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45-50(第4/14页)
空荡荡的,真来一个人踹上一脚,爵位是扛不住的。
但官职却象征着“实权”,能管事,能指挥人,能有人脉,有官职的能拼来爵位,但有爵位的却不一定能拼来官职。
大陈素来只有男子为官的先例,还得是科考十年,鱼跃龙门的男人才能有,女人当官的,迄今为止也就一个林元英。
林元英为官就已经够叛道离经了,眼下竟然还要给她!这种东西,也是她一个女人能想的吗?
这何止是能自保,简直是能平步青云!
太后金口玉言——想来不会反悔的吧?
“怎么?”李太后见她迟疑,眼角的笑意似是淡了些:“不敢吗?”
“敢。”她抱着她的宝贝润瓜,掷地有声道:“臣女敢。”
死都死过一次了,她还怕当官吗!
好东西谁不想要啊?她要是真能当官,以后有永安罩着,背后靠着太后,她走哪儿不都横着走?
“好。”李太后很满意于她的志气,便与她道:“既如此,你便留住紫禁城中,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向太监问罢。”
李千姿应了李太后的话,随后恍恍惚惚的出了慈宁宫,傻呵呵的抱着手里的润瓜,先回了长公主居住的凤鸾殿。
凤鸾殿中,永安还在睡。
小凤凰贪凉,厢房里塞了两个冰缸,阵阵凉气充盈四周,她裹着被子四仰八叉的睡,外面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道。
李千姿回到凤鸾殿后才坐下,喝了几口水,就遇到了一件烦心事。
她的父亲,李右相,即将给她的养妹李娇莺办及笄宴,正在广发请帖。
宴会定在八月中旬后,等到齐山玉科考归来后,李府当大办宴席。
这本该是李千姿的宴会。午后未时,公主府的后门开了又关,急行出了一辆马车。
今日城中落了一场银丝潮雨,熄灭了坊间的鼎沸人声,只留一片雨音,蜿蜒的水流在街巷转角的青石板砖凹陷处汇聚出小小的水洼。
马车檐下古铃急催,惊起屋脊下的麻雀,麻雀自街巷中掠过,迅速高飞,鸟瞰之下,整个坊市瞬间缩小、远离。
此城处处都是精巧的屋檐,在雨后氤氲的清新气与淡淡的土腥味儿间静静耸立。
人群在雨停后继续行在街巷间,各色的丝绸像是街巷开出的一朵朵花,行人的棉袍下摆被雨水润湿,恰与急促的马车擦肩而过,水洼阵阵荡漾间,一只车轮辘辘碾过,激起一片水花,惊的路人高叫急退。
拿着信的蓝水听见声音,撩开窗帘往外探,先瞧见路人奔去的背影,后吸了一口丰沛的湿润空气,再一看,入目处处典雅精巧,地面上的青砖被冲刷出清透的颜色,街坊檐下长灯乱摇。
这里,是大陈最繁华的古城,天子脚下,万城之首,长安。
李府坐落在牡丹坊,胜英街,蓝水到了街巷口后,命公主府的人将信送至门房,完成姑娘交代的话后,才转而回公主府。
这封信到了李府门房,还不曾送到李父手中,便先被瑶台阁的丫鬟收过去,一路送入李府瑶台阁。
瑶台阁位于花园附近,是整个齐府占地最好的位置,其阁分二层,一楼待客饮茶,二楼是姑娘家的厢房。
自古以来,未出门的姑娘都被称为“明珠”,有“高阁娇养”的说法,所以只要是体面些的人家,都会单给姑娘们开出来一个阁楼住。
当然,大部分家门只有嫡女才能住,庶女都跟姨娘住院子,按着李娇莺的养女身份,本也该是住院子的,偏她得了李父的专宠,李父什么好东西都愿意给她,特意为她建造了一个新的阁楼。
瑶台阁这名字便可见一般——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行过一道宝瓶门,过了一道夹道竹景,绕过假山,便可见瑶台阁,丫鬟入阁后,行上二楼,迈入内间,隔着一道珠帘,恭敬的抬手奉起书信,道:“启禀二姑娘,公主府来了信,写了[李父亲启],应是大姑娘写给老爷的。”
珠帘之前、矮榻之上,正在读书的李娇莺缓缓抬起眼眸,隔着一道珠帘看向丫鬟。
李娇莺与李千姿也是完全不同的模样。
李千姿灵动,活泼,真如同一只骄傲的小雏鹰一样,每日在长安的天空上拍着翅膀乱飞,跟长公主那只凤凰一样,天生贵命。
而李娇莺柔弱,她生了一张静美的水莲面,眉如浅淡春山,唇若粉嫩樱桃,纤腰细腕,薄若浮云,轻灵飘逸,周身似是裹着晨曦薄雾般的凉意,沉入梦乡间时,就像是一朵雨中的白山茶,美的柔弱出尘,毫无棱角。
“进来。”她开口,声线轻柔婉转。
丫鬟行进门来,呈上书信。
李娇莺亲手拿过,自己拆开来看。
与李千姿有关的任何东西,她都不能放过。
信封被拆开,里面有两封信,李娇莺随手拿起来一封看。
她很想知道李千姿给李父写了什么,她想知道,李千姿知道李父说要给她办及笄宴,但是不给李千姿办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
这使李娇莺雀跃。
她翻开信,其上没有香薰气息,没有贴过封漆,对方似乎就是随手一写,却让李娇莺愣了几息。
因为李千姿的信写的既直白,又大胆,信上只有一句话。
“我没有做错,既然你要与我划清界限,那我便不再是你的女儿,你我再无关系。”
就这么一句话,让李娇莺愣了许久。
她想不到有人能这样跟李父说话。
她也从来不敢这样跟李父说话。
李娇莺的豆蔻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中,在这一刻,她又一次升起了对李千姿的无限的妒忌。
为什么李千姿
就可以这样不在乎李父呢?那是她的父亲啊!她为什么不在乎?她凭什么不在乎?
心中的酸涩与愤恨几乎要将李娇莺淹没了,她那张清雅秀美的面渐渐扭曲,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无法不嫉妒李千姿,因为她也应该是李千姿。
李父带她回府的时候,对外宣称她是亲族之女,但她跟李父心里都知道,她不是。
她是李父原本的发妻之女——李父出身贫寒,去长安赶考之后,被华阳县主看中,李父为了官途,隐瞒了自己有妻子的事情,另娶了华阳县主。
李父与华阳县主成婚的时候,她母亲已有了身孕,她甚至比李千姿大一岁——但是,他父亲不敢承认,甚至,她的母亲因心生怨怼、抑郁去世之时,她的父亲也不敢回来吊唁,只当做什么都没有,李娇莺还是被旁的亲族养大。
李父畏惧华阳县主的娘家,连妾都不敢纳,更不敢说出当年的实情,直到华阳县主死了,李父才敢将李娇莺带入府门,却还是以亲友之名,做了收养的养女。
李娇莺到李府的第一日,就见那个与她流着一样的、父亲的血的李府嫡长女披金戴玉、神色天真而来。
和李千姿比起来,李娇莺很像是在角落处被淋砸了一场暴雨之后、将死未死的苔藓,只能在阴暗的角落和蚊虫一起腐烂发臭。
李娇莺无法控制的恨上了李千姿。
那本该也是她的人生,她才是真正的李府嫡小姐。
她如何能不恨李千姿呢?
她又恨,又羡慕,李千姿的一切她都想要,可是,她却永远也学不来李千姿。
最起码,她不敢和李父说这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