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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夜色难寐》12-20(第18/22页)
中,南初抬头,唇角恰好撞上滚动的喉结。下一秒便被另一片柔软替代。
她被抵着压在墙上,力道偏沉,唇齿相触的瞬间,周遭气息骤然发烫。她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呼吸乱了分寸。他的吻渐渐放软,指腹轻轻按住她后颈,不容她退避,温柔又强势地加深这个吻。
南初在黑暗中,眨着无辜的大眼,睫毛擦过他的鼻梁,连带着结在睫毛上的水珠也挂在了他的鼻梁上。
好不容易趁着唇齿分离的功夫,她往下缩了半寸,“你今晚怎么了”
岑渡带着薄茧的掌心如同点火般擦过每一个角落,用带着潮意的两根指腹在她唇边轻轻摩挲,沉着声音道,“尽我的义务。”
给过机会了。既然如此,那他就该顺理成章地给她一些惩罚。
她米白色的长裙下一瞬不见所踪,中央空调的冷气打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她下意识地往岑渡带着灼热地怀中缩去。他的肩膀过于宽大,圈住南初绰绰有余,连映在墙上的影子,她都被全然掩盖住。
南初是一个肉食主义者,吃素只是为了健康找想。可长期吃素总归不是办法,一段时间没吃上肉,总是馋得慌。
比如此刻,她早已饥肠辘辘,在新鲜可口的荤食诱惑下,自然是欣然接受,大开城门的,恨不得一口吃完。
岑渡身上有与她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气,淡淡的花香,不浓烈却足够诱人。
黑暗中,她的五感被极致放大。
落地窗边,一株盆栽无需阳光与雨露,便能如同新芽破土而出般,一瞬间就长成一株大树。沐浴在月光之下,任由其生根发芽,汲取养分,不给扎根的土壤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手心握拳,有一下没一下地捶打他,溢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锁骨上,兜住一汪小水坑。她在他耳边溢出几声拒绝的呢喃,语气却不够坚定。
“确定吗?”岑渡的声音里却带着蛊惑,让南初不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美味的佳肴,向来不是尝两口就足够的。否则便会又心心念念,后悔当时未能尽兴。
可不坚定拒绝的结果,便是岑渡的得寸进尺,抱着她不肯松手,沿着玄关走到客厅,再走进卧室,最后走至浴室。短短的十几米,却如同走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南初的手臂根本无力攀住,闭着眼就要往后倒,却很快被有力的掌心捞住。
浴室一地的湿润,浴缸里的水溅了大半在瓷砖地上,南初的手腕无力地搭在浴缸的边缘,水珠顺着骨节分明的指尖往下滴着水珠,落入一滩潮湿后不见踪影。
她无力地撩起眼皮,眼尾通红,乌黑的发丝缠在对面的他的精壮手臂上,难舍难分。
“用别的好不好?”
面对骄纵的小猫的低声祈求,岑渡却不为所动,没应答好或不好,而是探身凑近她,在她耳边问:“你今晚去了哪里?”
南初的耳垂被灼热的气息染得通红,早已软得无法动弹的,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比平时更加软糯,她理不直但气壮道:“不是和你说了嘛,在公司呀。”
给过机会了,却还是不珍惜。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塞回了浴缸温热的水中——
作者有话说:岑渡一怒之下,小小惩戒一番
(ps:审核老师放过我吧!!!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第19章 男模叫老婆
柔软的床垫浅浅陷下一角, 她蜷缩在柔软的鹅绒被里,只从被角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手心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腕间还浅浅绕着一圈淡红印子, 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显眼。
始作俑者侧卧在她的身后, 手里捏着手机, 屏幕的微光,照亮他阴沉的面庞, 暗蓝色的眼眸忽明忽暗。
屏幕上, 是几个小时前的未读消息。
【顾长明:不好意思小初, 那些新闻我让家里人帮忙联系撤掉了。】
【顾长明:你到家了吗?】
才与她初次见面, 竟敢叫的那样亲昵。不仅如此, 连如此简单的小事,都需要求助于他人。
也是,一个没什么机会继承整个顾家的闲散少爷,哪会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年轻、缺乏社会阅历、没有足够的手腕和强势的家世背景, 均是缺点。
样样不如他, 有何可惧?
他又点开聊天框的右上角,勾选了消息免打扰。
他将手机放回原位, 可手机的主人还一无所知地睡得正香甜,呼吸平稳,露出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
岑渡抬手用指腹用力摩挲她的唇珠, 沾上了些许湿润,可她却依旧睡得平静,丝毫没有要醒的征兆。
他反复在那截手腕与微肿的唇瓣间来回扫动,眼底的深色越积越浓。终于伸手扯过她露在外面的那只手腕,指腹轻抚过那圈红痕,动作间带着压抑。
夜色愈浓, 床头的铁架摇晃。
床头的来电铃声响起时,一束阳光正巧透过未合紧的窗帘,落在南初白皙的面庞上……
她意识刚从睡梦中抽离,她动了动手腕,想撑起身子去够床头的手机,却被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束缚感阻止了动作。
她骤然睁开眼,低头看去,自己的一只手腕被柔软有弹性的布料缠了几圈,另一端牢牢系在床头边缘的金属柱状凸起上。
她挣了挣,纹丝不动。睡意瞬间消散殆尽。
无需思考,便知道是谁的杰作。但她现在没时间找当事人兴师问罪,捂着酸痛的腰翻了个身,去够床头响个不停的手机。
“喂,你好。”她开口时才意识到声音有多沙哑,控制不住地咳了几声。
“南小姐,您好,我是南漪女士的律师。她留下的遗嘱生效日期快到了,您近期是否有时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他下意识顿了顿,才继续道,“如果你身体没有不适的话,我们当面沟通比较合适。”
“什么?”南初皱眉,想要挂断。
哪来的骗子?骗到她身上了。
她父母早已去世十多年,不曾听过有什么遗嘱,他们的遗产早在当年的葬礼上就已经按照继承法分配。
现在突然有一个陌生人,告诉她,有一份无人知晓的遗嘱。
她很难相信,也不敢相信。
在指尖将碰到挂断键时,听筒里传来:“是的,一份她出事前便公正过的未公开遗嘱,其中涉及到恒科的股份以及海外不动产。”
她的指尖僵直顿住,开始听他往下说。
直至挂断电话,她都怀疑是自己还没睡醒,这一切都是梦。否则,她的母亲怎么会未卜先知地知晓,她的女儿此刻有多么需要这些,来拿回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岑渡见她坐在床上发呆,便捧着温水走近,在床沿坐下,为她递上一杯温水。
南初瞪着水润的眼睛看向他,艰难地抬起右手摇摆了两下,扬着下巴问:“Kairos,你觉得你不需要解释些什么吗?”
“算了,帮我解开。”南初没耐心地垂眸,催促道。
她着急出门处理更要紧的事,没工夫在这情情爱爱上耽误时间。
岑渡温润的指腹挨着她光滑的皮肤,他系得很严实,免不了来回牵扯,带来细细痒意,她忍不住将手腕往回缩了些,却又被有力的掌心箍住,“别动。”
分明是轻柔的声音,她却隐隐听出了不容抗拒的威慑感。
或许是因为Kairos过于人高马大,平时他若不主动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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