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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春潮弄莺》70-80(第2/19页)
中间有预留出半盏茶的功夫。
青鸢琢磨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安排。
万一有居心不良的人趁机钻了空子,像她一样蓄谋溜进帐子,再对瞿涯不利可怎么办?
这简直是不该有的疏漏!
青鸢暗暗想着,等一会儿见到瞿涯,她一定要着重提一提此事,中军帐的守卫轮班必须更严谨一些,中间的空余时间最好是不要再留了。
不过,在漏洞未补救之前,她还是要钻一钻的。
约莫在亥时三刻,趁着最后一班守卫士兵未到前,青鸢忍着心头惴惴,放轻动作,偷偷摸摸顺利溜进了瞿涯的中军帐。
帐中好黑,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般黑,也未燃炉火,简直一点光亮都借助不了。
青鸢迈着小步,向前探索,双手也朝前伸直作着试探。
刚走两步,脚边不慎踢到什么东西,哐啷一声,不轻不重,吓得她当即浑身汗毛倒立。
听声响去辨,那应该是个铜壶之类的器具,具体何物不明。
青鸢眼下顾不得去仔细判断,她一心只想,幸好轮值的士兵未到,不然听到账内异响,立刻警惕进帐将她抓个正好,可如何是好?
越这样想,越是后怕。
最开始那股冲动莽撞劲下去,理智回归,她开始后悔自己不该这样冒失的。
自己被抓事小,可万一牵连到瞿涯威名受损呢……
堂堂一军主帅,北征领兵在外,却断不了风月韵事,帐中藏着女人,万一传出去,岂不是会动摇军心?
青鸢抿紧唇,转过身去,察觉帐外还是阒无人迹的,于是迟疑想着,不如就悄悄地来,再悄悄地走,神不知鬼不觉的,还能消了诸多顾虑。
毫无疑问。
这确实是个怂怂的好办法。
思及此,青鸢不再纠结,立刻朝外迈开步子,准备迅速撤退。
什么惊喜什么欢喜,此刻全部被她抛之脑后了。
然而,就当她指尖刚刚触及到门帘,双手左右用力,试图打开时,身后床榻方向忽的传来一道压抑的熟悉的,又微带质问的声音。
“要去哪?主帅的中军帐,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如果不是确认这声音根本就是出自瞿涯的,青鸢本就心虚,再被这样审问的语气责难,她一定会战战兢兢,双腿发抖,冷汗直流。
可是,她认出了瞿涯,确认他就在这里,还与她相隔不过几步远。
于是身体本能的战战兢兢,全部换作心跳的狂震砰砰。
一切都猝不及防。
青鸢迟疑转过身,努力克制着激动,试图看向声音的主人。
可是周遭实在太暗了,她仔细凝盯半响,眼前依旧只有一片黑茫。
“过来些,让我看清楚,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贼究竟是何人,敢擅闯主营,焉能不罚你?”
瞿涯第二次开口。
这一回不再像第一次出声时故意吓她而那样的严厉,声音完全柔了下来,带着微微的宠溺意味。
青鸢不自觉地迈开脚步,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只想向前去靠近他。
黑暗中,她摸索着触到他的手,手腕旋即被紧紧攥住。
厚茧硌着她娇嫩的肌肤,劲道与存在感皆强烈。
她想为自己鲁莽的行为开脱解释,轻轻道:“我不是故意这样冒失的,是阿乔跟我说,这样来见你,能给你惊喜……你觉得惊喜吗?”
几句温言软语,听进瞿涯耳里,好听得如呖呖的莺声。
他弯唇,拉过青鸢的手,施力将人抱到膝上。
又亲了亲她的前额,厮磨一阵后,语气深晦道:“是,我喜不自胜。但规矩就是规矩,你私闯中军帐,此乃大罪,不可姑息。我得,亲自罚。”
作者有话说:
嘿,柿子狠狠罚!
第72章
话音落下, 瞿涯环抱着青鸢猛地翻身压覆,将她扑进帐角榆木斫成的硬板床榻上。
行军在外,营中的临时床榻都是便携的制式, 床面上铺一张鞣制过的老牛皮,皮面绷得紧紧的, 硬邦邦的不带一丝软和,哪怕是主帅营帐, 也就这样的配置了。
瞿涯过惯了军旅生活,再艰苦的环境也都安之若素,一张硬床板而已, 不至于睡不惯, 不过他是随意怎样都可以, 身下的娇气包恐怕不行。
“这里没有锦榻绣床, 更没有蚕丝软枕,你若是睡不惯硬板床, 不如趴到我身上去?”
“不, 不用了。”
青鸢婉拒, 哪好意思那样。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给人一种时刻要受照顾的感觉,同时更想证明, 她也是能吃苦的。
瞿涯深深盯了她两眼, 闻言并没有依从, 他干脆利索一个翻身, 将青鸢牢牢抱在身上,她上他下,两人姿态互换。
青鸢怔然间,已经居高临下了。
背脊前一刻还挨贴着冰凉梆硬的床面, 反应过来后,胸前已经紧密贴上他灼热的心口。
猝不及防的变化,她的心跳也随之震得更加剧烈。
瞿涯胸腔同样起伏,他轻抚她的背,沉沉出声:“如何,这样躺着有没有更舒服一些?”
答案自然是毫无疑问的。
如果先前好似贴着冰块睡觉,那么现在就是抱着暖炉趴身,前后体验天差地别,她怎会分不清呢。
青鸢虚环着瞿涯的脖颈,羞赧喃喃回:“嗯……舒服,那你呢,被我整个压着一定很负重吧?”
“你才几分斤两,还至于用上‘负重’一词?”瞿涯轻笑,不以为意,说完力图证明一般,双手架上青鸢的腋窝,将人轻轻松松地举高,再稳稳放落,“感觉又瘦了些,这样可不行,等回京时你若整个消瘦一圈,我该如何交代?”
青鸢顺势问:“世子还需与何人交代?”
瞿涯没有立刻作声,只抬手向上摸索,指尖触到她的发,灵巧地抽出她束发的木簪子,青鸢头上挽好的长发遽然如泓飘散,顺着他的手指向下泄落。
芳香馥郁一片,丝缕钻进鼻尖。
瞿涯恋眷深吸一口气,仍觉得不够,于是掌心摩挲着落到青鸢的后颈,迫她靠近自己,两人呼吸缠绵,交颈温存,他尽数嗅到独属于她身体的淡淡幽香,总算满足。
“鸢儿,你真美,我还是更喜欢这样看你。”他由衷感喟。
青鸢脸膛红红的,因周遭太暗,知晓瞿涯大概瞧不仔细,于是勉强压下羞窘,应对得稍微自在些。
“是我扮男装不好看吗?”她机灵问。
瞿涯摇头一哂:“不是,你当然什么样子都好看。只是那样再对你动手动脚,总觉得有些奇怪,你这身衣服也脱了吧,不适合你。”
他说着就要上手帮忙,径自扯开她的半边衣领,露出圆润香肩,后又游走向下,迫不及待去解她衣袍的系带。
青鸢只觉身前一凉,腰身更变得松垮垮。
慌乱之际,她伸手压在瞿涯手背上,轻阻道:“世子,帐内未点炭火,脱了棉衣恐怕会很冷。”
瞿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沙哑笑了两声,抱着青鸢道:“再冷待会儿也能叫你热起来,对了,你在鸦谷也待了许久了,期间可曾耳闻到一些北炎人的民间故事?”
“……不曾。”青鸢摇头,不解他为何忽的提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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