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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30-40(第16/20页)
”
小童退了,乔二就问连酲为何要那般不留情面处置那两个小倌儿,虽说小倌儿是个下贱行当,但能得主人家喜欢带家去的,多少有几分情,就是不喜欢了,与点银子,送出门去,罕见小倌儿自知遭了嫌弃,许还能揣着银子去做事发家,处置太过,当心与自己留下业障。
郑皮棍儿笑一声,说小倌儿又不是个甚么人物,打杀了也不要紧,连府横竖都摆得平。
连酲心中却不是很舒服,他到底是个现代人,骨头上都刻着人人平等四个大字,草芥他人性命非他本意,如连岫声那般狠辣手段他也是受不了,可他不好说什么,连岫声是给自己出头出气。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乔二却叹气一口,“谁人又不是爹生娘养,你不把人当回事,岂知他人又将你当回事,你踩人一脚,人亦踩你一脚。说起来也令我心痛,我天生心慈,见不得好好的人儿挣扎于泥泞。日前我呐,在街头上将他捡回了家去,请了郎中看,虽说是下不得地了,却还能吃能喝,与他一道的那倌儿,找上了门来,自请照料,倒帮我省了事。”
连酲表情微凝,“你捡了他,他不是打了包袱回老家去了?”
郑皮棍儿:“三郎糊涂了不成,那小倌儿在你府上受了罚,又在衙门受了刑,拶打的没了人模样,只在街上用手脚爬,乞丐里头也有好男风的,没银子去胡同里找,只当他是个现成送将上门来,几人围着他弄,要不是乔二拾了他回去……”
后头的话,郑皮棍儿没说,只啧啧两声,但连酲明白了-
连岫声与曾珪一起选了几本书上楼来,寻遍了望月台,却没寻到连酲,问跑堂的,只说刚还在和那两个帮闲喝茶呢,连岫声找到了两个帮闲篾片,一个郑皮棍儿,一个乔二,前者靠在京里放印头钱的,后者是个秀才,却寄食于权贵,今日去这家评画儿,后日去那家陪客。
两人被问到了连酲,都说只闲谈了两句,不知他后头要去哪里。
连岫声看了眼他们桌上摆两壶茶,还有那股染在他们身上的兰花香,已知不是闲谈两句那么简单。
连酲跑了,暂时不想看见连岫声。
他去了与虎丘约定的地点,见一辆马车停在那柳树底下,跑过去,虎丘正蹲在河边啃炊饼。
闻听脚步声,马车帘子掀了起来,卢贞趴窗上,“听脚步我就知是你,你来得早,思齐和杜衡还没到。”
又说:“你这杏花儿开得好,与我两枝。”
连酲说这是连岫声与自己的,不好与旁人的。
“那罢了,我让梅心买去。”卢贞说,后盯着连酲看,“你脸色我瞧着不太好,发生了何事?”
连酲以为卢贞许是个比自己还要心胸开阔的人,问:“假如有人骗了你,你当如何办?”
卢贞跳下了马车来,他打着扇子,笑道:“若真如敏孜所言,他为人不诚,可世上之人,你若不揭了他的骨面,又能得几分真?要我说啊,你只看他能不能与你好处,唯有到手富贵金银方是真。”
连酲把手中杏花放到马车上,没说话。
后是李琬骑着高头大马来了,身后总共还跟了三人,都骑着马,一个是他小厮,另外两个是他家中护院高手,张贤在后头来,他也骑马,撅着屁股,面相苦不堪言。
“思齐啊,你本可不来的,何必如此强求?”卢贞合起扇子,打他屁股。
张贤痛苦道:“今日上元灯节,我必是要出来玩耍的,这些时日我闷在家中,着实闷坏了,再者说了,敏孜说是有要事办,我怎能推脱不来?”
李琬朝他身后看,“你没带小厮?”
