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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意外成为残疾总监的心尖宠》60-70(第7/15页)
着一团湿透了的棉花塞,每一个字都被堵死在里面,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她急得浑身发抖。
越是说不出来就越是急,越是急就越是说不出来,呼吸也跟着变,像被人掐住了气管,每吸一口气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抽泣声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接一声,密集得像鼓点,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攥在明灿腰侧的衣服指节发白,身体也开始剧烈地起伏,肩膀一耸一耸的,胸腔像一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随时要炸开。
明灿安抚不下来,急得眼睛红了。
她想要摁呼救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摁下去。
因为她感觉到苏执抱她的力气更大了,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抽身去按铃,哪怕只是一秒钟的松开,对方很有可能就会重新沉下去。
她好不容易有勇气主动伸手去抱那根浮木,她不想让她落空,不想让她沉下去。
于是明灿咬了咬牙,把手从呼叫铃上收回来,重新环住了苏执的背。
然后,她把下巴抵着的姿势换成了亲吻,嘴唇贴在苏执额头上,轻轻地印了下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是结结实实地贴上去,嘴唇压着苏执额部肌肤,压了很久。
她能感觉到她额头皮肤的温度,微微发烫,大概是刚才哭得太厉害了,血液循环加速,额头的热度透过嘴唇传到她心里,烫得她心脏揪了一下。
她也能感觉到苏执额角细密的汗珠,咸涩的味道若有若无地弥漫在唇齿之间,感觉到那些细密的颤抖从苏执的身体传到她的胸腔里,震得她的心脏也跟着疼。
明灿闭上眼,嘴唇没有离开苏执的额头,就那么贴着,然后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动。每一次蹭动都带着一种笨拙的、本能的温柔,像小动物舔舐同伴的伤口,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出于本能。
她的嘴唇从苏执的额头中央蹭到眉心的位置,在那里停了一下,又蹭回来。
“姐姐,”明灿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还贴着苏执的额头,所以每个字都含混又柔软,“你不用那么着急,我就在这里,我不会走。”
苏执的身体震了一下。
“我会一直陪着你,”明灿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一直陪着。”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把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她怕苏执听不见,又怕苏执听见了但不信,所以要咬着牙把每个字都咬得实实在在。
苏执的抽泣声忽然变小了。
不是停了,是从那种急促的、几乎要窒息的节奏里慢慢缓了下来,像一锅沸腾的水被人撤了火,气泡还在往上冒,但不再那么猛烈。
她攥在明灿腰侧的手指,从指节发白的死攥,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并没有完全地放开,而是从手指尖开始,指节一节一节地软下来,像攥了太久的东西终于不用再担心会失去,可以稍微松一松,可以放心了。
明灿感觉到那双手从“抓住”变成了“搭着”,从拼命求生变成了安心的依靠。
她把脸更重地压进明灿的腰腹,眼泪还在流,喉咙里破碎的呜咽也是,但整个人情绪上没有刚才那么激烈失控了,此时的哭声更像是小孩子,受了委屈后,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摊开在另一个人面前。
明灿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兜不住了。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出声,就那么让它流,顺着脸颊滴下来,有的落在苏执的头发上,有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她不想让苏执知道她在哭。
不是因为要面子,是因为她觉得苏执现在需要的不是看到她也难过,而是需要一个永远不会塌下来的依靠。她可以哭,但她的哭不能成为苏执的负担,所以她的眼泪是安静的,没有声音的,只有那些滴落的泪珠无声地砸落,带着滚烫的温度。
日光灯还在嗡嗡地响。
走廊上又有人经过,推着推车,轮子碾过地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有人在咳嗽,有人在轻声交谈。远处不知道哪个病房的电视开着,传来一阵模糊的广告音乐。
这些声音都很远。
最近的声音是苏执的呼吸声,从急促到平缓,从抽泣到绵长。是明灿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有力而稳定。
苏执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只知道明灿的嘴唇一直贴着她的额头,一下一下地亲,有时落在眉心,有时落在额角,有时落在发际线边缘。每一个吻都很轻很轻,轻得像蝴蝶停在花瓣上,几乎没有重量,但又确凿无疑地存在着。
而明灿的手也没有停,一只手掌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脑勺,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慢慢地、一遍一遍地梳过去,从发根到发梢,温柔地循环着。另一只手圈在她背上,从肩膀到腰际,来回地抚,掌心是热的,隔着病号服薄薄的布料,那种热意一点一点地渗进皮肤里。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安抚动作,大概都可以被这两个动作概括完全。
苏执的呜咽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偶尔的一声抽噎,如同暴风雨过后的屋檐,还有水滴在往下落,但天已经放晴了。
她的身体终于不用再抖了。
贴紧的姿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松动了,没有疏远,就只是紧绷到极致之后自然而然地松弛,她的脑袋从明灿的腹部往上蹭了蹭,脸从腰侧转到了胸口的位置,额头重新抵着明灿的下巴,鼻尖蹭着她的领口。
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对方身上,呼吸缓慢而均匀。
明灿低下头,嘴唇又落了下来,落在苏执眉心。
这次的吻比刚才那些更轻、更慢,嘴唇贴着眉心停了很久,久到她能感觉到苏执眉心那一点微微凸起的骨头。
“姐姐,”她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很轻很轻,“哭完鼻子,要不要喝口水?”
苏执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钟,她感受到那颗脑袋在她锁骨处轻轻点了下。
明灿笑了,心脏还在疼。
作者有话说:
浅浅亲一下,安慰姐姐~
第66章
明灿把人哄靠在床头, 自己去饮水机前兑了半杯温水过来。
“姐姐。”她水杯递到苏执面前,小心捧着。
苏执没有立即接下,而是垂着眸, 看自己手背上的留置针痕迹, 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只是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她抬头,看了明灿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脆弱, 也没有依赖, 就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
“明灿。”
“姐姐。”
苏执的声音很哑,刚才哭得太厉害,声带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字句带着毛边。
“我以前……也被人爱过。”她说。
明灿没有说话,只是捧着水杯, 在病床一侧,离她更近的位置坐下来。
苏执的目光落在明灿手里的杯子上,水面上映出模糊的天花板灯光的倒影,白花花的一团,她的思路也顺着刚才电话里邻居阿姨的描述回忆。
父亲因为家里穷, 想让母亲打掉她,母亲一意孤行把她生下来,然后两个人开始吵架,母亲产后被迫听那些难听的话, 她的精神开始一点一点崩溃,最后查出来有精神病,父亲开始打她, 她为了维护自己,内脏全破了,自己被锁在黑暗逼仄的柜子里……
苏执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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