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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80-90(第6/18页)
你我的。”水珠自连岫声脸上滚落,他嘴唇略显苍白,虽举止依然温文尔雅,神态却潮湿冰凉得很,他把自己个的汗巾团成一团,毫不留情地塞到了连酲嘴里。
连酲双手被抓住了,便用舌头去顶嘴里的帕子,但还未将帕子吐出口时,连岫声就侧头轻轻咬起他的耳垂来,连酲瞳孔一缩,下意识咬紧牙关,顺带将连岫声帕子也紧咬了住。
夏日湖水凉,人的身子却柔软热乎,连酲倚在船身上,手指抓烂了好几面伸过来的荷叶,他被抱起来,只衣发在水里飘飘荡荡。
连岫声只是亲他个不停,亲了又咬,连酲在他怀里身似斜柳,状若半羞,待有只鱼儿在他肚脐胸前甩起尾时,他半是迎来半是推。
连岫声握起三哥玉腕轻咬留痕,将娇无力三哥强拈出春,又从水中捞起一捧棉云藕丝,使三哥嗅闻。
连酲侧过头去,吐出嘴里的帕子。
这时,连岫声方才将自己个干净的那方汗巾与了对方手里,他则拾起水上那面连酲咬过无数遍的,袖了。
过后,他捧起三哥面颊,吃他口中樱桃,便是一阵品咂有声,连酲香汗涎水四流,双股打起战来,若不是他弟抱着他,他都能直接沉入水里。
等两人玩闹嬉戏好一阵后,再上岸,就已是晌午时分,日头西沉,湖泛金光,那头的几条船上已没了人影,只剩纱帘飘飘。
连酲仰面躺在船舱里,任连岫声将自己个衣裳穿戴好,被扶起来后,虚弱不堪地不甘心地骂了句小畜生。
连岫声拾起了桨,却没急着往返,他在连酲跟前盘坐下,虽是一身湿衣,却颇有仙风道骨之姿,他道:“三哥为何要将亵裤悬挂于房里,此举可有甚么说法?”
“……”连酲本软下去的身子又直了,他凶神恶煞,“是你拿了为兄亵裤?”
“湿衣裳挂于房内未免致使房里水汽过重,我替三哥挂于别处罢了。”连岫声不疾不徐道:“三哥日后若再有夜半搓洗衣裳的需要,可唤我来代劳。”
“不必。”连酲忙拒绝,便垂首不再言语。
连岫声以为三哥是生气,可却不知对方究竟为何生气,他并非不知自己个行径有几多可恶,只他奸恶行径数不胜数,要找出是哪条惹了三哥使气,或还须费上一些功夫。
却不想,三哥忽然抬起头脸来,咕咕哝哝问他,明个生日,可想好要甚么生日礼物?
又用看似很凶狠的表情警告,不许说要我。
连岫声闻见三哥如此情态,只觉还在湖水之中浸着未曾上岸,他低声道:“三哥,你可知荷花苑的上一任主人姓甚名谁。”
连酲一怔,鼻尖一颗小水珠落进嘴里,凉丝丝的,他不必猜,便道:“你家的!”
连岫声倾身握住三哥双手,轻吻他肤光胜雪的面颊,“我父亲与我母亲曾在此定情,三哥,你我今日亦在此定情,于我而言,这便是再好不过的礼物。”
第84章 第八十四回
掌灯时分,众臣在一处名为青莲榭的水榭临水而宴,主席上自然是崔太监与内阁几位老先生,其余众数分席而坐,有缤纷果蔬、各色茶酒流水似呈上,更有水上戏台子供与妓女弹琴唱戏。
连酲与五城兵马司卢青岩以及五军都督府的几个都督坐一边席,对面是几个王侯公爵,他和卢青岩吃了几杯酒,望见李琬从小门里进来,径直坐他父亲身旁。
卢青岩看出端倪,问你们谁惹了小世子不快,定不是卢贞。
连酲虽知卢青岩曾在朝会上大力袒护连家,可对他印象仍不算好,认太监作干爹,又将亲儿子奉于太监用,他应了句若竹确是比我们几个知事。
“他不知事,他是胆小怕事。”卢青岩轻哼一声,武官到底豪迈,拎起串葡萄拽下三五颗一把塞进嘴里,嚼得咕咕唧唧汁水四溢。
连酲说:“他能与崔太监拉锯,如何不算知事?”