“我偷跑出来,岂能还带个小厮,我让他趴在我床上装我模样哄我母亲过关呢。”
“……”
连酲在他马前深深作揖,“敏孜在此深谢思齐兄。”
眼见着时辰完了,四人都挤上了卢贞家的马车,三个小厮并坐外头,两个护院骑马跟随,都不说话,拉了缰绳,扯着马头,开始赶路。
连酲在马车里,将事情简单与几个郎君说道了一遍,卢贞一听,拍了大腿,“世上竟有如此寡廉鲜耻一人,连家姑姐少女时名动神京,得她青睐,活该知足,却还心生歹意。”
张贤问:“为何不直接结果了他?”
连酲忙说不可,“凡事都要谨着法理来。”
卢贞打扇子偷笑,“我等今日这番偷鸡摸狗的作为,敏孜如何品论?”
连酲让他闭嘴。
跟他室友一样烦。
吵嚷嚷地总算是到了,这边远离闹市,僻静得很,马车在一角落停下来,李琬接了连酲下地,探头探脑,见四处寥落破败,叹连家姑姐也是个有情之人,张贤跟着卢贞下来了,见光景已晚,问那男仆是哪一家,赶紧的让护院进去偷,哦不,是取。
连酲指了指那深巷,“最后一家。”
两个护院对视一眼,快步朝里去,待到了门口,竟直接拔步跳上高墙,落入院内,行云流水又毫无声息的动作直接让连酲张大了嘴巴,轻功!这就是轻功!
过程比连酲预想得要顺利许多许多,不到一刻钟,两人就拎着只包袱翻墙出来了。
几个郎君怕是毕生都未曾有过此举,拿了包袱,闹的了四张大红脸,惊惊惶惶,你推我我推你,脚下绊来绊去,好容易上了马车,只恨不能自己个夺了缰绳来赶马。
马车飞快赶入一家酒楼,李琬找了跑堂的,领他们上了楼,进了定好的厢房,卢贞便说要看包袱里都有哪些物什,连酲不与他看,张贤在旁道:“都是些妇人之物,你好意思瞧?当心染了胭脂,你干爷爷又找你算账。”
卢贞毫不心软地抬腿提了一脚张贤的屁股。
他们不看,连酲也没看,将包袱重新打了一遍,包得死死的,他知道这一包袱里装的全是一个妇人的声名,几乎也等同于一条命了,所以他不敢轻视,郑重其事地将包袱先藏入了床底下。
刚收好了那些“物证”,门被轻轻叩响,虎丘过去打开了门,见来人,忙作揖,连碧云心惴惴,绕开他带着丫鬟径直入了门内,却只见了几个眼生的哥儿,不等她问,连酲便从那头来了,喊了一声小姑。
“东西可拿到了?”
连酲又钻了一遍床底,将包袱与了连碧云。
连碧云瞧了眼那几个面生小郎君,背过身去,解开包袱,将里头物什细细查看了一番,甭管是钗环或是书信,没一样少了的,她终是大松了一口气,将包袱与了丫鬟打紧,自己个则转身和连酲说话,她也不见外,一把就攥住连酲的手,“我往日待你多有苛待,成日间看你千般不是万般不对,虽口上说盼你能光耀我们连家门楣,心底实则就是瞧你不起,可此事你却还愿帮我,我实是不知该如何谢你。”她说着,哭了起来。
连酲忙接了张贤送来的手帕,与妇人擦眼泪,说:“你我姑侄虽有前嫌,可在此事上,你我本该不废懿亲,你不必谢我,也不必哭,我帮你,也是帮如琢表兄和妙真表姐。”
连碧云不再哭了,又谢了张贤等人,身后丫鬟从袖里拿了银子,跟他们小厮护院的都与了打赏,她则跟在丫鬟身后,一一谢过,今日上元,她打扮隆重,戴了金宝鬏髻,插许多宝石花儿,银红的比甲,桃红的裙儿,还有件白缎披袄,娇妍可人,要连酲不认,再不看她梳的妇人头,都难以判别出她的年龄来。
张贤眼睛跟着妇人转,待妇人走后,要一起说过会的主意时,他忽的道:“敏孜,你小姑可婚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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