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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非自愿德艺双馨》30-40(第9/14页)
辑上线后却没再露面。
6月10日, 岑攸和冯栖川各自戴着帽子口罩,一起提着购物袋走出超市, 正往停车场去就被乌泱乌泱的一群記者围住了。
岑攸就是想到会有这些围追堵截搞新闻的人,才提前备了物资,跟冯栖川躲在家里不出门。她没想到准备的物资都用完了, 这波热度还没过去。
面对成片刺眼的闪光灯, 岑攸将眼睛都已经睁不开的冯栖川挡在身后,双眼毫不闪躲镜头,脸上露出轻微的不耐烦。
各家記者七嘴八舌地提问,吵嚷成一片。
岑攸只静静地看着他们,过了好一会儿,他们都渐渐安静下来后, 她才不紧不慢地摘下口罩开口说:“关掉闪光灯, 三个问题。否则我报警。”
記者们深知,以她的性格说报警是真会报警, 可不管得罪不得罪谁。
“有大前辈评价你的专辑如何如何啦, 你怎么看?”“为什么免费发布专辑呢?”
这类老套问题岑攸实在不知道意义何在,于是她回答:“他评价是他的事儿,为什么要我看?”、“因为我现在不缺钱,等我缺钱了我会改成收费。”
冯栖川站在她身后,努力憋着笑,但实在憋不住,只好抓着她的衣服,把脸埋在她背上。
最后一个问题, 声音最大的記者问:专辑名字为什么是《恒星》?
岑攸可不想跟这群记者剖白她的内心,人类的任何真情实感在他们那里只是博眼球的工具。
她玩笑地说:“因为我是恒星。”
冯栖川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她。你之前明明是说粉丝是恒星。
站在岑攸侧后方的一个记者注意到冯栖川的反應,大声喊道:“冯栖川,你对她的回答怎么看?”
冯栖川被突然点到名字吓了一跳。
岑攸转过身将她揽在怀里,对大喊的记者竖起左手中指。
这更吓得冯栖川连忙按下她的手。
两人终于上了车,冯栖川就说她:“你不许再当众对人竖中指了,影响多不好。你粉丝里有不少小孩呢。”
岑攸启动车子拉长声音敷衍答應:“知道了。”
不同視角的采访視频被多家媒体发布在網上,不久就成为全網热度第一的新闻,引起各平台网友们的热议:
“说了就三个问题,你非得让老岑给你展示一下她中指上新买的银戒指(笑哭.emoji)”
“老岑你不想缺钱就赶紧开演唱会啊!!”
“老岑的回答搞笑程度:100%
冯栖川听她说她是恒星时震惊的眼神搞笑程度:1000%
冯栖川慌張按下她的中指搞笑程度:1000000%”
“突然感觉老岑护着她的湲湲的样子有点帅,我该去看眼睛了嗎?”
“一群记者没一个问老岑什么时候出下一張专辑的,你们懂不懂网友最想看什么啊?”
“一边听老岑新歌一边看老岑抽象,我宣布这是我今年最快乐的一天(享受.jpg)”
……
第二天,棉絮小组一篇名为“为什么老岑和fqc关系这么好?”的帖子热度很高,楼内多条回复还被截屏转载到了其他社交平台:
“楼主:虽然知道老岑和fqc住一起,但我一直以为她们就是合租室友。这次看冯靠在老岑背上笑,然后老岑还一转身把她整个人环抱在怀里,才发现她们有多亲密。老岑性格古怪,除了冯好像也没别人跟她这么好。她们俩之前是不是有什么故事?我太好奇了。”
“有愛情故事(不是)”
“哈哈哈哈哈”
“楼主也说老岑古怪了,她会随便找个人合租?恐怕宁愿去睡桥洞(笑哭.emoji)”
“老岑面对冯栖川完全是个正常人,这一定是爱(双眼发光.jpg)”
“竟然现在才发现嗎?楼主没听过《涟漪》?我第一次看歌词就知道湲湲是老岑的真爱(狗头.emoji)”
“老岑刚复出的那阵好像就跟冯住在一起了,我记得后来冯还误入过一次直播,当时老岑对她态度就不是一般的好,笑得那个灿烂呦。”
“最落魄的时候身边唯一的朋友,老岑再抽象也还是个人,也有感情。”
“落魄,这个词是说老岑吗?就她那个天老大我老二的样子(嚣张.jpg)”
“没开玩笑。老岑最红的时候花钱大手大脚,后来赔前公司违约金,是用歌的版权质押贷款。她刚开始直播,住的就是冯租的房子。而且当时冯《伏流》正在拍,《心刃》还没播,租的只是一居室。”
“卧槽(震惊.emoji)所以是冯收留了真要睡桥洞的老岑,然后俩人同床共枕了很久?!”
“老岑竟然有这么惨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她退圈半年纯因为心烦找乐子去了(惊掉下巴.jpg)”
“老岑花钱大手大脚确实。之前就有一回她连着两周每天直播俩小时,大家问她怎么突然勤快了,她说因为没钱了,大家问钱哪去了,她说买车了(笑哭.emoji)”
“天呐,要是真的,冯这样的朋友,我是老岑我也一样紧紧扒住不放。”
“这么看来,跟老岑父母比,冯对她来说更像真正的亲人,患难见真情。”
“噫~别提那对公母,晦气(柚子叶.jpg)”
……
《恒星》辑如其名,一直燃烧着,释放它的光芒,在歌迷们心中长久不熄。其中每首歌都是各类視频平台翻唱、bgm、演奏等等的热门选择,是小学生只听前奏就能哼唱起来的记忆DNA片段,是商场、咖啡厅和KTV的必选曲目。
电视台各种各样的节目、晚会开始邀请岑攸参加,但她都没答应。她光靠新歌版权就赚得盆满钵满,现在连直播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心情好了才开播唱几首歌,压根懒得辛辛苦苦去挣通告费。
“你还敢炒股?!给我立马收手!”冯栖川用力摇岑攸的肩膀,想给她脑子里的水晃出来。岑攸亲口跟她说的曾经炒股赔掉八百多万,怎么半点教训也不吸取?
好不容易手上宽裕了,存银行吃利息不好吗?买车买奢侈品、胡吃海喝亏也有限,随便投资是真会躺在家里赔得失去裤衩的。
“我就是看看,真的,才刚看两眼。”岑攸实话实说,她是玩手机无意间刷到的股市分析,看到眼熟的股票就下意识停了两秒,没想到恰被冯栖川抓个正着。
见她仍然气鼓鼓的,岑攸举手道:“我发誓以后看都不看了,否则再也写不出歌。”
冯栖川这才信她,但仍然不放心地强调:“你就踏踏实实写歌赚钱,除此之外任何人说的任何发财路子都不能信,知道吗?”
她是真怕了岑攸了,感觉以岑攸钱一多就只当数字的金钱观,比奶奶更容易被骗买保健品。
岑攸抱住她讨好地笑说:“知道,知道。”以前没人教导她这些,不同的人只会八仙过海从她这搞钱,她也是跌了跤才知道好歹。
换别人这么啰嗦管得宽岑攸早不耐烦了,但她知道冯栖川真心为她好,因此甘心受教。
冯栖川看着她傻笑,思考一会儿问:“攸攸,你要不买些黄金存起来?”
“啊?”岑攸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冯栖川認真地说,“我真的害怕你以后老了还要上街卖艺为生。”以岑攸存不住钱的德性,这种可能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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