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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夫人要和离》50-60(第5/21页)
痕,整个人面色苍白的像是在冰水中浸泡。
方才她确实隐约听见水声,可谁知竟是他白日里紧闭门窗,在内室沐浴?
这般光景本就不合礼数,且袁允这样讲究仪态之人如今的状态,极不对劲。
崔茵心头一慌,当即便要躬身告辞。
“恕我唐突,来得不是时候,我先行告辞。”
“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世上哪有这般轻易的事?”
他一步步走出来,面容沉晦难辨,字字带着不容置喙。
崔茵停下脚步,看着他,像是听不明白他的话,一字一句问道:“当初原是大人应允,待局势平定,便容我自行归家。如今前院庆功宴已毕,战乱平息,我已寄居月余,为何反倒不许我出府?”
袁允唇角忽而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笑意森冷,“你说呢?你刚才说的什么话,如今又不记得了?”
崔茵袖下的木雕被她攥的滚烫,手心里全是湿漉漉的汗,她觉得自己很狼狈,想替他留些情面,他自己却冷笑着戳破?
好啊,那她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直说了便是。
崔茵将袖中的木雕拿了出来,一字一句问他:“大人私藏我给孩子的东西,是何意?”
袁允眸光落在那木雕上,居然没有半点被发现的窘迫与仓皇。反倒是低低哑笑了声。
不光明的事情,既做下了,早晚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这种不光明的心思,本也是难遮掩的,昔日自己的妻子,如今却只能远远看着?
日复一日,对凡事都要装作浑不在意,压着所有性格,习惯,日日如此,他也疲倦了。
崔茵一开口便很是直白,她直直凝着他的眼睛:“大人是喜欢我么?我以为我同大人间已经说的很清楚明白,我也以为你如你自己所言,如今只是拿我当朋友,再不提过往。如今为何要这样?若是这样恶心黏黏糊糊下去,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
曾经同床共枕,曾经晚上行尽夫妻之事,如今做朋友?
这种话,世间便也只有崔茵一个信以为真。
袁允本不该在意这些话,可某些词显然刺激到了他。恶心?身体中被冷水浸泡下去的燥热一股股重新漫上。
他湿淋淋的脸上很苍白,表情却很温柔,步步迈近,“我从未说过,要同你做朋友。”
室内有些暗,袁允深黑眼眸里带着几分酒意迷蒙,嗓音沉沉,似带着蛊惑:“如今这样的生活不好么?阿念在,你也在,你想要看孩子,随时都能看到你想要出府,我也不会阻止你,甚至你日后做什么,我都不管。”
“崔茵,我仔细想过,往日我确有亏欠过错之处。”
“如今重做你丈夫,可好?”
【第53章】
如今重新给你做丈夫, 好不好?
这样的话从那张开口不是训诫便是规矩道理的口中说出,有一瞬间,崔茵以为自己幻听了。
五年夫妻, 她自诩也是清楚他的, 他是怎样恪守规矩,绝对不会行错一步,说错一句话。
今日竟说这样荒谬之言!
崔茵心里跳了一下, 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怀疑都被证实。
那个木雕, 是被他留下, 那旁的呢?这段时日他的所有言语
门外的风掠过窗棂, 吹得人心头发慌, 她混沌的脑子才猛地一震。
有一瞬, 崔茵甚至觉得他是在羞辱自己, 太过荒谬,成婚五年,和离他也是从不加阻拦, 她以为前夫是真正的光风霁月,他只是对自己这个妻子没有感情罢了。
可如今呢?和离后,她己经走出来了,有自己的新生活,他却同自己说这样的话!
崔茵声音极其冷,又冷又清:“不好,一点也不好!”
“好马不吃回头草的道理, 大人难道不懂?”
她也不知为何, 手心都在发抖:“以前是我糊涂,年纪小做了许多错事,可我现在明白过来, 婚姻需要两心相许,需要心意相通!你我间错了那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纠正错误,还请大人不要再说这样的胡话!”
两心相许,心意相通?
袁允垂着眼眸,声音低哑的像是呢喃:“我们这段时日,难道崖下的那几日,不算心意相通?”
崔茵只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她有一刻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梦到这种荒谬的话,崔茵甚至还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很疼,这不是梦。
“那怎么能算?不过是我伤了腿,你背一下我,你不舒服了我照顾你一番。算什么心意相通?换成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帮忙!”
若是知晓自己简单的照顾,叫他误会这么多,那她宁愿彻底不管他!
“我以前太年轻不懂,其实不是谁都能做夫妻的,比如我们,强扭的瓜,确实多少年都处不出感情。夫妻间是一种明明知晓前面是火山,是油锅,不能越过去,可只要彼此握着彼此的手,往下跳也浑不在意的感觉。一种无需多言,就能明白彼此的感觉!总之,你我间不可能会有,永远也不会有袁大人,今日之话我不会传出去,还望你日后好自为之!谨言慎行!”
说完,崔茵便要离开。
可,早己是迟了。
才刚走出两步,身后一双还带着湿凉水汽的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又沉又紧,那样苍白骨节分明的手背,却像是一把铁钳,轻而易举便将她攥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崔茵瞬间头皮发麻,冰凉潮湿的触感几乎延着她的手背四处扩散。
崔茵眉头紧拧,另一只没被束缚的手,用力狠狠推搡他,用力挣脱。
“松手!”
可身后人身量高她许多,又高又硬,像是一堵墙,被她推搡后依旧纹丝不动。
崔茵如今知晓怕了,心中更是争先恐后的惊惧,手脚并用地挣扎拼命去掰开他的手指。
可那人却顺势扣住她另一只手腕,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快要踏出门槛的人硬生生拽了回来。
砰的一声闷响。
厚重的房门被反手重重合上。
眼前的光彻底消散。
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座青山,那座山朝着她覆盖而来,乌压压的一片,几乎瞬间笼罩了她眼前所有光线。
还是青天白日,崔茵却像是掉入了阴森森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之中。
贴的太近了,太紧了,她重重抵着门板,鼻间都能闻到身前人衣襟上未散的酒味,还有冷冽又浓郁的不知是什么的香气。
“即使曾经不会有,以后也会有。”袁允仿佛听不见她的挣扎,在她耳后如此笃定道。
那酒,太浓,太烈,光是闻着,她便己经头晕脑胀。
崔茵声音都发着颤,她挣扎不出,尝试着软和态度,试探着问他:“二爷今日是不是喝醉了?还请二爷松开我,有话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身后人却恍若未闻,湿淋淋的身体覆压上她的后背,他要高她很多,近乎一个头,如一座青山般朝她覆压而来,下颌垂在她肩上,湿,黏的感觉瞬间贴了上来。
他的脸颊很苍白,发很黑,几乎与墨一色。
鸦黑的发落下她胸前,水珠一点点落在她胸口上,又沿着那胸前雪白的肌肤一颗颗落下,落去深不见底的衣襟深处里。
,起了密密麻麻的疙瘩。
她看不到身后人的模样,却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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