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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春潮弄莺》80-90(第14/17页)
娇媚的女儿容颜,竟还觉得有些陌生。
那瞿涯会感到陌生吗?她忍不住去想。
对于之后会发生的事,她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了,从开始沐浴时,仆妇们突兀提醒她世子等会儿会至,她便知晓,瞿涯对今日的重视。
她心中没有半分排斥,反而难得的,生出些隐隐的雀跃与期待。
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实际很享受瞿涯看向她时,那副痴迷的眼神,以及不受控的堕落。
那就让他们……一起堕落吧。
……
瞿涯一身酒气,用力推开州府前衙主堂的大门,目光向内直直扫去。
房间里昏昏暗暗,只墙角一隅点着一盏烛灯,然而这点光亮太过微不足道,驱不算周遭黑暗入侵。
瞿涯屏息凝神,鼻息间不可忽略地钻进一抹明显是刚刚沐浴过的湿腻甜香,他便知晓,青鸢当下就在房中。
顿时,口干舌燥的感觉比之前更加明显。
但他并没有急不可耐,反而动作柔和下来,转过身,慢慢将房门关严,落了闩,而后绕过屏风,走向堂内。
这里是州府内的军政指挥中枢,处理政务之地,并非寻常的寝屋,里面没有舒适床榻,唯独有个曾经当作沙盘的平台,眼下已经铺上了几层软毡,充当了临时的欢床。
青鸢若是在房间里,眼下只会在那上面。
思及此,他腹下生燥更甚。
瞿涯耐着性子迈步继续往里走,果然能嗅到的香味愈浓。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他的目力本就如鹰隼,适应过后,大致都能看得清楚。
原本的沙盘平台已经被重新收拾妥当,此刻正中间微微隆起一片,一看就是藏着个人。
他走过去,没有出声,而后伸手下去,探着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结果,对方先幽幽怨怨地开了口:“世子为何偏要在这里将行荒唐?”
瞿涯弯唇一笑,手背蹭蹭她脸颊,问:“哪里不是一样?会影响我们尽兴舒快?”
青鸢轻哼一声,喃喃道:“世子自己说过的话,难不成忘了吗?”
瞿涯确实回忆不起来:“什么话?”
青鸢原话不动地还给他:“同一个地方,我上一次来这里找你,你还义正言辞地提醒我说,这里是军政指挥中枢,军务议事要地,不是能随便胡闹的地方。时间过去不过只月余,我还没有忘呢。”
瞿涯总有话辩驳回来,脑筋转得比谁都快:“仗都打完了,还谈什么军政指挥要地?我就算临时起意将这里拆除,谁又能拦阻?此地留着的意义,如今只剩下一个……”
说着,他抬手一挥,将青鸢身上遮挡的被子一下掀开,露出她一身素白轻绡仙裙,那裙身特质,与众不同,薄如蝉翼覆身,贴肩拢腰,将她纤秾合度的身段衬得玲珑毕现。
仔细看去,该遮的地方其实一点都遮不住,那点薄纱根本当不得布料,穿在身上聊胜于无,不堪避体。
瞿涯睨目下去,眼神不由深了。
青鸢双手往胸前挡,双颊更是红得欲滴血,嗔怨:“你偏偏叫人送来这样不正经的衣服给我穿……”
瞿涯心痒难止,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不理会她的抱怨,只将刚才未说完的话补充完毕。
“这个州府军政主堂,现存的唯一意义便是——与你合一时,稍供趣味。我的假正经,不想再装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9章
青鸢被他这混账之言刺激得面赤窘迫, 抬手往他肩头推搡,结果力道软绵绵的反而增了他的意趣。
瞿涯淡笑着反手将人桎梏住,向下欺身, 将人完全覆压至沙盘上,同时指尖扯住她身上薄裙下摆, 往上掀去,青鸢猝不及防, 耳边听到鲛绡素纱“嗤啦”的撕裂声。
青鸢当即只叹瞿涯暴殄天物。
她身着的这套鲛绡仙裙,蹙金攒绣,华彩暗生, 虽薄透如羽, 却工巧天成, 就算在京中都是极为罕见的珍悄物, 哪怕耻于穿身,但个人私藏欣赏也是好的呀。
怎么就一下被撕坏了呢?
实在可惜。
青鸢衣不蔽体, 可怜兮兮躺在铺就厚实软毡的沙盘公案上, 长睫蜷起, 颤颤轻抖。
她下意识想开口惋惜,却又怕这样说,会叫瞿涯误会自己喜欢这身衣服, 以后变本加厉让她常穿。
故而话到嘴边, 迟疑咽下, 到底未言。
瞿涯唇角笑意愈深, 目光好整以暇下睨,慢慢悠悠只解开自身腰带上的束缚,其余并未除尽,与人前的体面几乎别无二致。
青鸢受着他居高临下的审视, 浑身破烂似的轻纱早已不成形,两人的处境天差地别。
意识到这样鲜明的对此,一时间,青鸢不是感到耻辱,而是只觉无以复加的羞耻。
这二者究竟有何区别?
大概是,前者的中心字眼在乎“耻”字上,而后者,更着重于“羞”。
眼下,当然不是说文解字的好时机,可青鸢别无办法,她只想尽力控制思绪不全部注重在瞿涯身上。
不然,当他进一步开始探索时,自己对他全身心的专注,一定不是件好事情。
“委屈鸢儿了,整个军政主堂只这个台子能容得下你我二人,里面那方临时搭的小榻,只够一人平躺的位置,若在那上面倾覆你,只怕还没如何板面就得塌落,不像这沙盘底下,都是石头垒筑的,结结实实,耐用得很。”
北炎人当初筑起这沙盘时严谨以求的结实与耐用,自是为了军政议事方便,怎会料到,时过境迁,没过几年,朔城的州府前衙主堂,会成黎国主将御女欢好的隐秘场所。
尤其北炎的前任守城主将,据说是他亲自督监朔城州府的兴建,倘若他知晓这些身后事,想必一定悔得恨不能将整个州府衙门付之一炬,塌成灰都难消心头之恨。
北炎与黎国的对战,惨烈结束,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边境连年战火焚燃,细论,没有真正的赢家。
瞿涯进退有度,各方考量之下,最终止战于崖山。
但此时此刻,面对另一番激战场面,他却做不到审时有度,见好就收,更顾不得那么细致周全,一心只想死战到底,攻下城池,占有领属,再一鼓作气直侵进腹地。
这样的感觉实在美妙,他像是个杀红了眼的死士,眸底一片猩色,冷静不得,更克制不了,只想利剑出鞘,狠狠插进对方身体里。但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夺取对方的性命,相反的,是他这个死士,贪心地想死进那人身上。
这样的死,于他而言,回味无穷。
他是自甘堕落。
……
翌日,青鸢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看着周围陌生环境,不禁目露茫然。
她完全没印象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送回內衙寝屋的,只记得昨晚两人在前衙主堂欢好无度,几乎要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迷迷糊糊间,她唯一的一点印象是,昨晚做到最后,声嘶力竭,骨软筋麻,力不能支,到了她实在承受不住的程度后,径自昏晕了过去。
再之后的事,都没了印象,直到此刻睁眼,脑袋昏昏涨涨。
枕边放着枚做工精致的铜铃,青鸢目光注意到,犹豫了下,还是拿起来,抬手晃了晃。
果然,听她召唤,久候在外的仆妇们立刻端水进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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