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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小公主今天又逃了吗》70-80(第4/24页)
裴彻渊一手接过,依旧是同方才那般的一目十行。
给他的这一封,明显比给赵灵雨的那一封多了好几页纸。
【……裴将军见到这封信时,我已至日思夜想的大樊,这段时日于我实如梦魇一般的存在,你我间的相处也犹如炼狱一般让我度日如年,将军平日的所作所为实让我烦腻透顶,我隐忍多日,而今终于一别两宽,各归各路,你也切勿再寻……】
男人一言不发,周身的杀伐气势铺天盖地地席卷压来,沉默的威压让人不敢出声。
赵灵雨早已吓得躲在了江修身后,偏她心里记挂着人还不死心。
“皎皎她到底是去哪儿了?侯爷您的信里有提及吗?”
裴彻渊一手攥紧手中信纸,眸低覆着寒冰。
“传本侯的命令,即刻调动所有人手,翻遍全城也要把人给带回来!”
娇娇不可能会给她写这样的信,他们这些日子的相处也绝非作假。
更重要的是,他虽有度西大将军的名头,可小雀儿却从未这样称过他。
能想到的只有今日才见过的姬瑾瑜。
是他,掳走了他的人。
裴彻渊很快下令兵分几路,他自己则是带人去了樊楼,再又去了鸿禧楼……
谢景州带人找到他时,已是夜半。
男人正立在城墙之上,圆月倾洒的柔光洒满空无一人的街道。
他斟酌几息,阔步上前:“靖之,”
裴彻渊忽地侧眸,他整个人都绷得僵直,像是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眼底泛着猩红。
“找到了?”
负在身后的指腹在无意识地摩挲。
谢景州顿了顿,缓缓摇头。
裴彻渊抬眸看向月亮的方向,声带沙涩:“她是被掳走的,这并非她本意。”
许真就如同信上所说,他们早已出关。
像是被生生剜了心头肉,他的心里空荡荡,刺骨的寒风一吹,能轻易穿越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窖。
“不过,那两个丫鬟找到了。”
裴彻渊微微眯眼:“两个丫鬟?”
谢景州轻轻点头:“就是你府里的那两个霄国探子,可要去见见?”
……
汀兰和晚禾原以为已经躲过一劫,自弄玉楼被一把火烧了,几乎全城的士兵都在寻她二人。
自知出城无望,她们躲在城南一条昏暗的小巷内,又当了身上的首饰盘下一座老旧的宅院。
可她们进进出出都捂着脸,行为举止都十分惹人疑,终于在今夜被官兵给拿住。
究其缘由,原来是当铺的掌柜报了官,理由是这二人送来典当的步摇,同他偶然路过从衙役手中瞧见的画像上,那姑娘头上戴着的,如出一辙。
汀兰和晚禾逃得急,根本来不及收拾细软盘缠,遂从姬辰曦的妆匣里盗了不少瞧上去就值钱的首饰,却不想最后也是栽在了这上头。
裴彻渊见到跪坐的二人,朝谢景州微微颔首。
“啪~”的骤然一响,惊堂木让汀兰和晚禾皆是浑身一颤。
“受什么人指使?”
两人没有立即应答……
“藏身侯府充当细作,下场只能是处以极刑,你们二人真就不想活命了?”
晚禾瞥了一眼身侧的汀兰,咬了咬牙根:“大人还能留我二人一条性命不成?”
谢景州眼神凌厉:“这得看你们能交代些什么。”
晚禾的神色缓缓凝重,捏紧了双拳:“奴婢们是受霄”
咻地——
一声不吭的汀兰忽地拔出发簪朝着她脖颈刺了过来,电光火石间,她慌着往后躲,接着又是一声猝然的闷哼。
裴彻渊将汀兰踹飞在地,周围的衙役立即将人压在地面,让她动弹不了分毫。
“晚禾!主上对我们的好,你难道都忘了吗?”
“此生不渝,我必不负主上!”
汀兰哑着嗓子大喊,身后的衙役不作多言,只一个手刀,她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谢景州皱着眉一挥手:“赶紧弄走。”
晚禾一直怔着趴卧在地上,直到汀兰被带走,她才嗫喏着唇。
“她竟想杀我?”
“真是个傻丫头,也就被那虚情假意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主上到底有什么好?”
谢景州又重重一拍惊堂木,惊得晚禾一个瑟缩。
她眼神逐渐恢复焦距,缓缓移目过来:“奴婢交代,奴婢都交代。”
“奴婢和汀兰都是大霄王储宇文策的人,受他的命令潜入忠勇侯府。”
谢景州立即问话:“潜入侯府所为何事?”
“为的是在侯爷的生辰宴上挑拨樊漓两国的关系。”
“如何挑拨?”
晚禾顿了顿,抬眸看向立在一侧的高大男人。
“大樊的康禄公主同侯爷朝夕相处,侯爷真就一点儿都没瞧出异样来?”
“什么公”谢景州忽地顿住,眼神震颤地望向裴彻渊。
还能有什么公主?
靖之身边从头到尾就只那一个姑娘。
后者面不改色,依然面寒如铁,只不过衣料下的肌肉线条已经紧绷隆起。
晚禾已经继续道:“大樊的康禄公主,就是侯爷宠在心尖上的那位姑娘。”
“她是由主上做局送到的侯爷的营中,依着主上的计划,康禄公主貌美无双,定能惹侯爷的觊觎……届时在侯爷的生辰宴上,再由樊国的周小将军亲眼所见他们的公主被侯爷所掳,受尽折辱,必会影响两国关系……”
谢景州担忧地看了眼立在一侧的男人,还真瞧不出他的心绪变化。
“咳咳,既是这般,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刺杀侯爷?”
晚禾微微垂眸:“为主上做事的人不少,奴婢在其中只如蝼蚁一般,并不知晓分外之事。”
谢景州轻嗤:“分外之事?告诉你也无妨,如今大漓的太子已经被废,你尽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废了?”晚禾目露震惊,惊诧了一小会儿,又恢复了原本的神情。
“想来弄玉楼大火那日,你们是发现了许多东西。”
“弄玉楼背后的主子就是宇文策,可主上却从没来过弄玉楼,为主上跑腿的人,除了他身旁的贴身太监,另还有一人,应是都折在了你们手里。”
“宇文策同裴玉有什么勾结?”男人嗓音略哑。
谢景州蓦地看过去,一晚上都没说话的人真就一丁点儿都不在意那什么康禄公主?
晚禾微微皱眉:“该有的东西都在弄玉楼里的密匣内,至于为何要刺杀侯爷,据奴婢所知,主上原本没这打算,是你们漓国的废太子,定要主上配合刺杀侯爷,主上说是侯爷一死,再将之嫁祸给樊国,一样能挑拨两国关系,便许了此事。”
……
审过汀兰晚禾,再踏出益州狱,便已是晨光熹微之际。
谢景州是走在后面的那个,看向已经立在朝晖中挺立如松的背影,暗叹一声。
“侯爷,您大可放心前去禹京,下官会竭尽全力继续寻人,若有消息,定会第一时间使人快马加鞭来禀。”
话落,汗血宝马已经疾驰而过,清晨的寒风袭面而来,是刺骨的寒凉,伴随着疾风里的那一句不慎明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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