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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归潮 [无限]》5、中古专列4 夜行(第1/2页)
“卡牌,物法双系。”林桓筝拎出一张joker晃了两下。
谢远完全没get到点。他看到卡面上小丑的嘴,红得就像地上的血。不对!地上的血什么时候发黑了?!
谢远脖子缩得更厉害了。
褚方知看他怂成这样,嘴角抽了抽:“我抽的属性……算了。你们身份道具都什么?我是侦探,有个怀表;桓筝是十字架?”
“驱邪,有cd。”
“你呢?”褚方知早就惦记谢远那份报纸了。
谢远咽下“我这算入伙了吗?”的疑问,从背包里拖出一沓报纸。
说什么都不如这张投名状。
“拉你进队。”
拉人、组队、道具共享,网游即视感拉满,谢远下巴都合不上了。
操作完,林队长权限一甩,打了个哈欠:“哥,我眯两分钟。”话音刚落抱臂秒睡。
高压源下线,谢远松了口气,凑近忙着哗啦啦翻着报纸的褚方知,小声问:“哥,你不害怕?”
“嘘。”褚方知自己也纳闷这恐惧的缺失,但纠结无用。他一目十行扫着版面,“有意思,这些眼睛会跟着我动。”
“有意思……吗?”谢远偷瞄图片,这次眼珠没理他,他松开攥得汗湿的手。
“看表情。”
谢远凝神再看。
视野里,密密麻麻的眼珠随着褚方知的翻页飞速转动,活像一窝黏糊糊的蟾//蜍//卵。喉结艰难滚动,他强压住反胃感,“哪有表情啊哥……你怕不是中邪了?”
褚方知抬起头,恰巧冲他来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照面,幸好颜值够高,没把人当场吓退队。
“读这行。”他戳着第四版的加粗标题。
谢远寒毛倒竖,被他目光钉着不得不从:“7……”
刚蹦出一个字,所有眼珠唰地转向自己。谢远心跳加剧,咽了口唾沫继续结巴:“7月17日,荣耀号列车驶入黑崖隧道修缮路段脱轨引发大火,造成78名乘客和9名乘务人员遇难。”
“不、不会就是这列吧。”
“继续。”
下面没有能认识的字,只剩下蚂蚁般跳动的符号。虽然无法辨认,但谢远发现那些人像的表情越来越丰满生动,个个都充满了怨毒。
这尼玛,还真有表情?
谢远彻底慌了,恐怖片里的经典桥段在脑海里接踵上映。
褚方知打断他的胡思乱想:“再看这个。”
一张请柬被推到眼前。最后一行写着“1888.7.17-”
“知道还剩几天吗?”褚方知牵起嘴角,笑容不带人气儿。
“哥,你别笑了……我害怕……”谢远真的要哭了。
“找找报纸发布日期。”
“7月10号。”谢远强迫自己念出声,“为什么时间倒着走?”
“时空错乱。”林桓筝醒了,“恐怖片老套路,都喜欢凑个七。”
褚方知打开怀表瞅了眼:“绝了兄弟,真就掐着两分钟醒啊?”
林桓筝刚睡醒,整个人软绵绵没骨头,捂着脖子扭来扭去,扭着扭着就心安理得蹭到褚方知肩头:“哥,椅背太矮落枕了,脖子疼,借靠会儿。”
两分钟睡落枕也是神人,褚方知无奈接受了这个解释。好在曲词男的尾调渐渐离去,玫瑰的存在感不那么明显,木香氤氲着,少了些隽永。
他俩后面嘀咕了啥,谢远是一个字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围着“头七”打转,结巴半天才捋直舌头:“《泰晤士报》的外国鬼,也过头七?”
褚方知一愣,这问题他居然想当然就忽略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林桓筝趴在褚方知的肩头,故意拖着长腔学谢远,懒洋洋的调子听着特别欠揍,“入乡随俗呗。”
谢远持续懵圈。
褚方知却立刻悟了这个冷笑话:“对我们来说,鬼是不是比幽灵、死灵更亲切?”
亲切?鬼对国人还搞区别对待?谢远迟疑点头又猛地唰唰摇头。
卧槽,有鬼!
“是这意思吧?”褚方知侧头问肩上那位。
“嗯。”林桓筝应着,温热气息喷在耳廓。褚方知不虞,推了下果然没推动,“起开!”奈何对方深谙他吃软不吃硬,就缺没脸没皮的死缠烂打。
“七天副本啊……”林桓筝活像只吸食//精//气的魅妖,全靠扒着浑身僵硬的男人充饥,“想拿s级奖励的话,五天内就得通关。”
“我去,你们要冲s级?”谢远还没从副本有鬼这个信息中缓过来,又刷新了认知。
“是我们。”褚方知严肃纠正。
“急什么?”林桓筝无视新人小弟的哀嚎,继续搞事,“d级副本塞这么多人,多挂几个,线索就会自动上门。”
“多……挂几个?”谢远声音变了调。
“八九个吧。”林桓筝终于舍得从褚方知肩窝上起来,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泪眼婆娑着提议,“哥,去卧铺躺会儿?”
谢远明明心里发怵,也莫名跟着打了个哈欠,眼角析出点泪花。他抬手“啪”地给自己一记耳光。
还是好困啊……
褚方知可耻地心动了,然而理智尚存,只得安慰道:“卧铺未必安全,过了3点33再说。”
其实以林桓筝的3s属性,新手本随便躺过。但他偏不解释,转头逗谢远:“怕啥?这不还有这小子在么?”
“我?”谢远右脸上留着个新鲜的五指印。
褚方知无缝接梗:“试睡员?好主意。”
林桓筝立刻抛了个“还是你懂我”的眼神,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两人一唱一和狼狈为奸,吓得谢远睡意全无:“哥!两位亲哥!我不困!真的一点都不困!”他蹦起来,才发现车厢里其他玩家早溜没影了。
林桓筝一把揽过挣扎到模糊的谢远,那冶艳过分的脸落在谢远眼中愈发的凶神恶煞:“慌什么?说说,该先去哪儿?”故意停顿,“一起吗?”
“餐车。”
“餐车。”
二人异口同声,又齐齐转向谢远。
谢远闭眼回想进来路径,睁眼看看褚方知,再看看林桓筝,哭丧着脸:“为啥会是餐车?明明车头锁着的门更可疑啊!”
林桓筝失望松手,摇头。
果然是个菜鸟。
褚方知站起身,顺手扶正谢远歪掉的报童帽,又瞥了眼怀表:“我们速去速回。”
……
午夜出行永远是恐怖片里最愚蠢的决定,比起这个,更傻的是零点之后出门。为了学业恶补了上百部恐怖片的谢远,在暑假里摸出了这条铁律。
万幸的是,他没落单。褚方知走在中间,他紧紧贴在褚方知的左侧。
凌晨三点的凉风从玻璃窗溜进车厢,空落落着一卷,掀起额角的几缕卷毛。谢远缩着脖子压住小帽,眼珠子滴溜溜,直往两边的车厢瞟。
焦糊味儿直往鼻子里钻,黑暗本该是保护色,但他汗毛倒竖。
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变了。
谢远陷入到惊弓之鸟的状态,满脑子充斥着可怕的画面,这会刚翻到贞子大战伽椰子,花子在远处鬼气森森地拍球。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好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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