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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中世纪]鹰徽振翼时》50-60(第6/13页)
是有一些正义是我们现在就可以执行的:在奥地利,我曾经答应了奥地利公爵夫人,要替她的第二个儿子拿回属于她的布列塔尼公爵之位,但我知道,法兰西国王绝不会将布列塔尼拱手让出,而作为法兰西国王的盟友,我的叔叔也许也会站在法兰西国王的立场上——所以,圣座,我应该怎么替奥地利公爵夫人执行她的正义呢?”
第55章 刺杀
从英诺森三世的角度, 在布列塔尼的继承问题上,他是绝对支持布列塔尼的埃莉诺的:法理上,她身为长女有绝对优先的继承权, 私情上,她也曾经利用她对奥地利公爵的影响力促使奥地利公爵放弃支持施瓦本的菲利普而选择参加十字军,这都是英诺森三世乐见之事。
但布列塔尼的继承问题并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至少, 法兰西国王的意见十分重要, 而德意志的皇帝和英格兰国王的意见也应该考虑:腓力二世的立场十分明确, 他不会将已经被他掌控数年的布列塔尼拱手让出;而且不提腓力二世和施瓦本的菲利普之间的盟约,奥地利公爵夫人曾经利用她的影响力诱使奥地利公爵没有在施瓦本的菲利普最需要支持时帮助他就足以使得施瓦本的菲利普没有太强的动力去支持巴本堡家族对布列塔尼的主张;至于英格兰的约翰王,因为坎特伯雷大主教的任命和英格兰修道院财产之事, 他已经被他逐出教门, 整个英格兰也被下达了禁绝圣事令,且不提约翰是否有能力帮助侄女夺回布列塔尼,即便他有,他也不想看着这么一个被绝罚的国王重回大陆, 只是现在英格兰也没有能和约翰王竞争的人了。
所以他应该怎么做,默认腓力二世掌控了布列塔尼, 并且施瓦本的菲利普也成为了德意志皇帝, 他们紧密联合在一起, 完全不在乎教皇的命令。“真可惜。”君士坦丁听到英诺森三世喃喃道, 不是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他听, “幼王亨利的儿子还活着, 他本可以取代他的叔叔, 如果他没有像他的堂弟一样死于非命。”
“是的, 但他毕竟是一个生母不明的私生子, 而腓力二世手里有一个比他和约翰王都要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通过她,他还掌控了大半个法国南部,所以幼王亨利的儿子并不能影响英格兰的王位,和奥地利公爵夫人一样。”君士坦丁说,“所以,腓力二世根本不担心他忤逆圣座可能会带来的后果,因为有可能挑战他的人要么被他掌控,要么被您憎恶,他已经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法兰西国王了,几十年前,谁能想到英格兰王室和法兰西王室之间的争斗会是这样的结局呢?也许连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
在亨利二世和理查一世时期,英格兰王室曾经那么强大,但就是因为他们的内部矛盾,才能够被腓力二世各个击破,以至于到现在人丁凋敝、无人可用……强大的家族最大的弱点不是外部的敌人,而是他们内部!
