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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50-55(第19/21页)
哭嚎着喊:“求小侯爷笑纳。”
俩老东西,皮松肉懈,满面讨好,瞧着都反胃。
送上来的美人儿却生的极好,身穿嫩绿色对交浮光锦长裙,外搭了一件粉色水袖长裳,粉绿交映间,一头墨一样的发束成垂渊雅鬓,一枝海棠簪斜插鬓间,匍在青石板地面上时,午后的烈阳穿透屋檐六兽,落在她薄薄的肩背上。
恍似卖花担上,一枝春欲放。
耶律长渊漫不经心的目光下滑,扫了她一眼,瞧见那张面的时候,嚼葡萄的动作顿了一瞬。
她虽是受困之态,可却并不柔顺,脖颈高高昂着,像是金笼中展翅欲飞的鸟雀,一双含着泪的、倔强的眼,死死的迎着耶律长渊的目光来看。
那目光,看的耶律长渊不爽。
她很不服啊。
这满府的人都服了,白氏夫妇跪在地上、五体投地的求饶,她却依旧不服。
她凭什么不服?是不忿于落到他手里吗?一个小小庶民,竟不肯舔靴跪礼,她以为她是什么国公贵女吗?
耶律长渊盯着她看,想,她不想落到他手里,他就偏要。
他偏要弄到她服。
他性子本就浪荡荒唐,当日竟真收下了这美人儿。
李千姿,就这么落到了耶律长渊的手里。
耶律长渊,京城百胜候府上的嫡子,日后可袭爵位,虽算不得天潢贵胄,但也是高门贵户,养了个嚣张跋扈的性子,杀一个小小平民,算不得什么。
就像是现在,他可以将李千姿关进地牢里随意亵玩。
此刻,耶律长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惊恐的眼,向后拍了拍手。
地牢外立刻有人抬进来一匹木马,木马下有半圆弧乘,可前后摇晃,马上有竖木二枝,火光噼里啪啦的烧,光芒映在其上,望之触目惊心。
李千姿养在深闺,不曾见过这种东西,却听耶律长渊下一句道:“在京中有一道刑罚,名叫[坐铜马],专门用来惩罚失贞的女人,使女子骑乘而死。”
“今日,该你来还你夫的债了。”耶律长渊下颌一抬,差使人逼向她。
摇曳的火光中,侍卫踩着铁靴逼近,铁胄摇曳生响间,一双双手毫不留情的将她拎起来,撕扯她的衣裳。
“不要过来——”
棉巾撕裂,与痛哭声混做一团,李千姿被亵弄着跪在地上、凄惨的匍匐下时,从铁靴与衣角的缝隙中,窥探到了耶律长渊含笑的眼。
他似乎觉得她这种模样很好玩,嬉笑一般道:“这般反抗,莫不是个雏。”
“衣裳扒净了,叫我来看看。”
他竟真的走过来。
不要。
不要!此时,正院前厅,宴席正酣。
灯光融融,美人献舞,丝竹声声起,倩影落竹灯,好一副纸醉金迷之像。
美酒三巡后,耶律长渊穿着一身赤红色绣渊团武夫圆领长袍,单膝屈腿、斜倚主位,一只手拿着明壶往口中倒酒,另一只手在桌上敲着乐鼓的节点。
唱到好处,他晃了晃头,锋锐的丹凤眼顺带向下一扫,睨了一眼下首所坐的男子,想瞧瞧来人有什么反应——他这歌舞在京中都少见,谁看了都要夸两句的。
客人正在垂眸饮酒。
他生的好,薄唇高眉,俊朗端肃,头顶莲花银冠,一双瑞凤眼凝而摄神,周身端正,渊渟岳峙,坐与矮案后脊背笔挺,饮酒时,一身鸦青色文人书生袍随之而动,袍上绣以银鹤入渊图,渊袖明钩,流光银冠,可见身份。
这衣裳太过沉闷刻板,束缚太多,常人穿了只会被外物所压,显得灰扑矮小,但落到他身上,却被宽肩窄腰撑出挺拔的姿态,守礼端重,跪坐于此时,如渊鹤掠松,霜月茭白。
