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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30-40(第5/20页)
“枭大手上似乎拿着什么,我掰不开他的手。”
林虞大概处理了魃枭胸口的伤势,后续让大树接手。他一刻没停,按照苍梧给的医疗传承记载,正在调制兽油和药粉。
闻言,侧过身去:“我看看。”
手指覆在魃枭的手背上,纹丝不动,似乎紧紧握着什么。
他附耳凑近:“是我,把手松开。”
魃枭依旧昏迷未醒,但他紧握的右手悄然松开。
林虞翻开他的掌心,蓦然一怔,满是血污的大掌,露出一把浸满鲜血的骨匕。
是他给的那一把。
兽晶能量全部耗尽,骨匕灰暗无光,无数血渍没过元素阵纹路,看起来就和普通的匕首无异。
耗尽能量的骨匕已经没用了,魃枭却始终紧紧握着。
林虞掩下有些复杂的心绪,重新调配药物。
耗尽几乎大半天,三个人合力,总算将半个身躯近乎破碎的男人勉强缝补起来。
帐篷内出去了两个人,还留着大树和砍风。
大树已将砍风的伤口包扎好,后者就靠在地毯上合眼睡觉。
一地狼藉,帐篷内充斥着血污浑浊的气息。
林虞也累了。
不久之后,他让大树和砍风回去休息,自己守在魃枭旁边。
*
又过了三天,勇士从前线将一部分雪兽的兽尸运了回来,战利品可谓丰富。
但这一次雪期没有人欢呼,因为遇到三级雪兽群的缘故,部落的损伤比以往几次雪期还要严重。
派出去的勇士丧失了将近三分之二,连最厉害的三级勇士都受到了重创。
这几天,魃枭一次都没有醒过。
林虞每天替对方换药,观察伤口情况,好在伤情没有恶化,却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祭司差弟子送了几次药过来,都是珍贵的兽油,甚至还有服用的药草。
负责送药的祭司弟子在四周徘徊,几次想打探具体情况,都被守在帐篷外面的勇士拦住了。
林虞嗅了嗅罐子里的兽油,在药物极其匮乏的情况下,送来的,的确是还不错的好药。
即使如此,依旧没有给祭司半点好脸色。
因为祭司做事精明,送来的药虽然珍贵,分量却十分有限,似乎正在试探魃枭的伤情。
如果这些药使得魃枭治愈,那说明他的伤势还有救,部落内部的权力人物,皆在观望。
反之,救不回来,就给了他们另一个信号。
不管祭司出于真情或者假意,是否要试探什么,还是做给外人看的。
有了这些药物,治疗魃枭伤情就多了一分把握,林虞会尽可能的全部利用。
*
黑夜,魁送了一些烤好的肉过来。
林虞这几天忙着观察魃枭的情况,又日夜不停地赶着刻制骨器,没时间准备食物。
他人熬瘦了一大圈,握着骨针的手腕细细薄薄的。
此刻坐在桌台上,就着热水,撕着烤肉,慢条斯理地进食。
魁坐在床角看了一会头领的情况,接着把目光转向桌台。
看到林虞白皙的手,以及摆在桌台上面的兽骨……
他捏紧拳头,遏制着震动的情绪,目光变得复杂,最后收回眼神。
不管林虞是什么人,不管他会什么,魁都没有追问。
林虞吃完半块烤肉,又喝了一碗热水冲淡胃部的荤腥后,说:“这几天加派人手守着帐篷。”
魁颔首,没有异议,反而欣赏林虞的这一份警觉和敏锐。
魃枭昏迷有些天了,一直没有清醒的迹象。
祭司和族长、岩吼这些势力都在默默观望。
这阵子他们尚且耐得住性子,过几天如果魃枭还没有醒过来的消息,只怕就会有新动作。
到时候,他们会想方设法彻底吞并他们这支势力,宣告魃枭彻底死亡的消息。
魃枭没有死,却也没有醒。
这样吊着所有人的心绪,才是最煎熬的。
魁望着毫无知觉的头领,急得满嘴起泡。
他哑声开口:“枭大,你再不醒来,岩吼那家伙不老实,又要想办法踩到我们头上了。”
说着,伸手往魃枭额头一盖,骤然惊呼。
林虞偏过脸:“怎么了。”
魁急道:“好烫,枭大浑身上下都很烫。”
这一身的伤还没多大好转,眼下又烫成这副样子,大冷的天,魁硬生生急得出了满头汗,焦虑地来回踱步。
他不甘心的质问:“难道母神真的要把枭大召唤回去吗?!”
林虞无言以对。
第二天、第三天,魃枭的高热依旧没有好转。
魁和砍风急得快发疯了。
反而是林虞,除了起初有些着急,这两天过去,他依旧埋头刻制骨器。
砍风忍不住问他:“你和枭大关系不一般,难道不担心吗?”
林虞抬头,漆黑清净的瞳仁里浮出一丝过度疲惫的血丝。
他少有地微微扬了扬眉眼,嗓音清冷,却带着几分神秘莫测的意味。
“放心,他会醒的。”
林虞没有说谎。
自那天以后,冷静下来细想,魃枭高热的迹象让他觉得熟悉。
因为他刚来的时候经历过一次。
在雪原上和三级雪兽群历经生死搏斗,魃枭极有可能已经突破了身体的极限。
这场持续几天的高热,很有可能意味着,对方要突破三级勇士的等级,觉醒出兽血力量了。
第33章
大雪泼天,冰原部落后方的山上挖着许多雪坑,坑里埋葬着无数死于兽潮的勇士。
天色灰蒙蒙的,自兽潮结束,已经过去了十几天。
今年部落虽然损失了许多勇士,到随着死亡的悲痛过去,紧随而来的,是雪期的丰收。
许多雪兽的兽尸被勇士们断断续续地运送回部落,堆放在广场上。
今年的战利品比往年丰富许多。
新雪将广场上的血污覆盖,寒风如刀,部落里的人却又继续忙碌起来。
族长亲自带着勇士,分解运送回来的雪兽兽尸。
只短短十几天,部落的权力核心人物似乎忘记了兽潮带来的伤痛,正忙着分配战利品。
唯独林虞的帐篷外,不似广场上热闹,和这天地的雪一样沉寂而冰冷。
魁依旧每天带着勇士严密把守,像雪花里的雕塑,不许任何人靠近。
过程中,祭司弟子来了几趟,全部被魁凶着脸面打发走了。
林虞掀开帘子,这几天祭司弟子来得勤快,魁亲自守在外头,吹着风迎着雪,脚下扎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他望向热闹的广场,以及感受着帐篷四周的寂寥,落下兽皮帘子,回到床头坐下,若有所思。
魃枭被他安置在床边对面,身下垫两张兽皮褥,躺着昏迷不醒。
一个多月不见,那张邪肆粗犷的脸削瘦很多,眼窝深陷,嘴唇干燥,眉头不时紧蹙,偶尔有些抽动。
林虞拿起一把骨针在兽骨上雕刻,最后什么也没刻出来,放下手中的兽骨,少见的有些出神。
过了一会,帐篷外响起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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