“崔太监又无儿女,即使位高权重,也有告老的一日,他待我儿宽厚,亦是为了他自己个的后半生考虑,”卢青岩说,“待他迟暮,我儿可承欢他膝下,岂不乐乎?”
“……”连酲明了了,原来卢青岩竟真心以为崔太监将卢贞当做孙子看待,他是真心,他还以为崔太监同样是真心,连酲佩服。
见连酲没应,卢青岩又自说自话起来,称赞连老爷子连明有眼光,大尧审时度势第一人,在太子皎病逝,旧党式微时毅然决然倒向当今皇上,才有了连家今日荣耀,又与连酲酒杯斟满至溢出来,“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呐,混个温饱,你们一家呐,凡事没有投不着的,却都是险中赢,怕难守得住。”
连酲思索片刻,说我母亲乃是郡主。
卢青岩轻嗤一声,什么郡主,“她是当年在宫里犯了大事,遭赶出来的,若不是太后拼死相护,求了恩典与她,她,她张家满门,坟头草恐是都比你我要高了!”
“可宫里贵人们为何又待我母亲极好?”
卢青岩终于察觉连酲是在找自己个探听往事,将双目一瞪,“慧极必伤,多知则损,专心吃酒罢。”
除了连酲与李琬,卢贞张贤因一个不是官身,一个品级太低,上不来青莲榭,在四周亭台上吃宴,但没过多久,一个靠着干爷爷,一个靠着亲爹,又着人领了来,三人各分三处,凑不到一桌玩耍,隔空挤眉弄眼,只李琬一味低着头,摆弄桌布流苏,不理睬任何人。
光吃酒说闲话没的意趣,叶信提议猜字谜,因他是代叶阁老来的,经他一提,众人无有不应,他先说了一个一钩残月带三星,马上就有个小大人解了出来,“心,对也不对?”“自是对了。”叶信就尽饮一杯酒。由此便又轮到这位小大人作字谜,他说一口吞掉牛尾巴,张贤窜起来“是谓一个告字”,张士洁气他没有姿仪,将他赶到了连酲那席。
待小大人也喝了杯酒下肚后,张贤想了想,却是望着李琬说出来,“因是自大一点,热得人人生厌,谁来解?”
翰林院有位编修执酒壶起身,“便是一个臭字,张百户,请吃一杯酒罢。”
张贤笑嘻嘻地筛了杯酒吃。
“二形一体,四支八头,四八一八,飞泉仰流。”编修说。
“井,”李琬阴着脸起身,双手撑着席面,“头如刀,尾如钩。中央横广,四角六抽。右面负两刃,左边双属牛。”
张贤收了笑,说一龟字出口,“腹中空空,自号大公。”
“松,可对?”一道清朗声音突然插入这莫名彼此针对的两人之间,连酲将张贤拉着坐下,笑说:“兄弟二人,同姓同名。若要识我,先识家兄。”
李琬知了连酲意思,撇撇嘴,泄气坐了,将字谜留与了旁人解。
申容出来轻易解了,留了句:山在虚无缥缈中。
刑部尚书谢揽锦出来说是四字,留:春夏之交。
如此又过好几十轮,因不是甚么太难懂的把戏,众官倒没落单的,只最后连岫声作了一字谜,便是闯关踏隘气吞吴,驰向中原拜洛书。尽载英雄朝帝阙,忠心岂肯玉龙孤,这字谜作的好,不仅仅是显了侍郎大人才学,更是好生吹捧了皇帝。皇帝虽是人不在,可却有太监随从不忘书写记录群臣言行,于是他这番话,许再过几个时辰后,就会被皇帝所知。
好些时候无人猜出来,只好一阵交头接耳,过头韩桂林靠在椅子里,问是否是一个民字,连岫声摇头说不对,又有人猜是水字,谢洽说怎会是水字,水如何闯关,关外只有黄沙万丈。
连酲岂能让连岫声得意,作为兄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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