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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苟成权臣们白月光怎么办》10、京城F5(第2/3页)
众人的目光跟着顾迢进屋。
临别前,顾迢向大家行礼,婉拒众人争相赠送的贺礼,只带着自己简单的行囊离开。
…
这一日,顾迢俨然成了京中顶流,哪怕两人到达落脚的客栈,仍有不少人前来祝贺。
顾迢这几天支摊攒的钱,足够支付住宿费用。客栈老板听说这位客官是本次春闱的一甲第一,当即为他免除住宿费用,但也被顾迢婉言拒绝。
顾迢的言行,裴祭看在眼里。
读小说时他就喜欢男主。男主一生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推行的新政挽救国家于水火之中,曾三度拜相,当享太庙。
顾迢今日已乏,为了让对方尽快休息,裴祭向他告别。
才出门,他便碰见钱木。
“钱兄?真是好巧!”裴祭凑上前,为他祝贺。
钱木莞尔:“不巧,我在这等你。”
裴祭:“等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钱木趁机打趣:“这京中谁人不知未来的状元郎在这里下榻?至于你,不跟着顾迢难道跟着我?”
裴祭听着很别扭。
有种被好兄弟捉奸的既视感。
“既要为我庆贺,今日你得请我吃饭。”钱木轻轻推着他的肩,“快走,我今日要敲你一顿。”
裴祭大惊,捂住自己的钱包:“先说好,我可就带二两碎银。”
酒足饭饱,裴祭和钱木遛弯消食,暗戳戳心疼自己的钱包。
“钱兄,今日你已登科,日后——”
“日后定要护着你?”钱木胸有成竹地打断裴祭,笃定自己猜中裴祭所想,悠然笑道:“放心,为兄自会照拂你。”
裴祭愣了片刻,眼睛亮得惊人。
“我不是想说这个。”
小说中,钱木识人不善,结识的朝廷命官相继被贬。没有显赫的背景加持,他的官途成为四位男主中最为不顺的那个。
“我想说的是——”
裴祭思索良久:“我听说,户部左侍郎和盐铁转运使已经被官家盯上,现在没动二人只为将与他们同流合污之人悉数钓出。”
这两人借助钱木的家庭背景敛财无数,当钱木得知自己被利用时已经晚了,这也成为他第二次被贬官的导火索。
“裴弟消息竟如此灵通?”钱木并未对裴祭刨根问底,反而信任地点点头,“你放心,和这两人相处时我会小心。”
裴祭已经做好被钱木追问的打算,歪头瞧着他:“你不怕我的信息有误?”
钱木朗然一笑:“存些防备有什么不好?况且我相信裴弟不会害我。”
裴祭听罢,心里雀跃,却在意识到什么后脚步放慢。
他这算是改写剧情吗?
…
放榜后的学堂,格外热闹。
此次春闱,这些世家子弟的兄长几乎都有参加,有的成绩不尽如人意被父亲狠狠批评,有的上了二甲,府上张灯结彩,亲朋好友纷纷来贺。
大家话题的中心,几乎都在顾迢和苏长庚身上。
以苏长庚显赫的家世,本可以通过恩荫入朝为官,日子过得逍遥又快活。但苏长庚偏偏选择参加科举,又拿到二甲头名,这是许多勋贵子弟望尘莫及的。
学堂里蓝轼的父亲是翰林院资深学士,也是本次春闱的知贡举。这位蓝学士在批阅顾迢试卷时当众称赞,说顾迢的策论引经据典无任何纰漏,且论证时政能精准切中要害,是近几年文采最佳的答卷。
“我父亲还说,连陛下都亲自看了顾迢的答卷。”
堂内气氛越来越热闹,大家凑在一起,低声热议不休。
学究已拿着书籍缓缓就座,知道这些世家子弟最关注朝堂科考,他借整理经义,给大家一些闲聊的时间。
“看来这位顾状元的文章确实精湛,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我兄长说,近几年科举经义考题愈发刁钻,难怪我们学究讲的知识深奥难懂。”
“小公爷,以你的家世,不如把顾迢请来向我们传授一些经验,方便我们日后登科?”
夏旻见众人纷纷看向自己,清了清嗓:“等哪日顾迢入朝为官,我定让父亲将他请到我府中,到时邀请大家去便是了。”
众人皆带着羡慕的神色,继续研究本次春闱的名次。
“也不知顾迢最后会迎娶哪位高门贵女?”
“我昨日去看了这位顾郎,就是被郡主看上也是可能的。”
裴祭端坐在角落,安静地翻阅书籍。
张运吉见裴祭如此安静,托着腮悄悄地打量他。
“好了,昨日的课业你们可曾认真做了?”
学究目光扫过满堂,再次落到张运吉身上。
“运吉,你来说说昨日那篇文章的大意。”
话音落下,满堂学子皆露出坏笑,看热闹的交头接耳。
张运吉脸色一白,硬着头皮站在案前:“那篇文章先是辩证地论证「礼」,观点是守礼但并不等于…”
他太紧张了,一时忘了词,顿时窘迫无措。
裴祭见状,小声提醒:“并不等于死板,不知变通。”
张运吉感激一笑,思路不再卡壳:“…经义主要想告诉我们,不能因为守礼而不知变通…”
学究这次还算满意,点头让他坐下。
这堂课,学究直接切入春闱今年考题中最难的一道策问。此题通篇行文冷僻,远超他们曾经学过的内容,即便是夏旻这样的优等生,在听完先生的讲解后,也一知半解。
下了学堂,裴祭慢吞吞地整理书袋。
这道考题太难了,但如若让顾迢讲,他肯定能听懂。
可是——
“谢谢你,裴公子。”
张运吉背着书袋,说话时脸有些红:“先生讲得我都有认真听,但我天资愚钝,实在领悟不来。”
裴祭点点头,对原书里张运吉这个角色,没太大印象。
作者的笔墨重点在他的父亲张庚身上。
“慢慢来吧,我基础也差,我们可以互相切磋。”
以张运吉的家世想恩荫个小官并不难,大概是张庚太好面子,才逼儿子参加科举。
张运吉耳根微红,“好!”
离开侯府前,裴祭遇见了苏长庚,苏长庚见他没什么精神,以为他在学堂受挫,特意留他吃晚饭加以开导。
张运吉望着两道离开的背影,眼神中涌起几分羡慕。
苏公子当真是温文尔雅。
他的大哥只会在父亲面前贬低他。
…
用膳时,裴祭捧着碗,心里实在发堵。
和学堂有关,但更多的和顾迢有关。
“大哥,你说顾迢真的能娶郡主吗?”
苏长庚没料到裴祭会问这些,轻轻撂筷:“娶是娶得。”
裴祭面上瞧不出什么波澜,心里却不太畅快。
“裴弟为何问这个问题?”苏长庚见他心中藏着事,抬起指尖轻轻帮他蹭掉唇边的酱汁,“不会是顾迢想问吧?”
“当然不。”裴祭自己也说不清这股情绪从何而来,解释,“我听学堂的同窗们说的。”
“我想也是。”苏长庚注视着裴祭,“玉舟和我说诗会那天的事了。”
裴祭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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