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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55-60(第7/18页)
些女人为“某某”的女人。
这些女人们谁先有孩子,谁的地位就重些,孩子越出息,她们的位置就越高,在金蛮,没有妻大妾小的说法,除非妻的母族过硬,否则后来的妾室常常会骑到第一个娶的妻的头上来。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耶律长渊带着李千姿回到金乌城的时候,已是子时夜半,金乌城上有铁质的大火盆哗哗烧着,将整个金乌城城墙照的灯火通明。
下方的蛮族将士十二时辰不停歇的巡逻守卫,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有一队人前来查看,比如耶律长渊距离金乌城三十里时,便有斥候来探。
如此防卫森严,怪不得能在西疆打出一席之地来。
他们回了金乌城之后,耶律长渊便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备婚事,在李千姿的建议下,他将婚礼定在了三日后。
三日后。
耶律长渊瞧着李千姿的时候,便觉得三日实在是有些慢了,他恨不得立刻便与李千姿拜堂成亲,然后砸烂那个叫周公的门,天天行礼。
但瞧不见李千姿之后,他又觉得三日太赶了,制不出来那么多东西。
大奉人重礼,婚事对于大奉人来说,是终其一生的大事,据说若是在大奉,起码要提前一年筹备。
耶律长渊什么都想要,不仅准备了各种抢来的宝贝、连夜叫他的战士绣了两身喜袍,甚至还要搭建一个大奉的院子。
可怜了那些战士,五大三粗的,要捏着绣花针绣喜袍。
而搭建院子也分外艰难,西疆多砂石黄土,少木材,木料在这里是极其昂贵的东西,很少用来建房,大奉人在这里的房屋都是用黄沙黏成泥建的,金蛮人多用毛毡帐篷。
但耶律长渊自从听李千姿说过她在江南有一处水榭阁楼时,便非要做一处一样的,他用一批抢来的木头堆砌成一个简陋的木屋,带着一群西蛮将士东搭西建,做的热火朝天。
他并不懂江南的画廊回坊,也不知道什么屋檐落雁,画虎不成反类犬,做出来的房屋粗制滥造的不能入眼,就如同野山上的守山人搭建出来的小屋一样。李千姿这些时日从那女奴的听了不少,据说,金蛮人这边并不注重血脉纯净,时常有他□□妾出墙,金蛮人那边甚至还会养他人的孩子。
这些事情,李千姿光是听,都觉得头皮发麻。
她过去见过的男女之间最粗俗的事,便是之前在江南时,曾听闻有些富贵人家几个男人共享一个乐妓。
除此之外,大奉官宦人家,那些要脸面的人,哪能干得出这种事?
金蛮人,果真是——他爱她
摘星千想万想,都没想出来李千姿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那种拼死搏命出来的坚持似乎都在此刻崩塌了,一时之间竟顾不得主仆之别,一把扯下了李千姿的手,大声喊道:“郡主,您怎能如此自甘堕落?他是什么身份?一个恶心的西蛮畜生,他绑走您,□□您,屠杀大奉人,您都忘了吗?纵然他有几分美色,但内里污浊,您是天边明月,怎能任由他浸染?”
“您要嫁人,大奉的大好儿郎随您挑选,不知多少人想入南康王府为赘婿,纵然失了贞洁,那也不是您的错,您为何要舍弃掉荣华富贵,背弃国门,与一个西蛮疯子共度余生?更何况,西蛮人残暴,将大奉人视若草芥,那西蛮人一时喜欢您,又怎会一世喜欢您?您抛舍全部,难不成要换来与人共事一夫的结局吗?”
李千姿反手握住了摘星的手,清冷的玄月面上瞧不出任何胡闹的模样,月牙眼中带着一片坦荡认真,语气轻柔的与摘星说道:“摘星,你不了解他,他是个很好的人。”
“他很好学。”
会写狗畜生。
“他对我很好,为我学了大奉礼仪。”
给裴兰烬日日供香。
“他五感敏锐超于常人,又小心谨慎。”
现在就在外面偷听呢。
“他是金蛮最勇猛的将士,在战场上战无不胜。”
然后会屈辱的死在他最看不起、随意抓取的女人的手里。
“他的皮囊,与他的众多优点比起来,不值一提。”
也便只有那张脸能看了。
李千姿拉着摘星的手,语气笃定:“我是真的想嫁给他,你是我的侍女,自会明白我的。”
摘星被李千姿说的浑浑噩噩,在帐内呆立了片刻后,失魂落魄的说了一句“奴婢知了”,然后从帐内起身,踉跄着离开了。
摘星离开的时候,脸上一片浑噩,连周遭的路都不认得了,一路垂头丧气的往回走,自然也没瞧见在帐篷旁边,立着的两道人影。
耶律长渊就站在帐篷旁,借住暗影挡着自己的身子,他那张脸上面无表情,瞧不出任何喜怒,但手指却在发颤,一直捻动着他腰侧的弯刀。
他的腰背一阵阵发麻。
帐篷内所有的细小声音他都能听见,在没有站到这里之前,他曾想过很多结局。
他们的金乌城里不是没有过女人,但是外面抢来的女人是养不熟的,就算是待过几年,最终也都会想跑掉,那些女人家世一般,都想着归家,更何况李千姿堂堂郡主呢?
耶律长渊早已想好。
李千姿是他抢回来的,那就是他的人,李千姿若肯老老实实的嫁给他,他自会给她答应过她的一切,但李千姿若是要跑,就别怪他了。
李千姿这一生,都别想离开帐篷半步。
但他没想到,李千姿竟然会拒绝离开。
耶律长渊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感觉,像是万丈黄河自他耳廓奔入,喷涌着灌进他的胸膛,他的胸口被坠的沉甸甸的,人像是失去了与□□的维系,魂魄被水流卷动着飘上半空,被切割成无数块,然后又一点点回到他体内。
他的人看似只是站在这里,但没人知道,他历过了一次什么样的惊涛骇浪。
“喜爱”这两个字,居然如此,如此不同。
与万物都不同,生于万物,又凌驾于万物,只要那么一丁点,就能让人情难自控,勾的人骨肉酥软,只要一想起来,便觉得胸口滚烫。
李千姿竟如此喜爱他,竟心甘情愿留下来。
他,他待李千姿更好些也未尝不可。
耶律长渊一时浑身燥热难当。
他看着李千姿的帐篷,甚至想冲进帐篷内拥抱她,又闭了闭眼,忍下了。
他不能被李千姿知道,他一直在此。
他在帐外站了半晌后,便压下了心中的奔腾流水,缓了缓有些发麻的腰脊,转身回了他的帐内。
他走回到帐内,在经过李千姿的哥哥的牌位面前时,停顿了片刻,拿起三支香,学着大奉人的模样,给李千姿的哥哥上了三支香。
他们金蛮人从不弄“死人下葬”这一行当,不管谁死,就算是皇帝死了,都将尸体喂鹰神,大奉人讲究多些,不仅会埋起来,还会每年祭祀,还会留画像。
他上香的时候,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与对话声,然后便有金蛮将士在外通报:“启禀首领,夫人求见。”
耶律长渊便放下帷帐,挡住了他刚燃起的香,他锐利的视线落于帐篷帘门处,道:“准。”
不到片刻,李千姿便从帐外走进来了。
耶律长渊坐于案后,垂眸盯着他面前的地图,眼角余光却落在李千姿的身上。
李千姿今日穿了一身金蛮人的衣裳——她出来时很匆忙,大部分东西都没有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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