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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春潮弄莺》110-120(第5/19页)
表面一直打击太后太子一党的势力,似有扶持康王之意,于是朝中众臣少数保持中立,多数则揣测圣意,慢慢分为两派。太子深感危机,却懂隐忍,知进退,始终不卑不亢,谦冲自持,不侵权柄,克副储君之望,坐稳东宫主位。日复一日,其性情慢慢被磨砺得坚韧而容人,陛下用心良苦,从始至终都未曾有过罢黜储君的念头。”
青鸢恍然道:“所以,圣上表面扶持康王,是在为太子打造一个合适的磨刀石?”
瞿涯点头回:“是,宝刀一旦淬炼好,磨刀石便没了用处,然而康王一党又岂会甘心。关于储君之争,狄国公府一直持中立立场,后来康王有意拉拢,许是私下允诺给祁铭什么好处,双方关系愈发关联紧密,但毕竟祁羡才是狄国公府世子,有他在,祁铭终究代表不了祁家,可祁羡只愿做一介纯臣,不想身涉党政。”
青鸢大致听明白一些关窍来,言道:“若能证明祁羡并非祁家血脉,一切阻碍便没了,所以,他们是想从我这里入手,对付祁羡?”
瞿涯点头,肯定了青鸢的猜想:“他们,包括祁铭,也包括青阳山庄。原本青阳山庄一向远离庙堂,栖迟江湖,可青阳山庄如今的庄主傅砷,却是野心勃勃之辈,他一心想贪辅佐新皇登位之功,不甘屈居乡野。故而很久之前,他便与祁铭保持良好私交,并暗中助其辅助康王,以江湖势力为佐,帮其铲除异己,剪除朋党,干些不宜见光的脏活。”
青鸢评价道:“祁铭此人,一听便是城府极深,绝非等闲之辈,他应当是很难对付的。”
瞿涯冷嗤一声道:“祁家的阃内私隐,我本无意插手,但倘若祁铭敢将矛头直指向你,对你不利,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话是说得很明白了,可青鸢心头仍有不解。
她又问道:“可是如今祁家已无兵权在手,不管是辅太子,还是佐康王,力量都是有限的,既如此,哪还有那么深的利害关系,青阳山庄又为何一定要置祁羡于死地?”
瞿涯为她解惑:“只要他有祁家世子的身份在,号召北征军便不是难事。军心收服,并不在一朝一夕,鸦谷之战,我虽带领北征军打了胜仗,叫老将纷纷信服于我,但仍难比过祁霆十几年征战北境,一场场硬仗啃下来,在兵将心里日日积起的分量。试想,若祁羡被证实不是祁霆的血脉,那他世子之位必将不保,祁铭趁机上位,如此,他对康王的辅助之力与先前相比,已不可同日而语了。他能为自己,为青阳山庄争得的好处,也完全不同了。”
青鸢叹息一声,越想这些复杂事,越是忍不住头痛。
她困惑问:“我与祁羡互换身份,此事应当不会走漏风声啊。我甚至都未与阿娘提过,祁羡更不会到处传扬乱说,究竟是哪里出现了岔子……”
对此,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瞿涯如实告知她:“我进城前,已与祁羡在京外碰过面,你想不通的问题,或许我能解答。”
青鸢赶紧追问:“是谁?”
瞿涯回:“是你母亲,赵云妃。”
怎会?
