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太子千岁千千岁》1、重生(第2/3页)
,才会留下这样的血迹。
而他爬行的方向,是褚绥所在的方向。
褚绥看着福安的尸体,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可他的喉咙就像被鲜血糊住了,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尝试了许久,最终只剩一声轻轻的叹息。
离开东宫后,他跟着这些叛军,一路来到金銮殿上,殿门敞开着,外面跪了一路的朝臣,他们此时正被叛军用刀架着脖子,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而他的二皇兄正在跟他的父皇对峙。
褚绥看着瘫坐在龙椅上的父皇,几乎没能认出来。
两年不见,他的父皇怎么如此憔悴,那头乌黑透亮的发丝不知何时已经白了大半,脸上布满皱纹,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眶周围是一片青黑色,那双曾经充满威严又锐利的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
他看起来好疲惫,像是许久未曾睡过一个好觉了。
宫人们是怎么伺候的?
王公公呢?
怎么不见他的身影。
是被禁军斩首了吗?
“父皇。”
褚稷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没有平时的恭谦温顺,只有嘲讽和不耐:“儿臣也是为江山社稷着想,父皇龙体欠安,理应由儿臣分忧。”
皇帝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被气得脖子都红了:“逆子!你都做了什么?!”
“父皇息怒。”褚稷懒懒地看了一眼父皇桌案上的诏书,见他只字未动,不由得冷笑一声:“父皇还是把诏书写了吧,只要您把皇位传于儿臣,儿臣兴许能留你一命,让你移居万寿宫,当太上皇安享晚年,可若是父皇不识趣,就怪不得儿臣了。”
皇帝把诏书用力丢到他的身上,接着,一旁站着的小太监又呈上了新的诏书。
殿外偶尔传来大臣们声泪俱下的劝告:
“二殿下!趁此时还未铸成大错,何不及时回头啊!”
二皇子眼里的狠厉让人心惊,他夺过禁军的刀,直接将刚才那位劝他回头的大臣斩杀,血溅三尺。
周围的大臣惊恐地瘫坐在地上。
二皇子提着刀,任由那刀上的血滴在地上,他看着跪了满地的朝臣,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谁再敢多说一句话,本殿下就要了他的命!”
血顺着地板的纹路,流入了金銮殿。
皇帝颓废地靠在椅子上,无奈地开口:“放了他们吧。”
褚稷并没有放过这些大臣的意思,反而用这些大臣威胁父皇签诏书,看父皇迟迟不肯动笔,嗤笑道:“父皇该不会是在等容将军吧?”
在听到“容将军”三个字时,褚绥和皇帝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褚稷。
舅舅……
褚绥心头一凛,有种不好的预感席卷而来。
接着他便看见褚稷从怀里掏出一份密报,丢到父皇面前,冷哼一声:“容将军还真是忠君爱国啊,只可惜,这样的人也要战死沙场了。”
褚绥怔怔地看着褚稷,浑身发抖,他快速地扑向褚稷,也只是从他的身体穿过。
他什么也做不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皇帝的声音在发抖,惊骇地看着他:“你把容珲怎么了?”
褚稷对于继位这件事十拿九稳,也不怕将出卖军情、勾结敌国这件事告诉他的父皇了。
“你不是疯了?”皇帝捂着胸口,脸色又青又白,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你怎会做此等蠢事!”
若只是逼宫,他死就死了,可若是边关失守,察罕部的骑兵攻破城门只是时间问题!届时京城岂不是他国的囊中之物?!
褚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闪烁着疯狂:“若是让国舅爷活着,这江山,我还坐得稳吗?”
若是容珲还活着,这皇位轮得到他来坐吗?
哪怕他走正道顺利继承大统,有容珲在的一日,他这皇位永远都坐得不安心。
气氛一点点安静了下来。
终于,皇帝那只枯瘦的手,慢慢地落在了那卷明黄色的禅位诏书上,在落笔之前,皇帝看向褚稷,声音平静:“太子呢,你把他怎么了?”
褚稷唇边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父皇最疼六弟了,他自然会与父皇在九泉之下相遇。”
“逆子!朕的江山迟早会败在你的手里!”
皇帝说完这句话,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再说点什么,最后倒在龙椅上。
看着皇帝倒下,如同惊雷一般,在所有人心头炸开。
大臣们眼睁睁地看着皇帝被气死了,他们跪下来啼哭不已。
褚稷上前拿起那份沾血的诏书,递给身侧的太监,那太监双手捧着,缓缓退到一旁,另一个太监捧着玉玺走上前来,他低着头,双手在发抖。
“皇帝驾崩!”
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
“新帝继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里的大臣们和宫人们跪了一地。
褚稷抬起头,看着手里的玉玺笑了一下,笑容温和恭顺,像极了从前的二皇子。
褚绥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飘到父皇面前,看着他死不瞑目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父皇的葬礼一切从简。
新帝继位名不正言不顺,群臣却不敢有任何反对的声音。
那场宫变之后,褚绥的灵魂一直在皇宫里飘荡,他看着褚稷将年幼的皇弟皇妹们关了起来,将忠臣满门抄斩,为稳定边疆局势,将公主送去察罕部和亲。
要知道,察罕部的首领如今已年过半百!
在褚稷执政的第三年,旱灾粮荒,瘟疫四起,百姓们流离失所,民不聊生,而他的皇兄只顾着享乐,广罗天下收集美人,建宫殿,以酒为池以肉为林,导致国库空虚,救灾的钱一分也拿不出来,更别说军饷。
而大臣进谏,却被扣押天牢,随便按个罪名,流放九族。
从全国各地涌来的奏折,写满了各地灾情、民生问题、边关战事,这些奏折全都堆在御案上,渐渐落了灰。
后来,流民起义,声势浩大,直指京城。
等消息传到宫里时,京城已经守不住了,褚稷也终于慌了。
而当时的朝廷已经支离破碎,大臣们闭门不出,不再理会国事。
城门破了。
没想到攻进来的将军是商阙。
那个被先帝丢在军队,任其自生自灭的商阙,那个他以为早就死在了战场上的商阙,此刻带着数千精骑,踏破了京城的城门。
禁军的防线一道一道被撕开。
整个皇城陷入战火之中,遍地都是尸体。
褚稷瘫坐在龙椅上,看着商阙一步一步走进大殿,浑身都在发抖。
他突然回想起自己逼宫的那天,他的父皇是不是也如他此时此刻心中所想。
那样害怕死亡,那样悔不当初。
然而商阙只是看了他一眼,让人将他绑了起来,并不急着下杀人。
他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步履匆忙地穿过大殿,穿过那些跪地求饶的朝臣,一直往后宫的方向走。
他走得很急,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
直到在一处荒废的宫殿前,停下了脚步。
褚绥的灵魂从城门被破开始就一直跟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