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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70-80(第12/17页)
。”连酲说他。
连溥将心中在意之事几乎说了个干净,安心又睡过去了,连酲与他捻了捻被角,又使湿帕子抹了抹他嘴巴,靠榻坐下来。
书中叶岕一派是倒了,却未写明缘由,如今听连溥说起,多半也是因为薤露殿皇木惹出来。
但具体怎的操作,其中定少不了连岫声的手笔,难怪连岫声会拜入叶岕门下,亦难怪连岫声在书中没有个好声名——受其教诲,承其衣钵,却忘负师恩,饶是大义灭亲,亦为小人行径,难逃万世唾骂-
星夜时分,明月高悬,满园雨后珠华。
流芳阁里只几个儿女和小厮丫鬟守着,其他人都回去了,只留话说若有不好的事,速速请人传报。
七姑娘连意和两个年岁最小的弟弟合衣盖被躺在罗汉床上就这般睡了,细看脚头却还缩了一个云姐儿一个瑞哥儿,洪氏和付氏各分两处坐,时不时与他们打几下扇子,捻两下被角,有喊痒痒的,两个妇人还伸手过去帮忙抓两下。
扶光在间壁橱里铺了两张床,过来请问有哪个哥儿和姑娘要过去睡将一会子的,这时辰还早,枯坐着不是好算计。曾仪和连玉实时是坐不住了,和扶光去橱里歇了。
连葑已然摆出大哥气势,先是吩咐与罗汉床上那几个加层薄褥子,天还没真热将起来,莫要受凉,又使丫鬟与还在苦读的连英和曾珪加了两盏油灯,免伤眼。
后视线落到窗口那座好檀木太师椅上,那上头团两个人,底下是单手举着卷书在看的六弟,六弟怀里盘条懒蛇似的三弟,后者已是昏昏欲睡,前者用另一只手搂着他,好不叫他掉地上去。
“哎呀,”连葑这就拿了戒尺到手里,啪啪拍打着太师椅扶手,“你两个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呀!”
连酲并未睡着,抬眼懒懒道:“我先来的,六弟非和我挤。”
“你做兄长的,让让他何妨?”连葑说。
“凭甚?”连酲说。
连葑又训连岫声,“你既是读书,何不过去与那两个一块儿,权被他当垫子压着,还读得进去书?”
连岫声淡淡道:“大哥难读进去书,就以为我也难读进去书?父亲房里就这把椅子打得最舒服,三哥坐得我亦坐得。”
连葑气个倒仰,说家里云姐儿瑞哥儿都比你两个懂事,“两个都入朝为仕,一个工部侍郎,一个锦衣卫指挥同知,在父亲生死不明之时,为把椅子缠在一起不放,合当眼下是没外人,若是有外人在,出去摆说摆说,你两个简直是丢人丢得满城!”
话说完后,连酲还在嘀咕我先来的,连岫声还在说我也要坐,连葑见自己驭不住这两个弟弟,负手到一旁房里看顾连溥去了。
连酲打着哈欠和连岫声说:“你把大哥惹恼了。”
“大哥规矩太多,我两个坐一把椅子又怎的,”连岫声说,“要是再去制把好椅子来,又得费大把银钱,使多了钱,大哥亦有话说。”
连酲看着窗外月亮,问什么时辰了。
“约莫该子时了。”
连酲沉吟一会儿,忽然状似无意地问:“岫声,父亲若今晚真不好了,你可开心?”
连岫声垂下眼来,“三哥想听实话?”
“废话。”
“喜忧参半。”连岫声坦诚道。
连酲不好劝告,只嗫嚅说:“他还是心疼你的。”
后头没吱声,连酲也不敢回头去看连岫声脸色,只浑身发起汗来,“若为兄到这一天,你也喜忧参半?”
