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钟意你》25-30(第5/15页)
搂住了他的脖子。
当她的手指碰到他后颈的皮肤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很轻的一下,轻到如果不是她正贴着他,根本感觉不到。
“钟少,”她声音从他下巴的位置传上来,带着一丝笑意,“你这是在抱我?”
钟伯暄没有说话,他抱着她,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跨得不大,但很稳。
他的手臂托着她的背和腿弯,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道,很紧,很稳,体温透过衬衫的面料传过来,热热的,带着一种干燥的、让人安心的温度。
走廊里的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被灯光拉得很长。
岑懿靠在他怀里,她的手指还搭在他后颈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一下,又一下,比正常的速度快了一些。
“钟少,”她又开口了,声音轻轻的,“你怎么知道我扭脚了?”
钟伯暄没有低头看她,他的目光落在前方,落在楼梯口的方向,淡淡的说道,“看到你的朋友圈了。”
岑懿笑了一下,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满足。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叩了一下,“钟少还看朋友圈?我以为你不看这些。”
走到一楼的时候,钟伯暄开口,“偶尔会看看。”
岑懿的手指在他后颈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那可真是巧。”她语气带着一丝丝得意,像是把钟伯暄完全看透。
钟伯暄的脚步顿了一下,“你的事,自然多关注一些。”
岑懿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带着女生特有的娇嗔,“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钟伯暄看她那副明知故问的样子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岑懿重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走路的节奏。
她不知道他走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两分钟,她只知道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停车场里,他的车就停在面前,黑色的迈巴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吸睛。
钟伯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扶着她坐进去。
她坐好的时候,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没有马上松开。
两个人都注意到了。
对视之间,钟伯暄把手收回来,绕到驾驶座那边,拉开门,坐进去,发动了车。车子驶出停车场,拐上主路,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里的空调开着,出风口吹出微微的风,车载音响没有开,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岑懿靠在副驾驶上,偏头看着窗外。
随后她开口,“钟少,你还没说呢。”
钟伯暄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说什么?”
岑懿看着他不说话,钟伯暄挑了另一个问题回答,“我一般不看别人的朋友圈,今天是偶然间刷到。”
岑懿笑了一声,声笑很轻,从鼻子里出来的,“我明白了,钟少的意思是,我不是别人。”
车厢内安静下来,不知是因为说中了某人的心事,还是别的。
街灯的光从挡风玻璃上滑过去,明暗交替,把钟伯暄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冷淡,淡漠,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他左耳上那枚黑色的耳钉在路灯的光里闪了一下,耳廓的边缘,有一层很淡的粉色。
岑懿看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窗外。
街灯的光从她脸上滑过去,明暗交替。
她的嘴角弯着,一直弯着。
———
峯汇。
钟伯暄抱着她走进去,穿过玄关,走进客厅,在沙发前停下来,弯腰,将她放了下来。
沙发垫在她身下陷了一块,她的身体陷进去,头发散在靠枕。
钟伯暄没有坐下,他拿起那个药店的袋子,打开仔细的看了看用法和药品。
他抬起头,看着岑懿,“我看上面说最好用药酒揉一揉,我帮你?”
岑懿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他,他单膝跪在地毯上,姿态很随意,
她看了他两秒,然后唇角弯了起来,声音软软的“好呀,你帮我吧。”
钟伯暄把药酒的瓶子拧开,放在一边,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指很凉,指节分明,骨感修长,握住她脚踝的时候,忍不住让岑懿瑟缩一下。
纱布一圈一圈地松开,从脚踝到脚背,最后完全褪下来时,露出一只白皙的、纤细的、此刻却红肿不堪的脚。
脚踝处肿了一大片,皮肤被撑得发亮,泛着一种不健康的、暗沉的红。
肿起的地方和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脚很小,脚趾并拢着,指甲上涂着一层透明的亮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脚踝的骨头原本是很突出的那种,现在被肿起的软组织包裹住了,看不出了轮廓。
钟伯暄看到的那一刻,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的脚踝上停了一下,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里,像是怕自己的触碰会让她更疼。
岑懿的脚伤比她在医院说的要严重,她那时候说着“没什么大事,医生说软组织损伤,养几天就好了”,语气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但这不是小事,肿成这样,不是几天能好的。
她是跳舞的人,脚就是她的命。
钟伯暄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似乎从未见过岑懿难过或脆弱的时刻。
从第一次在金宸万盛的包厢里见到她,她被为难也只是轻轻一笑,后来到露台上的烟圈,到高尔夫球场上的左曲球,到餐厅里的脚踝,到舞蹈室里的回眸,到此刻她坐在沙发上、脚踝肿得像馒头、嘴角还挂着笑。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把所有的不容易都咽下去了之后、只把最好看的那一面留给别人的笑。
她像一只猫,受了伤也不叫,自己躲起来舔伤口,舔完了走出来,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像她一直都是打不倒的。
钟伯暄把药酒倒在手心里,琥珀色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顺着掌心的纹路往下淌。
他搓了搓手,让药酒均匀地分布在手掌和手指上,药酒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带着一种辛辣的、刺鼻的草药味。
随后他覆上了她的脚踝。
他的力气用得不大,至少岑懿是这么觉得的。
拇指在她的脚踝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按着,药酒在他的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被揉开,滑腻的,温热的,带着一种微微的灼烧感。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眉头皱着,嘴唇抿着,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眼神里有心疼。
岑懿看着他的头顶,他的头发很黑,发质偏硬,有几缕垂在额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手指在她的脚踝上慢慢地、轻柔地按着,每一下都很小心,像是怕力气大了会弄疼她。
其实歪了一下脚而已,对她而言真的不算疼。
这么多年的舞蹈生涯,脚受伤是常事。
她跌倒过,也爬起来过,扭伤、拉伤、挫伤、韧带撕裂,什么伤没受过。
她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疼就忍着,肿了就冰敷,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