金雀花家族如此,霍亨斯陶芬家族也是如此,他好似明白了真正能够打击霍亨斯陶芬家族的办法,而能够帮助他达成这一目的的人正在他面前,他比施瓦本的菲利普更加名正言顺,已经对自己的叔叔生出了怨气,他还对他这么尊重敬爱……“我并不是很想你的叔叔成为皇帝。”英诺森三世忽然说,他望着君士坦丁,竟似推心置腹一般,“准确地说,我是不希望任何霍亨斯陶芬家族的人登上皇位,因为你们家族已经习惯了为忤逆者代言,且不惧怕可能产生的后果,想想你的祖父和父亲,还有那些即便被开除教籍仍然执迷不悟追随他们的人,你应该能明白我的忧虑。”
“我明白。”君士坦丁说,英诺森三世愿意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想法,那他也应该表现出同样的诚意,“所以我只想做西西里国王,像我母系的亲属一样捍卫教廷的统治,而圣座赐予我的,回馈给我未成年时的监护和庇佑,我一直对此感恩于心,在我心中,您才是我的父亲,而教会是我的另一个母亲。”
“我知道,没有比曾在慈母的乳/头上吸吮的人更听母亲的话了。”英诺森三世道,他慈爱地拍了拍君士坦丁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但你也不应该完全忘记你真正的父亲,相反,你应该提醒那些忠于他的人你才是他唯一的儿子,并用你的美德去感化他们,你已经长大了,你可以回到德国,让他们重新想起你的存在。”他顿了顿,“此外,不论腓力二世和施瓦本的菲利普对布列塔尼是什么态度,我对奥地利公爵夫人的支持都一如既往,借助你们之间的私交,你可以替我传达这一心愿,上帝终究会将正义归还给她。”
“我明白您的苦衷,我也会劝奥地利公爵夫人理解,至于德意志,我的堂妹勃艮第女伯爵马上会与摩拉维亚公爵结婚,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君士坦丁轻声道,英诺森三世欣慰地点点头,欣喜于君士坦丁的思虑周全,以他的身份和能力,他不相信当他回到德意志后不会有诸侯向他暗送秋波,届时他便不露痕迹地完成了离间叔侄关系的目的,至于腓力二世,他影响力的扩大确实也值得他警惕,他已经想好了应该如何对付他,但这并没有必要和君士坦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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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诺森三世意识到不伦瑞克的奥托已经不能挑战施瓦本的菲利普的地位时,他会想要通过他来分化施瓦本的菲利普的支持者,但这不能由他主动向英诺森三世提及,而应该让英诺森三世自己主动想出来;至于腓力二世,他也只需要通过布列塔尼的纠纷让英诺森三世明白他已经强大到了不受教廷控制的地步,按照英诺森三世的习惯作风,他应该扶持腓力二世的敌人来平衡腓力二世的权力,约翰王不能完成英诺森三世的期望,那英格兰的玛蒂尔达呢?
腓力二世的次子现在才八岁,在他没有满十二岁之前,他不能结婚,即便他到了结婚年龄,他也得需要教廷的特赦令才能够和英格兰的玛蒂尔达结婚,那英诺森三世只需要卡住这张赦免令不发,就可以阻止腓力二世兵不血刃地得到整个阿基坦,并在二人冲突激化后拿回英格兰的玛蒂尔达的监护权,而他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提醒英诺森三世他才是最适合完成这个任务的人选。
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再次提出那已经为人遗忘的婚约,可英格兰的玛蒂尔达真的是他期待的那个人吗?即便这一次他更早遇到了她,帮助她得到了自由,她选择奔赴的方向又是否仍不是他的身边呢?眼前的景物骤然从高山变为了河流,他摒开了那些纷杂的思绪,决定先解决眼下的事,他回到了德意志,他得先想办法和这些陌生的贵族们拉拢关系,而时隔近十年,他也并不清楚他的叔叔是否还是曾经的样子。
和前往东欧的那一次不同,这一次,除了一些曾经陪着他辗转东欧的亲信之外,他带来了多达数百人的随从,并且每经过一个城堡都要停留下来与当地诸侯把酒言欢,这就使得他的行动速度慢了很多,施瓦本的菲利普自然免不了写信催促他,但他写信告诉他不必着急,他会在婚礼前赶来的。
他知道施瓦本的菲利普频繁来信也许只是因为思念和担忧他赶不上婚礼,但落在外人眼里,这样的行为是施瓦本的菲利普对他失去耐心和心生忌惮的体现,尤其是在英诺森三世眼里。“我曾经做过一个梦。”这一天,在宴会散场后的静寂中,他忽然对贝拉尔德主教道,出于职业习惯,他一向滴酒不沾,但今天迫于盛情他还是痛饮了几杯,不足以令他失去理智,但可以让他的情绪变得更加脆弱和敏感,“梦里面,我同样失去了父母,他们被海水淹没,而我留在那座空荡荡的城堡里,怀抱金山却只是任人欺辱的囚徒,最饿的时候,我得在阁楼的房梁上抠木屑来填饱肚子,我几乎记不起那样的日子我是怎么度过的。”
这当然不是君士坦丁的真实经历,但贝拉尔德可以将其理解为是他对自己过往生活的比喻,某种意义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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