青鸢诧异瞪圆眼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4章
瞿涯将从祁羡那里了解到的情况一一复述给青鸢。
此事并非赵云妃有意泄露, 而是她病重弥留之际,恰逢长公主进府探望,彼时, 赵云妃神思已不甚清明,浑浑噩噩间对着长公主嘟囔着说了好多话, 完全无意识将秘密吐露而出。
长公主听到赵云妃不断重复言道,自己还有个女儿, 对不起她云云,加之神容认真,完全不像在说胡话, 心中犹疑同时, 默默记下了这桩事。
等丧事一过, 长公主立刻寻上祁羡, 打算问个清楚。
祁羡乍听长公主问话,心下也是一惊, 他本想以母亲病重、神志不清为说辞, 将此事搪塞过去, 然而长公主并不好糊弄。
长公主振振有词,言道赵云妃身边伺候的桂嬷嬷,曾煞有其事地跪求她千万保守秘密, 若那些话只是神志不清的胡言, 桂嬷嬷又岂会那般噤若寒蝉, 异常在意。
祁羡这下没了法子, 但又绝不能吐露真相相关,于是便退一步说,母亲亲兄有个流落在外的女儿一直未找到,母亲闭眼前没有帮兄长寻到骨肉, 万分挂心,大概是一时混淆说错了话,叫长公主不必忧心介怀。
长公主这边,勉强被祁羡的伶牙俐齿应付过去,却不想那时,隔墙有耳,两人的对话正好被祁铭派去祁羡身边监视的丫鬟巧合听到,消息由此不胫而走,意外泄露。
青鸢默默消化着这些,眼神透忧,叹口气道:“一切都是天意,此事牵连到我也无妨,躲又躲不过,不如坦然面对。只是,莫要殃及到阿娘阿弟他们,否则我心下难安。”
瞿涯伸手抚摸着青鸢的后颈,一下接一下,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他道:“如今敌在暗,你在明,形势的确不容乐观,倘若真到了保一人舍一人的地步,我必会保你,到时,鸢儿莫要怪我心肠冷,不顾祁羡的死活。”
青鸢闻言诧异,赶紧抓住瞿涯的手臂,与他商量道:“别……必要时,求世子一定帮帮他,他是母亲的儿子,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他沦为朝堂博弈的弃子?”
这时候,瞿涯不能确认,青鸢口中的母亲究竟是指赵云妃,还是青宁。
亦或者,如今连她自己都分不了那么清楚。
瞿涯看着她:“鸢儿何需这般严肃地用个‘求’字?你只要说了,我岂会不帮?”
青鸢这才安心,松开手,冲他温温一笑。
瞿涯将人更紧地搂在臂弯里,掌心摩挲着她圆润滑腻的肩头,薄茧刮过嫩肤,粗粝的麻痒很快向全身传导。
青鸢轻轻吸气,脚趾微蜷,又生怕被他看到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面上强忍着不显有异。
瞿涯又启齿道:“方才我说的,你若想告知贺容音全部真相,明日便可寻机与她说清,你随心而为就是。”
青鸢思忖轻吟:“若这时说清,只怕阿娘会反应过度,影响大局。”
瞿涯手下桎梏着青鸢,猛然翻身压覆,咧着嘴,玩笑道:“怕什么?大不了便带你远走高飞,从此天高海阔,我们过我们自己的过活神仙日子。”
青鸢故作恼气地往瞿涯胸肌上落拳,哼声:“如今京城内外,这么多人对我虎视眈眈,世子竟还有心思玩笑,你不怕他们寻上我,找我的麻烦?”
“那不如问,他们怕怕我找他们的麻烦。”瞿涯居高临下,沉声继续,“青阳山庄的弟子杀画师抢画像时,大概还不明我的身份,不过此时此刻,庄主傅砷与祁铭应当都已心里有数了,那杀人的弟子辛苦完成任务回去复命,大概率是不能领功了。”
青鸢讷讷听完,欲言又止,身子轻微动了动。
瞿涯眯着眼看她,问道:“你在出神?”
青鸢红着脸回:“我,我不舒服,世子能不能别压着我。”
瞿涯压在青鸢身上,确实是一大负担,不过他双腿分撑两侧,并没有完全实贴着她,应当不难坚持才是。
若不是力道的事,便是……
瞿涯立刻敏觉有所感,伸手往下一探,果然触到一汪潮暖。
他弯唇,混不吝的轻佻笑,眼神欲望深重,幽幽道:“鸢儿这般,可如何是好?”
青鸢整张脸瞬间红透,窘迫不能自己,浑身上下都像是一只被煮熟的龙虾,涨着红。
她回答不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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