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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你或像你的人》12-20(第7/17页)
了婚的新娘,害他打了一辈子光棍,因为欠他一段桃花债,所以这辈子让她一见钟情不够,又要吃日久生情的苦头。
廖清焰不想在这种略显伤感的气氛里迷失,伸掌在薄司年胸口推了一下,很是仓促地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薄司年伸手,晚了一步,没能捉住她的手腕。
廖清焰洗了一把脸,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浴室,走回房间。
薄司年不知何时离开了沙发,走到了对面那堵墙的面前,正抱着手臂,抬头注视着那个黑漆的琴盒。
廖清焰紧张起来,踱步到薄司年身边。
那琴盒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这个,她笑一笑说道:“平常很忙,很久没拉过了。”
“会什么曲子?”
“不多,铃木教材学到第三册 就没学了,塞茨就会几个乐句。现在都已经彻底生疏了,估计巴赫的《G大调小步舞曲》都顺不下来。”
薄司年转头,又打量起她来,目光有些探究的意思。
廖清焰不明白他究竟想要探究什么,心里越发紧张,不由地再去瞥那琴盒,又觉得这样好像是在划重点一样,立即不动声色地将视线移往别处。
好在薄司年没再就这话题寻根问底,抬腕看一看手表,时间不早了,就说:“我先回去了,你休息吧。”
廖清焰应了一声。他今天过来找她,好像确确实实只为了找个人把这件事说出来。她没有高估自己的重要性,如果薄司年听说过她妈妈的事,找她纯粹只是物伤其类。
廖清焰转身,送他到房间门口,叮嘱他等下关那扇小门的时候尽量轻一些,又问:“你是自己开车来的么?”
“嗯。”
廖清焰掌着门扇,抬眼看着他,声音轻轻的:“那慢一点开,注意安全。”
薄司年盯着她,试图捕捉她脸上那种似是而非的“不舍得”,有些徒然。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说句“晚安”,转身往外走去。
/
之后的两个周五,薄司年都自己开车,接廖清焰去霁山路。
他们没有对任何人声张,在暗夜里做最自由的游魂,互相占有,在彼此身体的领域不断开疆拓土,解锁路标。
廖清焰手肘撑住洗手台沿,薄司年在她身后,以虎口轻掐她的下巴,一次一次让她抬起头来目视前方的镜子。
她的脚几乎全程没有落地,要踩薄司年也只许她踩在他的脚背上。
她真的觉得自己哆哆嗦嗦的样子可怜极了,但有次抗议让薄司年温柔一点,她又发现自己并不喜欢他温柔,因为那样温温吞吞的节奏很不像他。
她就是想要独自领略他全部的暴戾,就像绝对不肯与任何人分享与他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集。
坠跌时被薄司年接住,将她抱往浴缸,水漫过陶瓷浴缸的边缘,一阵一阵地浇向石砖地面。
水并不能起到润-滑的作用,反倒带来一种说不出的阻涩感,像他们第一次,不是很好受,但都没有叫停,慢慢吞吞地也要继续行进。
头发彻底打湿了,海藻一样垂于身前,薄司年撩开埋首,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掐出了显眼的红痕。
最后结束于她饥肠辘辘,打死不肯再配合。
穿好睡袍,薄司年带她下楼觅食。
薄司年开冰箱门找水喝,说岛台下方橱柜里备了一点零食,让她自己拿。
廖清焰蹲身打开柜门,里面确实有个陶瓷深盘,端起来一看,叫她愣住。
整盘单独分装的豆粉焙茶曲奇。
她抱着盘子,望向薄司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薄司年瞥来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廖清焰也不好问,把盘子放在岛台上,撕开小包装,拿一片送进嘴里。
薄司年倏然捉住她的手腕,低头衔走了她拿在手中的另一片。
廖清焰呆呆地望向他。
“还行。”薄司年评价。
“……”她跟不懂美食的人没话说。
吃完三小包,廖清焰端起水杯喝水,又从杯子上抬眼看向薄司年,还是没忍住问:“……是给我买的吗?”
薄司年低头拧水瓶,垂着眼,“嗯”了一声。
曲奇饼干好像瞬间在她胃里膨胀起来,制造了某种微微挛-缩的不舒适感。
她只能忽略心脏陡悬的心悸,端高水杯挡住自己的目光,提醒自己警惕幻觉。
安静一会儿,廖清焰说道:“下周五……我有点事,可能没办法见面。”
“周琎订婚?”
廖清焰惊讶抬眼。
薄司年自她脸上掠过的目光有几分凉,淡淡地说:“不是只你一个人收到邀请函。”——
第15章
周琎的订婚宴, 廖清焰是和檀若微兄妹一起去的。
檀家的车开到她住的桃溪巷附近,载上她一起,前往宴会场地华垦宾馆。
廖清焰拉开副驾车门一上车,檀若微便笑了, “你怎么穿这条裙子?”
是上回去若微那里帮忙选衣服, 若微觉得后背开叉太低的那条,廖清焰当她是开玩笑, 走的时候没有拿走。若微后来还专门找人给她送过去, 祝她穿上这件“战袍”早日找到下一春。
“周琎订婚我还是穿件贵的以示尊重。”廖清焰笑说。
廖清焰以前出席社交场合穿的衣服,基本都是自己设计的,没什么别的原因, 主要是穷, 辛苦做商单的钱,花在奢牌成衣上,未免打肿脸充胖子。
她一般会如上回那样编造一个“Loronzo”的来头, 大多数情况都能糊弄过去。有钱人都有小众优越感, 当廖清焰的选择比他们更小众,更“慧眼识珠”,他们通常不会轻易开口发表意见。
今回周琎和虞亿宁的订婚礼办的是花园派对,dress code指定为黑色, 无须太正式, 随意、便于活动即可。这条缎面吊带裙, 搭同色但不同材质的廓形西装外套, 也算合适。
檀知易说:“前几年在华垦宾馆办婚礼的多,最近好像不流行了,他们怎么选这里。”
檀若微与他同坐后排,看一眼兄长, 玩笑道:“妈说你还好是出生在檀家,不然这样完全不问世事的性格,到别人家都活不下去。虞家跟我们也算来往密切了,虞亿宁的情况你一点都不知道?”
檀知易挑挑眉,“我要知道别的女生做什么。”
坐在副驾的廖清焰,每当这种时候,就希望耳朵可以像眼睛一样一键关闭。
檀若微的语气倒很寻常:“虞亿宁的曾祖父是外交官,当时接收英商Hawken的私宅并且改造为国宾馆就是他主持的,华垦这个名字还是他定的。原本是准备直接音译为霍肯酒店,他说,既然以后是新中国的资产,就叫‘华垦’吧。‘华’是中华,‘垦’是耕耘。英文名还叫Hawken,也算对旧主人的一点尊重。她爷爷奶奶的婚礼,也是在华垦办的。”
檀知易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她很重视和周琎的这段关系。”
“虞家现在只能说是声望犹在,但内里大不如前了,不然可能轮不到周琎。”
抵达华垦酒店是下午四点,车子缓缓拐进一道不甚起眼的铁门,迎面一排百年香樟,冠盖交叠,浓荫蔽日。
其实高一的时候,廖清焰跟父母来过华垦宾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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