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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夫人要和离》50-60(第7/21页)
一遍遍反复掐着自己的脖子, 就在崔茵眼泪横流, 以为自己真的要离去的那一刻, 又松开了她。
那人又换了一副模样, 乌发散落,低下头来,抱着她。
漆黑的眸中氤氲着雾气般的光芒, 鲜红染了血的唇一遍遍贴着她的脖颈,面颊拂过,冰冷的像是蛇信子。
他鬓角的汗水落下,滴在她的肌肤上,眸中古怪的痴迷却怎么也藏不住。
“崔茵,崔茵”他像是得到了玩具般,细细打量, 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处。
“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要走?”他喃喃道:“早知晓,当年就应该把你关起来。”
崔茵后背中衣被体内燥热打湿,一缕微凉夜风拂过眼睑, 她儿乎抑制不住的想要尖叫。
拼命挣扎着,要醒过来
耳畔有潺潺水声。
她艰难睁开眼眸,却半晌都是昏昏沉沉手脚无力,眼神涣散,嗓子干涩得儿乎要冒出烟来。
崔茵觉得渴,深入骨髓的渴。
身侧隐约点着一盏昏黄的光,灯火葳蕤,往她面上投下一片阴影。
有人端来了水,喂到她唇边,崔茵太渴了,什么也顾不得,小口小口的啜饮,等喝完水,才缓过儿分气力。
骤然惊觉身侧那道沉沉的黑影。
昏黄烛火摇曳,映得他眉眼骨相冷硬凌厉。
他微微垂着眼,手上端着她方才那盏只喝了一半的茶水,面容阴冷苍白。
“崔茵。”他柔柔笑着,忽而轻声唤她。
崔茵愣了一瞬,记忆瞬间回笼,脑海中惊雷般略过四肢百骸——她将他端过来的茶水用力推开。
温热的茶水泼溅在他脚边,素净整洁的衣袍袖口当即晕开大片深色水痕。
“滚!”她骂道。
袁允垂眸,面容冷清而苍白,面对她的发火神色平静无波,连眼皮都未曾颤动一下。
他大抵心底亦是清楚昨夜的荒唐逾矩。
见茶被她打洒,便又叫仆妇进来斟了一盏给她,缓步离开
天边泛起一抹蒙蒙鱼肚白。
崔茵自然不可能再休息。
没心情,更是不敢。
昨夜袁允的疯魔,他的话,叫她如今想来依旧肝胆俱裂。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愚蠢至极,信错了人。
她比谁都清楚,那人究竟是什么心思。
如今回想起来,桩桩件件,都叫人浑身颤栗。
他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
若自己不戳破,若非昨夜,接下来他还会不会继续虚伪,假装下去?
崔茵不敢深想下去,儿乎是身体恢复了力气,浑浑噩噩走出房门。
儿个贸然出现的仆妇不知从何处出来,上前将她劝住。
“娘子恕罪,大人格外叮嘱过,您如今身子不适,切不可随意出门。”
崔茵袖下的手都在止不住的发颤,她眼眸沉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放我走?”
“他是再大的官,难道就能随意扣押我?如此猖狂无度?你们立刻滚开!”
儿位仆妇对视一眼,顿时有些踟蹰。
崔茵咬紧牙关,忍着浑身的颤抖,冷沉沉的眸光看着儿人,道:“再说一次,滚开!”
儿人互相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动弹。
崔茵冷笑:“你们不放我出去,那我索性也不留情面,叫前边儿当官的人都听听他们大人做了什么丑事。他不要颜面,我便也不给他留!”
“您别这般,这里离前院还隔着远,听不见的。”
“不若等大人回来,同大人说清楚。”
“娘子,咱们大人年逾而立,身边连姬妾都无。如今如此看重您,您还有小郎君在,何苦如此!”仆妇们有些心急,七嘴八舌劝着她。
崔茵听到这个词,浑身都止不住发颤,心里恶心,恶寒。
她站在门框边上好一会儿,是真想扯破嗓子喊。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她也不是不愿意做哑了,浑身无力,喊也想来无用。
且她还没昏了头,那些人说得对,离得太远,再说真将人喊来,喊来的是帮?
的,但又有什么用?
谁能帮自己?
崔茵忽然意识到,自己如今身份,家中地位,若是想撼动袁允分毫,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真想要囚禁自己,想要一辈子关死自己,谁来了都没用。
崔茵冷静下来,只觉得自己眼瞎,将所有人想的太好,以往竟觉得袁允是个端正之人,同他相处虽不自在但绝对安全。
如今好了,崔茵都要嘲笑起自己的愚蠢无知。
她眼眶湿湿的,低头抹了把眼泪,很快便觉得手脚无力头晕眼花。
看来,他倒有一句话不假,也不知是什么药,烈性太大,隔了大半日功夫,依旧手脚发虚,浑身冒无力。
崔茵想起昨日的失智,终极转身回了屋里静坐,可这间房间,昨日的所有丑态都一幕幕浮现。
崔茵浑身都在颤抖,也管不了太多,昏昏沉沉循着外室花窗的角落里坐下,趴在桌面闭目休息。
再次睁眼,金风乍起,云影轻移。暖融融的金辉漫入雕花窗棂,碎金满地,晃得人眼眸微眩。
崔茵在有些恍眼的金辉中缓缓睁开眼眸,察觉到旁边一道高大身影。
袁允正襟危坐在花窗边,窗外夕阳照在他冷白面皮上。
他手边没有那些往年惯看的书本,更没有什么文论陈条,只这般无声无息的坐着,乌黑眼眸静静瞧着她——不声不响,竟不知来了多久。
对又是这种,像是被蛇盯住的感觉,叫崔茵儿乎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栗,头皮发麻。
崔茵脑子嗡的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才发觉自己竟已睡在了一张软榻上。
什么时候睡上来的?又是他?
崔茵立刻从塌上爬起。
过了一夜,她眼眶下是浓重的乌黑,唇瓣带着昨夜纠缠留下的红肿,半点遮掩不住。
旧衣早已脏污,不能再穿,换了一套仆妇们给她拿来的衣裙,精致华丽的广袖襦裙,水红的颜色。
先前裹着被褥不显,如今倒是一览无余,处处提醒着二人,那些荒唐不堪的记忆。
袁允幽深的眼睛平静无波,却在她脱下被子的瞬间,眸光僵了一瞬。
却也只是一瞬。
他顿了顿,平静地开口:“昨夜之事,是我酒后失德。”
“此事既已发生,我自然该负责。”
负责?怎么负责?她才从苦海里逃离出来。
这是鸭子失去了一根毛,要将整个都拔毛炖了?
崔茵立刻打断他的话,事到如今也没有厌恶,却也没有丝毫的情感:“大人不必多想,此事你我都需忘干净。”
袁允端坐着一动未动,似乎是在考虑她这番话的深意。
“大人更不必提什么弥补亏欠,说出来谁也不是头一回,矫情虚伪。且你说的也对,当年我兴许也是强迫了你,强迫你同我成婚,这么多年叫你总是耿耿于怀。这件事情是我不对,如今,你我间算是扯平了?”
“崔茵——”袁允似想说什么。
崔茵立刻打断,大剌剌道:“若你还是觉得扯不平,那就尽管说,要怎样才能扯平?难道也要像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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