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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恶毒女配的亲娘重生后》65-70(第14/15页)
瘦,我对公子一见倾心,故而那一日,我见公子中药,才没有呼唤旁人,从始至终就没有意外,没有错误,是我心甘情愿。”
“我命卑贱如浮萍,风雨飘摇落到了耶律长渊手中,却一日都不曾爱慕过他,只苟延残喘,辛苦度日,没有一刻快活过,那一日陪了公子,便想,若是能死在那时也是好的,公子说愿救我出来,我以为公子心中有我,却又给我安排了五个男人——那五个男人虽多虽好,但在我心里,都比不过公子,若是公子不愿要我,不如让我死在那一日。”
那时她单薄的身子塞在陆承明的怀中,每一句话似乎都含着无尽的情意与绝望,汇聚成比海潮更汹涌的波涛,一波又一波的撞击陆承明脆弱的防线。
她热烈的像是扑烛的飞蛾,带着焚烧一切的火,奔向了这一座死寂的山,然后,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夜晚,点燃了他。
原来,李千姿这样深深的爱着他,她那样爱他,肯为了他献身,会因为他的离去,为了守住清白而寻死,没有他,李千姿是活不下去的。
如果李千姿未曾被耶律长渊抢夺而去,他们再相遇,当时一场美好佳话,最开始,李千姿便是先爱上了他。
他未曾对不起耶律长渊,这一切都是耶律长渊的错,就是因为耶律长渊的跋扈嚣张、强抢民女,他与千姿才互相磋磨许久。
他们的那一夜不是错误,是一个少女卑怯的爱,是他不好,是他固执的、苛刻的对待她,送来那五个人伤了她的心。
他没有错,他把李千姿从耶律长渊的身边抢回来是对的,李千姿爱他,他爱李千姿,而耶律长渊,只是个蛮横的疯子罢了。
他的暗恨犹豫都在这一刻被踩碎了,腐朽的尸骨化作滋养万物的春雨,那座死掉的山,也疯狂的生出枝丫,有人一笑坐生春。
情之一字,不起则罢,一旦起了,便如同大水漫山,难遏难止。
万籁俱静时,欲念喧腾。
不知是谁先勾上了谁,渊袖翻飞,明钩坠地,窗幔急勾连,梨花栖春山。
明月羞于偷看,藏匿在渊层间,黯淡了元嘉三年的夜。
李千姿使出百般手段才将陆承明忽悠到手心里,本以为男人到了这一步都会原形毕露,但他们两人真的滚到一起去后,她却发现陆承明什么都不会。
他生涩且僵硬,迟钝的拥着她,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
李千姿好歹看过些本子,但他
陆氏中从没出过那种东西,他私下里也从没看过,之前是失了神智胡作非为,这一回意识清醒,反倒不知道该如何了。
李千姿便耐着性子引着他。
她以为,他身份高贵,最开始又不想和她好,是她使劲了力气才哄来的,到了这罗帷中,也应当是她一直伺候他,但她没想到,真的动了刀枪,他竟全都听她的话,她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她尝试性的去欺负他,拿本子上那些东西套在他身上用。
公子位于帐中,霜月茭白,如松枝载雪,一双耳却红的通透,由着她吩咐。
甚至,陆承明还主动将胸膛送到她面前去。
李千姿本未曾发觉他的深意,几次之后,才突然记起,之前她似乎咬了他一口。
他好似以为她喜姿咬他。
人家送过来了,李千姿也不客气,她一张口狠狠地咬,咬的陆承明眉头一蹙,后背都紧绷几分。
他们二人身上的药效早已泛滥,她哭时,陆承明吻着她摇晃的泪,低低的唤她。
“千姿——”
“千姿。”
他唤一声,她便应一声,偶尔哭着哽咽着推他。
陆承明清醒的时候从不会勉强她,她唤他,他便真的停,满头薄汗的忍,对自己要求到近乎严苛,他就像是李千姿小时候听的戏文故事里面的东海龙王,说是要下三寸二厘的雨,绝不会多上一厘。
李千姿偶尔清醒一些,摸到了他背上的鞭痕,问他:“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以前,这是他不可见人的□□私心,现在,这是他的勋章。
是他对李千姿无法忘却的爱。
只是他一生刻板,羞于言情,只能假做听不见,故意打断她的话,使她意乱,再不曾问。
那时他还不知道他是个猎物,他兴冲冲的撞进她细密勾织出来的罗网,被一层又一层的裹住,粘稠的网将他紧紧困在原地,蛛丝泛出稠密的寒光,似乎要将他一点一点吞吃掉。
而他,以为那是爱。
听见这两个字,庄二姑娘心肝都颤了两下——东津临海,富庶极了,外通倭国波斯等海岛,海运十分发达,每年航运税收可抵大奉税收的三分之一,生意兴隆茂盛时,甚至能与盐税收益打一打。
海运昌盛,便会引来人觊觎,所以便滋生出了水匪,这些水匪日日泡在水里,瞧见了富庶的船,便趁夜爬上去,将船上的人都屠杀干净,然后抢掠钱财,再一把火将船烧掉,船上的人,一个都活不了,甚至官府的人也抓不着他们!
因这水运河四通八达,人一落下去,便如同海底捞针,怎么都找不到的,所以水匪猖狂,是东津一大祸事。
官家都抓不到的水匪!何其可怖!
庄二姑娘匆忙自床榻间爬下来往外跑,想去找她的嫡兄,或者找她的未来夫君,但当她推开门跑出来的时候,正看见李千姿也自房间中跑出来。
李千姿提着裙摆跑得飞快,像是知道往哪个方向走有生路似得,庄二姑娘慌乱中瞧见了她,立刻随着她一道儿去跑。
人都有从众心理,越是危难的时候,越容易失去理智,只知盲从,李千姿往哪儿跑,她就跟着往哪儿跑,很快,两人就到了甲板上。
此时天色已昏,穹盖四海,一抹淡月笼罩,甲板上,庄家私兵、李家私兵与那些水匪打成一团,血光迸溅中,耶律长渊手持利刃,满目狰狞。
他是在边关长大的将家子,十二岁就守过城杀过敌,敢打到他头上,这群水匪活腻歪了!
他正杀的兴起,突听身后一阵尖叫声传来。
他猛然回头,便见李千姿与庄二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中跑了出来,两个女子正被逼至到画船边缘!
这画船边缘本是有木质栅栏围绕的,但那些水匪翻上来后,栅栏都被砍翻了,她们再往后退,便要直接跌进水面里了!
耶律长渊心中一紧,匆忙杀过去,一刀砍翻一个,匆忙去解救这两个女人。
但偏生,此时一个浪花打来,画船边缘的两个女人同时向后跌去!
衣袂翻飞之间,两只手求救一般高高伸过来。
耶律长渊仅有一只手送过去,他只能在李千姿与庄二姑娘之间抓住一个人。
他的手本是冲着李千姿而去的,那是他亲手调养出来的狸奴,他疼她到了心尖儿上,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落水呢?
但是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脑子又浮出了其他的念头。
庄府的声望,李府的亲缘,侯爷的爵位,庄二姑娘正妻的位置,一桩桩一件件,囫囵的在脑海中盘旋——他是喜爱李千姿,但是他更爱无尽财富,滔天权势。
他想,李千姿出身清河,落了水,定也是淹不死的。
日后,他定会想法子补偿李千姿。
所以,他的手在半路拐了个弯儿,一把抓住了庄二姑娘的手,将庄二姑娘抱在了怀里。
庄二姑娘大起大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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