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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春潮弄莺》100-110(第10/19页)
最得我的钟意……”
她一番诉情,将瞿涯那张冷毅的俊脸都说红了,而后得逞一般松了手,眉眼含春带笑。
瞿涯滞了一息,眼见青鸢退开,鼻息间的幽香散淡,他似闻嗅不够一般,立刻反客为主地欺上去,眼神微沉,带上猩色。
青鸢避之不及,腰肢已被对方单臂牢牢箍住。
瞿涯施力往前一带,两人鼻尖堪堪蹭过,他盯住了自己的猎物。
“别……”
“那你还敢招我?”
青鸢只是一时兴起与他玩笑,看他忽的认真起来,一时悔不当初。
还未及求饶,人已经被他几步抱去窗边的檀木方桌上,上面铺着纸张,瞿涯懒得抽出,干脆垫着让她直接坐上去。
又束住她双手,负于身后,而后身姿如山岳倾压,寸寸迫近,就这般毫无顾忌地将人摁在桌上开始情欲深重的舔舐。
青鸢有些挨不住地仰头轻颤,双手抵在他肩上:“我,我与你正事还未说完。”
“正事,你继续说。”瞿涯呼吸似燃着,气息拂过白皙莹润的肌理,带去烧灼蔓延。
见青鸢无法再开口,他倒主动提起一事:“原本我恃功求娶是在计划之内,陛下赏我这份恩典也不为难,然而如今,却有些难办。”
青鸢边喘边问:“……此话何意?”
瞿涯声音就在耳边,却又似时远时近:“你还不知么?不久前,丹阳公主曾私下面见祁羡,似执意不肯成人之美,祁羡为了掣肘公主,先我一步,已向陛下求了赐婚圣旨。如今,两道圣旨皆为求娶于你,同样的分量,谁先谁后,难道要论先来后到吗?”
青鸢被亲得有些茫然,怔怔启齿:“此事祁羡未与我商量过,我并不知情,但他事急从权,也是为了……”
还未说完,瞿涯不爱听地直接低首封了她的嘴,不让她再为祁羡多言一个字。
这一吻极重,瞿涯入得深,青鸢险些喘不过气,最终被放开时伏在瞿涯肩上大口喘息,只得幸自己还有命活。
瞿涯情动,嗓音也有些哑了:“事急从权?那你说要如何收场?”
青鸢自知理亏,有脾气也没底气发作,只好先询问道:“以前可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吗?在以前……按规矩是要讲究先来后到吗?”
瞿涯冷嗤,咬牙切齿,用力捏起青鸢的下巴,轻蔑道:“他敢!”
说完,瞿涯遽然退开,作势欲离。
青鸢眼睁睁的:“你去哪?”
瞿涯整理凌乱衣袍,抚平褶皱,又正了正冠:“国公府。”
青鸢不免紧张起来:“你要做什么?”