“三哥你不一样。”
连酲本想追问有何不一样,可口中莫名发不出声音来,他心里对此冒出不清不楚不好的预感,却是说不清道不明,只下意识地以为还是不问为妙。
连岫声在后面没得到回应,好半晌过去,他低低喊声三哥,对方依旧没应他,他以为对方使气,抿了抿唇,自说自话起来,“三哥,爱恨是无法互相抵消的,亦是不死不休,但爱几多,恨几多,但凭三哥。”
连岫声良久没等到声儿,才动了动身子,对方柔软颈项依偎下来,原是睡着了。
他偏头细细看他三哥,月出皎兮,佼人僚兮,便是心下炙烈难挡,手指紧攥书卷也难纾,凝望芳颜许久,终是失算失控,俯首在兄长嘴角落下轻轻一吻。
只他心中此时唯有满腔情意,尚未察觉到三哥薄衫底下肌骨绷紧。
连酲浑身发毛,已是快尿出来了。
第78章 第七十八回
连酲硬装了会儿,借口这样坐着难受,不好睡,从连岫声腿上走开了,走开不久后,他又忽然想,连岫声莫不是为了抢他太师椅坐,专门使计只为赶他走?
后又以为这不是连岫声的行事风格,他自己反而有可能会作如此无聊之举。
连酲情愿连岫声是无聊到要和他抢椅子坐,而不是因为一些墙阴隐情下的情感冲动。
不是说不喜欢为兄了吗?为什么还要偷亲?
意识到对方这几个月以来,大概只是在矫饰行骗,连酲绝望地闭了闭眼睛,他还是太天真了。
但这不能怪他,他又没谈过恋爱,更加没为谁动过情,连岫声说收放自如,他便真以为此情此意可以收放自如。
连酲焦灼,肚里如被猛灌了几坛高粱酒,他执杯喝了两碗已经凉掉的茶水,付氏看他喝茶,过来用手摸了摸茶壶,低声使他不要半夜里喝凉水,吩咐了丫鬟,去与他泡盏热茶来。
“不妨,只为解口渴,凉的比热的更好。”连酲谢了二嫂嫂,说要去看看父亲,便走了。
连溥房里,连葑正拧了帕子在与他擦脸上热汗,看见连酲进来,回头说:“父亲这时候身上怎的不停冒汗,怕是真要不好了。”连酲过去端着水盆,好让连葑不必跑来跑去,连葑看了他一眼,边忙活边说:“你如今是知事了,父亲就是在地下,也该放心了。”
连酲本来心情郁闷,被大哥弄得忍不住发笑,“父亲在榻上呢。”
“为兄只是说说嘴,你莫当真,若父亲醒了,也不必告他我这话。”连葑拿起湿帕子,反过来与自己个擦着汗。
后放了水盆搁下了帕子,兄弟俩坐在床边矮榻上说话,好多时候是连葑在说,连酲在听,经常时候是连酲不听,连葑也在说。
连酲游着神,觉得家里最像连溥的就是连葑,连溥都快一命呜呼了,也不忘啰里八嗦,只是连葑不如连溥老奸巨猾罢了。
“若父亲不好,明个一早就使扶光去各家报丧,父亲只姑母一个妹妹,本家亲眷没甚么要奔走的,只陪都还有两个姑奶奶和三个爷爷,二爷爷早年间分家时和祖父闹得不快意,多半是不情愿过来的,大姑奶奶待父亲最是亲近,这几年不走动亦是因着她身子不灵便,否则两家姊妹还要多些亲热。”
“鲁府母舅那边要怎的报丧?母亲少时就离了家,多年不和家中联系,三年前过端午,我有同窗在鲁府做布政使,托他登门去送了节礼茶酒,谁成想被母舅带人打将出了门……要不要再去登门,许还要去问问母亲意见?母亲疼你些,你去问比我去问要好。鲁府那边似是恨极了咱们,我与其他姊妹便罢了,便是你落草,他们也没差人来递个好话儿的……”
连酲脑袋一点一点的,快睡着了。
连葑拿了披风来与三弟披上,盘坐一旁,再次絮叨起来,说到动情处,免不得流几滴眼泪。
总之连酲耳边就没真正安静过一时片刻,连几个娘怎么进来的连家、为了引连溥到她们房里耍出了多少花样、家里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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