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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别宠了!我只是个替身啊!》50-59(第4/13页)
不排除是放出的烟雾弹,沈自山思考时会情不自禁地踱步,突然,他顿住了脚步。
安辞一直静静地注视着他,眼睛乌沉沉的,仿佛黑洞一般,深不可测,“在和你们安插在穆氏的奸细见面前,我将一套测量仪器送给了需要他们的人。十二个小时,比我想象得要更快。”
“你不会以为,做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不会一条退路都没有吧?”沈自山古怪一笑,突然反手两枪,枪声在空旷的房间愈发震耳欲聋。方才来汇报的两个手下,顷刻之间毙命当场,其中一人还圆睁着眼睛,满是血丝的眼球凸起,面向安辞的方向。
安辞剧烈地喘息着,虽然几次历经生死,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别人被杀死,而尸体就倒毙在他的脚边。
立即有人上前将尸体拖走,在地面厚厚的灰尘上,留下两道拖拽的血痕。
这就是沈自山的“退路”,跟了他多年的心腹,付出了性命,最终成为了“替罪羊”。
冒着热气的枪口顶住了安辞的脖颈,那一瞬间,火烫的枪管烙上了柔嫩的肌肤,一缕青烟冒出,安辞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下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
刑讯逼供,对于现代社会的普通人来说,已很遥远。人类脆弱的血肉烧得焦烂,屈服于求生的本能,任何一个人都会向这种痛苦低头,更不要说,安辞只不过是一个文弱的读书人。纤弱而不堪一击,甚至不需要他动手,一桶冷水就足够令他咳得喘不过气。
“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贫困地区走出来的孩子,我见识到了第四次科技爆炸引起的工业革命,可对于我们底层人又有什么影响?所有的资源价格飞速上涨,无数工人被裁员成百上千个家庭陷入破碎,绝望的父母喝下了农药自杀只留下可怜的孩子在世人的白眼中独自讨生活
“和穆英侬、缪知予这些富家子弟不一样,对于这些有钱的乐观主义者来说,施舍一点钞票,维持自己慈善家的人设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他们为了社会做出巨大的贡献?不,当然不,他们不过是在遵循着这个世界的规律敛财,人类不会因为这些商人变得更好。
“可我不一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就算过程中充满了血腥,可那是为了全人类的事业做出贡献!他们的死,是伟大成就路上必不可少的牺牲,是前进的道路上必要付出的代价,他们死得其所!”
灼热的枪管逐渐冷却,从青年冷汗岑岑的脖颈上移开,留下一块紫红发黑的烙痕。沈自山抬手,握住青年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因为那块烙伤被牵动,青年发出的颤抖和几不可闻的哀鸣。
“无论你是否承认,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不会改变,作为你的父亲,我给了你生命,也有权把你这条命收回。叫我父亲,加入我们,你会拥有一切,否则我会杀了你,让你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
这些年,沈自山也这样“劝说”过很多人,他太清楚人类的底线。不知多少人面对诱惑,一开始尚且能坚持所谓了“理想”和“正义”,可很快,炙热的烙铁、烧红的铁钳还有钉入指甲的钢针,任何一样东西,都能将一张张骄傲而固执的脸,变得痛哭流涕,写满了恐惧与哀求。
尤其是对于那些受过良好教育的知识分子,这这样的方法尤为奏效,这群试图探索世界和宇宙奥秘的人,却连自身承受阈值的极限都无法分清,狂妄地以为只靠着所谓的意志力,就能忍受所有的痛苦,可往往在刑讯的一开始,就惨叫着求饶,上一秒还誓死守护的尊严,转眼就变成不值一文的垃圾。
沈自山玩味地望着他,等待着安辞的脸上浮现恐惧和痛苦,等待着他痛哭流涕的忏悔求饶。
可他想错了。
短短几息,汗水已浸透了黑发,一滴滴地滚落。忍耐过疼痛的余波,安辞缓缓抬起头,下唇的渗血的齿痕触目惊心,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眼神轻蔑,虽然在剧痛下浑身颤抖,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绝不会接受一个抛弃妻子,杀害合作伙伴的父亲,收起你的假面具吧,无论你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无法掩饰你的虚伪与丑恶,你不过是一个泯灭了人性的社会败类,进步论不过是你掩盖私欲的遮羞布,你的理想只会给这个社会带来腐朽和黑暗,你并不是光明的殉道者,你只是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小偷!
“给我生命、养育我长大的人是我母亲卫遥,是她让我知道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永远不要与畜生和虫豸为伍!我永远也不会叫你父亲,因为和你的血缘关系给我的唯一感觉就是羞耻——我为你感到羞耻!”
安辞的眼神中燃着一簇火,那一簇火种太过炽热明亮,世间的一切黑暗在他面前都无处遁形,沈自山竟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
“我唯一能给你的建议,就是尽快自首!”呛咳打断了安辞的话语,唇色因为持续下降的体温变得灰白,可他脸上的神色却始终无所畏惧。
沈自山的脸色由红转白,最终定格为铁青,他僵硬地转头,几个手下立即战战兢兢地垂下头。
窗外,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暮色逐渐苍茫,沈自山负手,定定地望着那如血的残阳,喃喃道,“我成全你。”
话音刚落,沈自山回身一脚重重踹在安辞心口。
那一脚没有收敛力道,安辞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连人带椅翻倒在地,反折着绑在身后的手臂砸在地上,立即发出清脆的骨裂声,安辞疼得张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从肺腑极深处发出一声猛烈的咳嗽,连带着鲜血喷洒在肮脏的尘土之上。
沈自山嫌恶地皱眉,坚硬的皮鞋拨弄着安辞的脸,鞋底染了血,又很快在安辞的身上被擦拭干净。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沈自山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平静的语调,吐出全世界最恶毒的威胁,“如果你忤逆我,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吗?
“我不会再管你的死活,我会把你交给我的手下,他们的手段,可以让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也痛哭流涕,更糟糕的是,对于你这种年轻漂亮的男人,还有更适合你的’惩罚’方式,听说,穆梁对你很粗暴,但如果你体验过他们的手段,你会觉得穆梁对你要温柔得多。”
说到穆梁这个名字的时候,安辞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似乎想到了什么,沈自山哂道,“你是因为我杀了穆梁,所以才这样恨我的吗?”
听到这里,一直安静地俯卧着忍受疼痛的人,却突然笑出了声,似乎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安辞笑得眼角浸出了泪,良久,才嘶声道,“他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只希望你去死。”
没有再看这个令他深深失望的孩子一眼。沈自山转头,对着吓得大气不敢出的下属吩咐道,
“交给你们处置,死了也无所谓。”
第54章 赌注
虽然安辞触怒了沈自山,但下属们也不傻。安辞身份特殊,那一层血缘关系此刻成了他的护身符。拳脚避开要害,落在他身上,带来连绵的痛苦,除此以外,那些人并不敢做其他侮辱他的举动。
汗津津的侧脸贴上冰冷的泥地,安辞沉默着忍耐,只盼就此死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恢复了些许神志,最先感受到的是寒冷。
夜已深,废弃的厂房并没有照明设施,山风穿透破损的墙壁,在空荡荡的厂房里乱窜,发出尖锐的呼啸。不远处燃着篝火,几个下属围着烤火,低声说着什么。
那点火光太远,并不能带给他一丁点儿的暖意。可他还是勉强抬起头,面向着那点光源。
他曾听说,人死前冗长的一生会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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