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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14-20(第5/14页)
你气得返了乡,你如何缘故弄出这些荒唐事儿来?”曾珪笑说,“梅先生最是迂腐,这回可气得不轻。”
曾仪用团扇挡着半张芙蓉面,乐不可支,“这便是唐胖子吊在醋缸里,酲哥儿你说是什么?”
“撅酸了,”连酲趴在桌上,“算他倒霉。”
“莫任性,今后可有什么打算?”曾珪说。
“没想好。”
曾仪说:“间壁就是岫声,等年后且让他帮你看看,这时节便在家中好好玩玩,往后长成汉子,可没这许多功夫玩耍。”
连酲听这兄妹俩说话,比其他人说话要亲切动听,不知不觉便聊了大半个时辰,兄妹俩要告辞,曾珪从袖里掏出个纹海棠香包,曾仪用一方帕子包了支累金丝珍珠簪子,都递与连酲。
“是极难取得的龙涎香,我所得也不多,你莫让旁的兄弟见着,好让人骂我偏心眼。”曾珪与连葑相似,却要温柔儒雅得多。
“表姐也是这般想,可表姐与他们又是哪门子的兄弟姐妹呢,”曾仪用团扇打着簪子,“这簪子是我在铺子做头面时特给你打的,你且收着,让旁人晓得了也不打紧,你让他们来寻我。”
连酲也让彤雪去库房里拣了几样好东西包给兄妹俩带走。
待房室里没了人后,连酲捧着香包细闻,不好闻,有种鱼腥味,待用上香炉再看。
曾珪还说莫让旁的兄弟见着,这种香料也不消用眼睛看,焚烧时别人就是没长眼睛也能闻出来,大户人家里的哥姐鼻子比狗还灵。
晚夕,连酲便趴在几案的香炉边上和小厮丫鬟研究了起来,几人从库房里寻了好二十好几种佩香,连酲更是比研学还要认真。
连酲翻着书,“以沉香檀香为辅……加入少许麝香,龙脑……”
琼花盘坐在地上,手中端着碟子,鼻尖冒汗,“哥儿你慢点,我还没找到沉香呢!加多少呢?”
“好像是三钱。”
虎丘坐在旁边,指着,“这是檀香。”
“休要你说,我自晓得。”
彤雪便在上头细细研末香料,任他们吵闹。
窗外大雪纷纷,屋内如同暖春,更是热闹非凡,有几人踏雪而来,他们也没听着,一门心思忙着手中活计。
“叩叩。”
榻边窗户被敲了几下。
连酲首先想到了刺客,然后觉得刺杀自己毫无价值,他爬过去,用力推开窗子,被外面风雪吹了一个激灵,好半天才看清敲窗的人。
来人身披风雪,自己个撑着把红绢里销金油纸伞,面上骨骼锋利处都攒了雪痕,若不是一身官服与锦绣皮袄,此人看着也甚是仙风道骨。
“岫声?这么晚了你在外头作甚?”连酲趴在窗台上,眼若秋水,“你这几日怎不唤我过去陪你睡?”
连酲一身香气扑鼻,使连岫声不适地掩了下鼻唇,“翰林院事忙,来家太晚不愿扰人,三哥在作甚?”
“制作合香。”连酲说。
连岫声,“龙涎香?”
连酲哽住,这就闻出来了?
连岫声又问:“我月前使人给你送的合香里便有龙涎香,怎的又自己做?”
连酲眨了眨眼睛,脸上贴着几片从窗外吹进来的雪花,很无辜。
连岫声再问:“三哥今夜使的龙涎香是何人所赠?”
第16章 第十六回
“如琢表兄,”连酲答道,“风雪甚大,你可要进来坐坐?”
连酲以为连岫声会拒绝来着,毕竟他也只是随口一说。
谁成想连岫声默然片刻后,“也好。”他把伞递给了身后满财收下。
眼看着满财准备守在外头等,连酲便也邀了他进来。
连酲关上窗,“虎丘去搬两个凳子来,再烧壶热茶,彤雪姐姐,可还有点心果子?”