瞿涯看向她:“放心。国公夫人若真是你的亲生母亲,我怎可缺了吊唁?我不会冒然行事的,无论有什么打算,都会先与你商量过。当下,我只去敬香。”
他说完,用力握了握青鸢的手,将掌心温度传给她。
又主动问:“你可要随我一道?若想,只需乔装即可。”
青鸢却摇头:“不用了。先前我一直守在母亲病榻前,直至她最后阖眼,我跪过泣过,无需外人见证,那作为我们最后的告别,对我而言已经足够。”
瞿涯抬手摸了摸青鸢的头,带有安抚之意,语气也变得轻缓:“那等我回来。”
青鸢答应:“好。”
瞿涯不忘叮嘱:“我不在,也不要胡思乱想,你失了母亲,却还有阿娘疼爱,贺容……贺夫人她想你想得紧。”
他顾及着青鸢,别扭改了口。
青鸢忍不住眼眶微润,没有再启齿,只是轻轻点头。
瞿涯这才离去。
望着瞿涯修拔的背影渐渐消失于屏风后,青鸢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笑容虽不见多少欢愉欣喜,但沉重的苦涩意味,已经全然不见了。
有他在身边,是她之幸。
最起码多一份眷恋,便更多期待明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6章
瞿涯单骑独行, 至国公府正门,见眼前朱漆大门洞开,门楣高悬白幡, 檐角垂着素绫,一片凄清之景, 不禁缩了缩眸。
与此同时,脑海里下意识涌现出青鸢红着眼眶, 一副伤怀戚哀的样子,只觉归心似箭。
他想尽快上香祭奠完毕,赶回去陪在她身边方才安心。
瞿涯下马, 拾阶登门, 立刻有管事的迎上前接待, 又派一身着素衣的仆婢引他去前堂。
若照国公府往昔的煊赫, 今日来吊唁的宾客该是数不胜数的,然而从正门至前厅一路走过去, 周遭明显冷冷清清, 打照面的同僚并不多, 且大多会面的都是祁家的近亲远亲。
因圣心猜忌,祁家兵权被收,权势大不如前, 一些趋炎附势之辈, 为了避嫌今日都未登门来祭, 生怕连带着被猜忌与国公府连党结私。
瞿涯今日来到的目的单纯只为青鸢, 但在旁人眼中却并不寻常。
他作为陛下身边的近臣,又在收揽北征军兵权过程中功不可没,今日登门,不知是否有陛下的授意, 故而他刚一现身,管事的表面派婢女引带,实际另一边早安排人往里传信了。
瞿涯步至堂前,堂内几双眼睛一齐朝他盯过来,不带善意的居多。
他淡然回视,颔首示意。
里面不见国公爷,侧室夫人亦不在,除了祁羡,只有还有侧室所出的二子祁铭、祁锐,以及祁家近亲的几房女眷。
众人跪在蒲团上,有低泣的,有掩泪的,还有气势汹汹逼视他的。
瞿涯面不改色,看着堂中高悬的 “慈云安逝” 四字匾额,肃穆拾阶而上。
他本意依礼祭奠,祁羡也起身照常接待,两人目光交接,平常而过,未显波动。
倒是祁羡那两个庶兄庶弟,盯着瞿涯,一副眼见仇人的剑拔弩张之态。
祁铭还算稳重内敛,忍耐着不动声色。
反倒祁锐,冲动无礼开口:“瞿涯?你还敢来?今日我家办丧,你来落井下石的不成?”
这话实在不妥,万一瞿涯真是承陛下旨意前来祭奠夫人,祁锐这话恐有恶揣陛下之嫌。
若当真传到陛下耳朵里,落个大不敬之罪,对于整个国公府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祁铭反应极快,立刻起身为弟弟解围道:“世子莫怪。母亲病逝,二弟伤怀哀痛,一时情绪不稳失口,并非出自本心。”
瞿涯没有表态,只淡淡向旁瞥了祁羡一眼。
在场所有人中,明显他眼底浮青,最显疲累悲戚之态,若说遇丧哀痛,情绪不稳,除了祁羡,祁家人谁用这样的借口都名不副实。
再看向这位笑面虎的祁家大公子,瞿涯回话道:“无妨,众位节哀,若夫人在天有灵看到你们兄弟三人如此孝思不匮,一定倍感欣慰。”
祁铭皮笑肉不笑,忍得还算好。
祁锐则情绪全表现在脸上,满心记恨着瞿涯替圣上收了国公府兵权,憋火地轻嗤了声。
见这厮这般愚不可及,瞿涯原本连眼色都不屑给,可对方轻慢的态度惹得瞿涯不想客气,目光直直冷睨过去,启齿道:“三公子这般哀恸伤神,孝心程度都不压于世子,我等外人瞧见,甚为感动。想来若有不知情者进府祭奠,大概都会误以为三公子是国公夫人亲子,府上这般嫡庶和睦,堪为京中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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