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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钟意你》40-45(第8/23页)
巧合的呼吸中,对齐了。
他的手从她的脚踝上收回来,从羊绒衫下摆伸了进去覆上了她的腰,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岑懿震颤的手指在桌面上张开了,掌心贴着实木的桌面,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
与此同时,距离被骤然拉近了。
某种感觉顺着血管往上漫,漫过小腹,而后变成了一声她咬住了嘴唇没有让它溢出去的、细碎的、像瓷器开裂一样的声音。
衣服都穿在身上,所以一切动作都被限制了。
衣服束缚让她无法自由地伸展手臂,他衬衫纽扣的坚硬时不时会隔着面料抵住她的后背。
但这些限制反而让所有接触变得更敏感。
岑懿睁开眼睛,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他,只能看到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
她把手指覆上了他的手背,十指穿过他的指缝,扣住。
而后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来,和她的手十指相扣,握紧。
办公桌上的文件早就被扫到了地上,整个房间里只留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在台灯的光晕中此起彼伏。
窗帘是关着的,门外是安静的走廊,助理的工位在这层楼的另一端。
不会有人来。
他说的,她原本信了。
但没想到,正是关键时刻,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钟伯暄的嘴唇还贴在她的后颈上,他的呼吸在她皮肤上凝成一小片温热的、湿漉漉的雾气。
他也听到了,但没有停下,没有谁比他更知道这间办公室的隔音有多好。
但岑懿不知道,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一种更本能的、从脊椎底部开始向上蔓延的、像一只被惊动了的猫、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指,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背。
岑懿只觉得呼吸停了一瞬,她怕被听见,但钟伯暄不近不停,甚至动作幅度还更大了。
无奈,她只能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行,来人了…。嗯…。”
钟伯暄声音低哑,“嘘。”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然后是敲门声,助理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隔着那扇厚重的门,听起来有些闷,“钟总,应氏那边的文件传过来了,需要您过目一下。”
钟伯暄没有抬头,他的嘴唇从她的后颈上移开,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别动。”
岑懿的手指攥着他的手指,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皮肉里,留下四个月牙形的、浅浅的印子。
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咬住了自己衬衫的袖口。
羊绒的面料在她齿间被咬得变了形,她的身体在发抖。
门外的助理还在等,没有催促。
助理跟了钟伯暄很多年,知道他的习惯,他在忙的时候不会应声,忙完了自然会说“进来”。
等几分钟是常事。
钟伯暄的嘴唇从她的耳廓移开,回到她的后颈上,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紧绷的肌肉,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着。
他的呼吸很稳,和她完全不一样。
他的声音从她的后颈传到她耳膜上,“等一下。”
三个字让门的里面和外面,在这一刻被“等一下”连接了起来。
岑懿手指攥着桌面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收缩,不是主动的,是被动的。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一潭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到她的小腹,变成一声被她咬碎了的、咽回去了的、连她自己都听不到的叹息。
钟伯暄感觉到了那个收缩。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手从她手背上收回来,扣住了她的腰。
他没有离开她,只是直起了身体,让自己从“贴着她”变成了“站在她身后”。
但这个动作让两个人之间本就没有消失的连接产生了一个微妙的、角度上的、深度上的变化。
钟伯暄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门外的人听到,也刚好能让怀里的人听出那层只有她才能听出的、声音下面的、被压着的、别的东西。
“放桌上,我一会儿看。”
门外的助理应了一声“好”,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见声音没了,岑懿终于松开了咬着的袖口。
羊绒的面料上留下了两排浅浅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齿痕。
她趴在办公桌上,额头抵着手臂,肩膀微微起伏着,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在以为他或许好了之后,新的一轮风暴又开始了。
钟伯暄还站在她身后,他的手还扣着她的腰,一切还没有停歇。
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缓慢地、像潮水退潮一样地轻颤着,不剧烈,但持续。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覆上了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脊柱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下抚,像在安抚一只被惊动了的、毛都竖了起来的、终于可以慢慢把毛顺回去的猫。
“走了。”他说着,然后把她抱着转回来,正面抱着她。
岑懿抬起头,她的脸有些红,不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手指攥着他衬衫的领口。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别的什么。
钟伯暄低着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他的手从她的后背上绕过来,扣着她的肩膀。
又过了一会儿,岑懿才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她的睫毛还带着一点湿意,哀怨的说着,“你刚刚就是故意的。”
钟伯暄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不是挺喜欢?都成河了,我还得换个裤子。”
岑懿脸红个彻底,羞愤的打他,“你滚!!”
钟伯暄哈哈大笑,把她抱到了休息室让她清洗一下,自己换了条裤子后走到门口,从地上捡起助理放在门口的那份文件。
门开的时候走廊里的光涌进来,明晃晃的。
——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水声从门缝里传出来,细细的,碎碎的。
钟伯暄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那支深蓝色的钢笔,笔尖悬在文件上方,停了好几秒没有落下去。
他听着水声,想起了每次她在他家洗澡时,浴室的门也是虚掩着的,热气从门缝里漫出来,带着栀子花的香气。
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休息室的门推开了。
岑懿走了出来,头发还湿着,用一条白色的毛巾松松地裹着,几缕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在那件米白色羊绒衫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眉毛淡淡的,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脸上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像三月的桃花。
她看了一眼正在看文件的钟伯暄,想着他在忙就没有打扰他,然后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把腿盘起来,把毛巾从头发上取下来,歪着头擦着。
钟伯暄低下头,继续看文件,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
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后,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岑懿正歪着头擦发梢,毛巾盖住了半张脸。
钟伯暄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抽走了毛巾。站到她身后,把毛巾覆上她的头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擦着。
“你忙完了?”岑懿问着。
钟伯暄心情很好的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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