“有的。”彤雪从榻上下来,顺手把一应杂物收拾到了旁边箱子里,回身对迈进门槛的六哥道了万福,“六哥儿可有什么喜欢的吃食?我一并拿来。”
“你任意备些,不须麻烦。”连岫声解了披袄,满财接了挽在臂弯里,拉过一个小凳子坐下来。
连酲的几间厢房很是花了连家老爷一番心思,也是唯一一个他亲自画了图纸参与了监工的院子,力求四季都有花木可赏,冬暖夏凉,幸好当时家中姨娘孩子还不算多,换做现在,肯定会闹将起来,难以服众。
此值隆冬寒夜,房中燃一座炉子便已足够暖和。
彤雪很快置办了一桌打发时间的果子零嘴,又做了三碗咸樱桃泡茶。
满财受宠若惊,“小的也有?”
虎丘:“你是沾了你家哥儿的光,自己个来多是吃不上的。”
“吃上一回算一回。”满财心满意足道。
“屋头热得发闷,我出去透气儿去。”琼花撂了手中物件,打帘子出门去了。
琼花把对一丘这一院子人的厌恶摆在脸上,也不怕被抓着了做文章,因为她本不是为虎作伥仗势欺人,她只是不怕被打死,她走了后,连酲便对连岫声笑一笑说:“琼花姐姐有自己耿直性儿,岫声莫介怀。”
连岫声指腹沿着白瓷茶碗的边缘摩挲,“不妨事,主仆多是上下一条心,她与你是相契的。”
连酲在心里啧了声,阴阳自己和琼花一样的与一丘作对?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何必如此记仇。
不过连酲很聪明地不在翻旧账这种话题上停留,众所周知,兄弟姊妹之间翻旧账最容易翻起火最后甚至开始拳脚相加,他道:"你近日在翰林院都在忙什么事?"
“今上要在除夕前日做经筵日讲,择选了我做讲官。”
连岫声说完,连酲哇了一声。
连酲的表现虽浮于表面,心底却是真的惊讶,经筵日讲指的是定期为皇帝讲述儒家经典,先不说许多皇帝根本视经筵日讲为浮云,就算遵从老祖宗之法,也只允许讲官讲自己爱听的,讲着讲着就开始拍皇帝马屁的翰林之流也不在少数。
而翰林院自来都有这样一句俗语,经筵头,修书尾,说的便是做经筵讲官升官最快,负责编修史书的却只能望水滴石穿。
而连岫声还这样年轻,他才十七,他的步伐甚至比连酲在书里所看的要更快,书里他可没做成讲官。
怎么不按照书里晋升之路来?连酲喝着茶,不太明白。
难不成是因为这段时间睡好了,上班状态也好了?
这也太糟糕了。
这不是连酲原本的计划,连酲原本的计划是一切待他与连岫声之间感情铁如苏轼苏辙,或情比王献之王徽之,到时候,连岫声就算是入了内阁,也是苟富贵不相忘。
虽剧情与书中差不离,可顺序变了,那连家的命运便也是改天换地,以后连酲也可以腆着老脸拽着弟弟的衣袖说一句“看在三哥的面子上……”
连酲决心问一句,“岫声你觉得为兄如何?”
“三哥何以如此问?”
连酲故作哀愁,“为兄近日闭门不出你是晓得了,可你岂知我在想些什么?”
连岫声看着远离烛灯,安坐于榻上,一袭豆青长衫,故作矫揉造作的三哥,眼中闪过玩味之意,“三哥有何疑惑,可细说与六弟。”
连酲咄咄不乐道:“我月前与母亲说了一个梦,梦里连家被查抄了满门,却不明缘由,我便以为这是周公提醒我等连须反省自身,以避灭门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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