞿涯与她几日未有亲密, 根本想她上瘾, 重重的心事被他抛于脑后, 矛盾与挣扎在见到她的那刻就自动平息,他不得承认,自己是栽了。
不是在今日, 更早在两年前, 那惊鸿一瞥的初见, 她就此烙印在他心间。
久旱逢甘霖, 他心底干涸成裂,只想叫青鸢好好润自己。于是一边强势霸道地吻她,一边动手粗鲁扯下她身上的单薄衣裙,急与她坦诚相待。
只听“撕拉”一声, 淡青色的裙衫衣领被瞿涯手力轻松撕扯开一个不容忽略的口子。
春光霎时乍现,白团软晕晃目。
瞿涯不避目光,直勾勾地看。
青鸢忙抬臂捂胸,口吻怨着他道:“我的衣裙,不知被你损了几件了。”
瞿涯覆过去咬上她耳朵,力道时轻时重,嗓音沙哑带着异样的性感,回道:“多少件,我一并赔给你。”
青鸢趟在他身下,脸颊浮着赭红,双手抵着他肩膀说:“不是赔不赔的事……世子就不能缓力些?为何总要撕扯破坏呢。”
瞿涯回得很不要脸,混坏羞着她道:“就想扒光你,看你惊慌失措往我怀里扑的样子,我心情便好。”
青鸢窘得红到耳尖,气不过打他胸口,所谓恃宠而骄,如今确认瞿涯对自己有那么点喜欢的心意,她也敢稍微放肆,不再只做温软没脾气的兔子。
两人互相坦诚,瞿涯居高临下,雄硕逼人,一副急于到底的架势,叫青鸢心里不忍生怯。
她小声喃喃,阻着他:“不舒服,被褥硌得慌。”
方才密道入口开启,门板移位,榻上的被褥垫子一应被随意堆叠一旁,重新归位后,瞿涯又急切,将软垫褥单胡乱往身下一铺,弄得乱七八糟。
青鸢躺得极不舒服,娇气唤他停下,要求说重新铺床才可继续。
青鸢敢与他提要求了,瞿涯没作声,妥协,身子紧绷着起来,闷头帮她把床面扯拽得规整些。
可他到底是男子,少些仔细,边边角角顾及不到,只有床铺中间部分铺得勉强看得过去。
青鸢开口指挥,教他如何把床单四角掖齐,收拾得更加熨帖。
瞿涯却不再听从,抬手一箍,桎梏住青鸢的脚踝将人往身下拉拽,而后压身,附耳道:“收拾得那么齐整做什么?反正待会你我云雨翻腾,总是要重新弄乱的。”
说完,他再不给青鸢开口的机会,凶凶堵上她的唇,攫取她的呼吸,占据她的思维,叫她再顾不上别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
两人差得太多,这次情事又与上次相隔时间太久,青鸢对他完全适应不了,推推阻阻的最后还红了眼眶。
瞿涯一半在里一半在外,凑合着动了动,青鸢紧跟着蹙眉不适,小声抽泣。
瞿涯便停了,哑着嗓音说:“你这样,哭得我心软。”
青鸢一边脸红着躲避他的目光,一边委屈絮絮:“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明明上次没有这么疼……”一时情急,她胡乱说起形容来,“上次大概像木棍,这回,好像在容铁杵。”
瞿涯被她这话刺激到了,一时情绪胀得更高,身体本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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