正是耶律长渊的好友,陆承明。
虽说是好友,但是耶律长渊与陆承明并不亲厚,耶律长渊习武,性躁,路见不爽,见谁都会抽一鞭,陆承明性冷,循规,从不做任何逾矩之事,小小年纪,便举止沉稳,从不做半点错事,他们俩玩儿不到一起去。
但是李氏与陆氏同为五姓之一,别管私下里如何,面上他们俩必常来往,所以,他们常在一起出宴,外人也传他们是好友。
但在心里,耶律长渊总是暗暗将自己与陆承明比较。
耶律长渊自问他不曾弱于陆承明,但偏生,京中人人都赞陆承明,提起了陆承明,好话似是说不完,一句句“端方君子”,像是叽叽喳喳的鸟雀一般没完没了,但提到他,只会干巴巴的客套一句“小侯爷英武”,叫他心里头发堵。
他争强好胜,不在意那些比他差的,却难免在意与他一般身份的陆承明,所以,今日陆承明拜帖一到,他立马将搜寻的事儿扔了,回来宴请陆承明。
这歌舞本是好的,但瞧着陆承明面无赏色,耶律长渊便觉得这歌舞不好了,入不得陆承明的眼,他也懒得看,便大手一挥、声线不耐道:“下去——人呢?”
前一句是对着正在献舞的美人儿们说的,后一句,却是问身后伺候的丫鬟。
丫鬟赶忙应道:“已唤人去叫了,约摸着已经到了,奴婢现下便去瞧瞧。”
说话间,丫鬟匆匆离去。
随着歌女、丫鬟都离去后,席面为之一清。
坐在席间的陆承明在此时放下杯盏,抬起一双冷淡的瑞凤眼,道:“小侯爷不必再寻舞姬,今日陆某是替百胜候传句话来。”
他声线寒淡,落在这喧嚣的席面上,似泉泉清水,鸣佩而落。
陆承明时任京中大理寺少卿,前些日子自京城出,来清河府,是背着圣上的旨意来查案,按理来说,他不当与耶律长渊有交集,但他临来突然来向耶律长渊送一封信,是因为百胜候亲自与陆承明约见,请陆承明来劝说耶律长渊。
耶律长渊在东津清河这段时间兴风作浪,京中早有耳闻,百胜候几封信送过来,耶律长渊都当看不见,百胜候无法,只得求助于陆承明。
京中关系复杂,彼此同为京官,又是五姓之二,互为砥砺,遇事难以推拒,更何况只是件不涉朝堂的私事,推拒太过难看,陆承明便应承而下。
耶律长渊知晓陆承明要说什么,但他懒得听,只打断他的话,执意道:“我新得的这舞姬极好,与旁的舞姬不同,承明瞧见了,定会喜姿。”
旁的女人不够好,但李千姿可以。
耶律长渊从未瞧见过比李千姿更有意思的女子,他觉得,陆承明也一定未曾见过。
他这性子就爱炫耀、爱张扬,手里有点宝贝,一定要拿出来见见光,最好让别人心痒痒、又拿不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他才舒坦。
见耶律长渊坚持,陆承明也不反驳。
坐在下首的端方君子早已摸透耶律长渊的性情,他早知这一趟是白走,现下不过是证实了而已。
当下,陆承明缓缓颔首,不再言谈,只垂眸继续饮酒。
冷酒入喉,席外正行进来一位女子。
对方穿着波斯妓裙,抱着琵琶而来,远远一望伤风败俗,陆承明扫过一眼,便淡然收回目光,饮尽杯中酒。
酒液清冷,在烛火的照耀下映出流动的光芒,酒液有些醉人,他闭了闭眼缓神时,恰好一阵琵琶乐声响起。
乐声婉转哀绵,散于席间,恍若闻其泣声,以弦传情,可见其指法,落到京中贵女圈里,也是能拔得头筹的,此非一日之功。
陆承明被曲中哀意所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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