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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钟意你》35-40(第8/15页)
个小坎了。”
岑懿也笑了,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和她跳舞时一样端正,“也不知道我们三个谁先出场。”
冯霜又开始做法了,她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表情虔诚得像一个在庙里许愿的信徒,“信女愿用五年单身来换——求求了,让我先跳吧,越到后面越有比较,我不想在她们后面。”
崔婧如也如是做,“那我用十年单身换,我不要在岑懿后面。求求了。”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
岑懿无奈地看着这两个活宝,略带纵容的说道,“那我就求我在最后吧。”
冯霜一把抱住岑懿,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撒娇的、软绵绵的尾音,“嘤嘤嘤,你真好。”
岑懿被她搂着,笑出了声。
很快轮到了扇舞丹青这一组。
也许是冯霜和崔婧如的“做法”真的有效,她们的出场顺序如愿以偿,冯霜第二个上场,崔婧如第五个上场,岑懿果然是最后一个。
冯霜上场表演结束后四位评委评价,她的舞蹈风格和她的人一样,灵动、活泼、充满了生命力。
一位评委在评分表上写下了“技术成熟,节奏感好,舞台表现力强”的评语。
另一位评委在“情感表达”那一栏打了较高的分数,旁边批注了几个字:“有灵气。”
崔婧如上场的时候,整个舞台的气氛变了。
她的风格和冯霜完全不同,更内敛,更深沉,更有力量,就好像她的扇子不是蝴蝶,是一把刀,开合之间带着风声,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但能感觉到的痕迹。
评委席上那位舞蹈学院的教授在崔婧如跳完之后,放下笔,对旁边的评委低声说了一句:“基本功扎实,控制力强,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另一位评委在评分表上写道:“技术为情感服务,这一点做得很好,但高潮部分的爆发力可以再足一些。”
终于轮到了初舞台排名第一的岑懿。
当主持人报出她的名字时,四位评委不约而同地把身体坐直了一些。
她们的目光从评分表上移开,落在舞台上,等待着。
这个女孩的实力她们是有目共睹的,初舞台的那段舞,她们到现在还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她们想知道,在《扇舞丹青》这种难度极高、技巧性极强、容错率极低的曲目面前,她能不能保持初舞台的水准。
灯光暗了,舞台上一片漆黑,然后,一束追光从头顶打下来,落在舞台中央。
岑懿站在那里,一袭白衣,手持一柄红色的绢扇。
扇面铺开,如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花。
音乐响起,古筝的声音从音响里流出来,岑懿的扇子缓缓打开,从掌心滑到指尖,红色的扇面在她手中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枫叶。
她的手臂从身侧抬起来,扇子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然后收回来,贴着她的胸口,又慢慢送出去。
动作和音乐是合在一起的,古筝的每一个滑音、每一个颤音、每一个停顿,都在她的身体里找到了对应的表达。
当岑懿跳完后,评委们互相看了看,彼此对视了一眼。
什么都不用说,她们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太难得了,太难得了。
不是技术上的难得,冯霜和崔婧如的技术也很好,放到任何一个舞台上都是拔尖的水平。
但岑懿有的不仅仅是技术,她有一种让技术服务于情感的能力,一种让观众忘记她有多难、只记得她有多美的能力。
《扇舞丹青》从本质上来说是一个炫技的曲目,它难度高、挑战性大,每一个动作都是对舞者身体极限的考验。
但最重要的是,这个舞有一个很容易失误的点,技巧密度过高,容易缺乏观赏性。
很多舞者跳《扇舞丹青》,跳到最后,观众记住的是“她转了几圈”“她扇子翻得多快”“她腿抬得多高”,而不是“她跳得美不美”。
技术压过了情感,动作取代了表达,这是这个舞最大的陷阱。
原本几位评委在冯霜和崔婧如之间有些难以取舍,一个灵动,一个沉稳,都有各自的优点和不足。
但岑懿一出,第一瞬间,没有争议。
岑懿在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时,扇子从她的指尖飞出去,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回她的手心,她合上扇子,身体缓缓沉下去,低下头,像一幅被定格了的画卷。
音乐停了,舞台上的追光还在,白色的光照在她身上,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从观众席涌上来,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评委打出分数和评价的时候,不出意外,岑懿依旧得了第一,崔婧如第二,冯霜第三。
四个曲目的所有选手排名公布后,按照赛制,每组淘汰最后三名。
扇舞丹青组因为整体水平最高,淘汰的门槛也最高,被淘汰的选手在其他组可能能排到中上游,但因为她们选择了最难的路,所以她们走了。
失败的选手红着眼眶收拾行李,和留下来的同伴拥抱告别,互相说着“下次见”。
成功晋级的选手不敢表现得太高兴,怕伤到离开的人的心。后台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悲喜交加的情绪。
崔婧如和冯霜都很为岑懿高兴,她们一左一右地搂着岑懿的胳膊,像两只刚找到了靠山的、心满意足的小猫。
“天呐,你怎么眼神都那么到位,”冯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输了但我输得心服口服”的感叹,“你跳舞的时候我都在后台看,那个眼神,那个扇子合上的一瞬间你看的是镜头吗?我感觉你看的是我,我看得心都颤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会是第一。”崔婧如难得地拔高了声音,她平时说话的调子总是不紧不慢的,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但此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
岑懿被她们夹在中间,两只手臂都被搂着,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到眼角甚至有一点湿。
有人欢喜有人忧,名次出来了,每组都有四名选手被淘汰。
她们收拾行李,退房,离开这个她们只待了不到两周的地方。
留下的二十四个选手松了一口气,但没有人敢真正地放松,第二场比拼马上就来。
第二场比拼的赛制是组队训练。
二十四人分成六组,每组四人,由第一场比拼名次的前六名担任队长。
岑懿是第一名,崔婧如是第二名,冯霜是第三名,三个人各自为战,每个人带一支队伍。
这意味着她们不再是并肩作战的队友,而是要互相竞争的对手。
在第二次比拼开始之前,所有选手终于有了一次出去休息的机会。
赛程安排上写着“休息日三天”,下面用红色字体标注了注意事项:按时归队,迟到者按弃权处理。
选手们有的计划回家,有的计划在城里逛逛,有的打算哪儿也不去就在酒店躺着睡三天。
冯霜和崔婧如原本想叫岑懿一起出去玩,她们在讨论去城郊的一个古镇,说是那里有不错的民宿和好吃的私房菜。
岑懿拒绝得很干脆,眼底里隐约带着点甜蜜,“我家里还有人等我,我得先回去。”
冯霜和崔婧如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写着“我懂了”和“我不问了”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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