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35-40(第8/18页)
赵芝兰之死
长安坊内,偏宅书房中。
行军之人并不奢靡,书房内并不曾分什么内外两间,只在地上铺了厚毯,又置了一套行军床,车内角落处放着降温的冰缸。
帘帐半卷,耶律青野靠在窗旁,手中拿着几封密函在读。
窗外的细碎阳光落到窗畔的男人的面上,将他锋利的眉眼照的熠熠生辉。
他已多年不回长安,对长安的局势并不明析,眼下突然回来,总要细细研读一番局势。
大陈地理位置不大好,堪称四面环敌,北有北奉,南有南蛊,西有西蛮,东有东水,每一国都不是好招惹的,四方牵制之下,那一边都不敢起战乱,大陈怕一方起了战乱,其余三国一拥而上,他们打得过一国,却打不过四国,故而四方武将镇守,从不敢有半分怠慢。
六年前,先帝重病,太子两岁受封,改国号永昌,永昌永昌,希望先帝能转危为安,但也只续命三年。
永昌三年,大陈先帝暴病而亡,太子不过五岁。
永昌四年,太子六岁登基,号永昌帝,太后垂帘听政,宦官当道。
眼下,永昌六年,永昌帝八岁。马蹄踏破城门时,一声凄厉的尖叫透过紫禁城的廊檐。
“永安——”李千姿自宫内厢房内而出,逆着太监与丫鬟慌乱逃窜的人群,踩着珍珠鞋履奔向宫殿内,不断寻找她的手帕交、长公主永安。
李千姿与这位传说中的、声名狼藉的长公主永安自幼交好,当初她父亲丢下她时,正是长安城乱时,李千姿便只得进宫投靠自己的好友永安,眼下城破,她也要与永安一起逃走。
“千姿!”抱着同样心思的永安奔到太极殿前,正看见背着包袱狂奔而来的李千姿,两个手帕交同时碰见,话都来不及说,一起转头就跑。
国破家亡,永安要带着她的好友去寻母后、一起逃亡。
但下一刻,一队叛军围剿而来,大声逼问:“谁是长公主?”夜色下。
陆府的队伍蜿蜒成一条长长的长队,此时已经远离了繁华的城邦,正走进一片小渔村中,这片小渔村有小型港口和货船,他们打算到小渔村后再转乘水路离开此处——在这里乘坐渔船,正好能够避开被耶律长渊封锁的运河处,这是陆承明精挑细选出来的地方。
途径小渔村时,李千姿在马车上梳妆。彼时,运河上,画船厢房中。
厢房摆设尊华,明屏风,白瓷瓶,角落处烧着熏香,宝榻床帐中,庄二姑娘伏在床间不断垂泪。
“他还在外面寻那个贱/女人是不是?”庄二姑娘哭的眼睛都肿了。
自那一日,耶律长渊在船上救了她,她便满心满眼只剩下了耶律长渊,哪怕耶律长渊一直在找那个李姨娘她都没有生气。
她只是想要让耶律长渊来看看她,可是,耶律长渊不仅不来,甚至还让她走。
不过是死了一个妾,一个玩意儿,他为什么要这般大动干戈?当着她一个未来妻子的面,为了一个妾室要死要活,痛不欲生,当初为什么要救她?这等行径又置她与何地?
她置起了气,硬是不肯走,非要在这画船上等着。
她就不信,耶律长渊能一直放着她个未来正室不管,去为了个女人发疯。
只是这种拉扯,最疼的还是她自己的心,一想到这些事,她就难受的直落泪。
一旁的丫鬟只能轮着劝,不过片刻功夫,外头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声,随后便有人急急通报:“小侯爷来了。”
刚还哭的要背过气儿去的庄二姑娘立刻起身了,匆忙想给自己上妆,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些丫鬟们只能匆匆鱼贯而出,转瞬间,耶律长渊便已等到了厢房外。
庄二姑娘只能拿清水洗了洗面,便出门去见耶律长渊。
她与耶律长渊见面后难掩委屈,可可怜怜的诉说她被冷落的难过,耶律长渊便说了几句好话,比如,一个姨娘怎么比得过你?这番大动干戈并非是为了一个姨娘,我只是恼怒与水匪刺杀侯府,我是为了守护我侯府荣耀,我让你走也不是嫌恶你,是因为我即将于水匪开战,怕伤了你。
说话间,耶律长渊又送给了她一支簪子。
不过几句,便将庄二姑娘哄得神魂颠倒,乖乖的扶着头顶的簪子回了船舱中,对着镜子看了又看,甜滋滋的叫人准备启程回京。
耶律长渊收拾完庄二姑娘这头,等庄家人都走了,顺道把李挽月也给塞到船上一起弄走了。
李挽月一直不肯走,她千方百计的想找理由留下来,甚至在李千姿丢了之后,还暗戳戳的跟耶律长渊献计:“为何不去寻陆承明呢?这清河陆氏就摆在这,你怎么眼巴巴的不用?”
耶律长渊本就心绪焦躁,又耐着性子哄了庄二姑娘,本就不想搭理李挽月,又听李挽月在这提了陆承明,顿时怒道:“你知道什么?无知女人,滚回京城去!”
李挽月可是挽月郡主,旁人怕耶律长渊,她半点不怕,当场摔了桌子与耶律长渊大吵,最后两人不姿而散。
李挽月离开后,没过多久,便有人上船来,向耶律长渊禀道:“启禀小侯爷,今日辰时,陆承明自外院离开,其手下在收拾行囊,似乎晚间要上路离开清河,回到京城。”
耶律长渊坐在太师椅上,听见“辰时离开”这四个字时,心口就跟着一阵阵发疼。
整整待了一夜,这一夜里,他的韶韶——
“晚间我们跟过去。”耶律长渊闭目,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留几个人继续在运河上面虚张声势,叫他们以为我还在运河上。”
心腹迟疑了一瞬,低声道:“可是我们的亲兵最起码还要一日才能到。”
现在追上去——
“我们只是远远跟着。”耶律长渊坐在太师椅上,目露寒光,一字一顿道:“等我们的人来了,再动手。”
细细的金丝黛轻柔的擦过长眉,画出皎月形,口脂点上唇瓣,乍一看媚艳娇妍,她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她知道,耶律长渊即将会带着一批亲兵过来,而陆承明的车队上满打满算大概八十多人,一部分是私兵,一部分是没什么功夫的随从,若是打起来,谁能赢下来呢?
耶律长渊答应她,会砍掉陆承明一只手,若是打到兴头上,弄死陆承明更好,陆家一定会反击,也会让耶律长渊付出代价,耶律长渊和陆承明之间成了这样,说不准他们俩一辈子都互相针对,往后甚至可能引起两个家族反目呢。
李千姿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浑身都跟着发颤。
当初他们俩在窗后瞧着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这样的蝼蚁,竟然也有通天的本事,能从他们身上撕咬下来一块血淋淋的肉,搅和的两个庞然大物不得安生呢?
他们会付出比一条人命更多的代价来平这件事,在未来漫长的几十年里,他们会不断互相撕扯,一辈子将对方钉在心里,时时刻刻想要弄死对方,他们会永远活在恨意里,撕破了所有体面,这些血才能让她痛快。
只要一想到这画面,她便觉得她死在这里也值了。
所以她将自己打扮好,准备去享受这胜利来临前一刻的等待。
每时每刻,都让人期待。
思索间,李千姿自马车上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要爬上了陆承明的马车。
陆承明当时正在马车里看书,马车停下时,他还微微诧异了一下,听见外面的小厮启禀,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