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宴荔葭》40-50(第3/14页)
想变本加厉。
程袭欢把赵荔葭拉到一边,“你不问问,她们为什么这么对我?”
赵荔葭见她低下头,想了想就道:“我觉得欢欢你肯定改过自新了,这样就很好了,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的你让我高兴和你做朋友。”
程袭欢感动得无以复加,抱着赵荔葭扭来扭去,“荔枝,你太好了!”
赵荔葭被她晃得咯咯笑,“好啦,我们回去吧,二表哥还在那边等我们呢。”
两人回到刚才的位置,华宝就拉起她们的手跳起来,“表姑,二婶婶,你们太厉害啦!”
程袭欢陪华宝玩了一会儿,走到蔺随玉面前扬起笑脸,“我赢了。”
蔺随玉看她额边流的汗和亮晶晶的眼睛,好像眼里流出了一些笑意,可程袭欢还没来得及捕捉,他就接着道:“她们为何为难你?”
她抓耳挠骚,用披帛擦汗被蔺随玉制止,他给了她一块手帕,程袭欢接过以后绞着手帕问:“你真想知道?”
他点头,程袭欢就推起轮椅,“这话说来话长,我在路上给你说吧。”
不知程袭欢说了什么,只听得传来蔺随玉一句:“无可救药。”
然后是程袭欢的狡辩声,“那地我只去过一次,以后再也不去了,我发誓!”
华宝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后面,偷笑一下,非常识相地跟上前面的蔺随玉,牵起他的手。
赵荔葭戴完首饰才发现欢欢和二表哥还有华宝都已经走远,她要跟上去,被蔺则宴拦住。
她懒懒抬眼:“干嘛?”
蔺则宴嘴角噙着笑道:“好厉害啊,赵荔葭。”
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赵荔葭被他夸得心里飘飘嘴角勾起,她装模作样地理理袖口,“还行吧。”
蔺则宴见她小动作,笑意愈深,“我去赛马,去不去看?”
她收起笑容,“我不去。”
“为什么?”他也敛起笑容。
“我很累啊。”赵荔葭往前走。
她走了一会儿往后看,见蔺则宴已经转身离开了,看着背影应该是是生气了。
赵荔葭撇撇嘴。
她想去找欢欢和二表哥她们,找了一圈也没找见,就想着找个茶水摊子喝口茶坐下歇歇,因为今日有很多人来少陵原,原上草甸有临时扎的茶摊,饮子摊。
可她刚走到一处茶摊就被人流裹挟着不停往前走,走到一个矮坡,才发现这群人是去看赛马的,而这矮坡正是观看赛马的最佳场地,而自己找着茶摊最后还是来到了赛马地。
她百无聊赖地看着下面的人,觉得被人群裹挟着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可太难受了。
好在身旁一个男子退后一步给她留了个空隙,这样周围都是女子,她喘一口气向他道谢,人群里嗡嗡的,都在议论蔺则宴。
“那就是蔺三郎?”
“他骑马的样子真好看……”
“你小点声!”
“怕什么,他又听不见,而且我说的又不是假话,你看他那个腰,那个背,那个……”说话的女郎脸一红,没敢往下说。
旁边的女郎接得自然:“那个脸。”
几个人笑作一团,眼睛却都没离开场中。
赵荔葭扯扯嘴角,觉得人的皮相真的可以惑人,她想挤出去,身旁一个女郎道:“你别动啊,又出不去,把我视线都挡住了”
她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赵荔葭随着她的目光看向下面,原来是赛马要开始了。
蔺则宴今日穿了件玄色骑装,窄袖束腰,衬得肩背线条利落如削,乌发高束,戴着黑色额带,露出狭长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淡。
他那张脸生得极好,眉骨高而锋利,薄唇微抿,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可他整个人又很白,唇红齿白的,就显得非常惑人了。
靖远侯世子郑霁骑着马绕了蔺则宴一圈,“蔺三郎,输了的人从对方□□钻过,喊爹一声‘爷,孙子我服你了’ 怎么样?”
蔺则宴不屑,“世子爷,你什么时候也染上这幼稚粗俗的游戏了?”
郑霁眯眼,上次和蔺则宴赛马输了他爹的藏书《水政论》,害得他挨了他爹好一顿骂,这次他怎么也不会放过这一雪前耻的机会。
“答不答应?没胆?”
蔺则宴勒紧缰绳,笑了一下,”你对你自己可真狠啊。“
郑霁:“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蔺则宴颔首,一脸奉陪到底的模样,“三圈定胜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鼓声一响, 数骑齐出。
蔺则宴几乎是瞬间就冲了出去,玄衣黑马,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春风。
赵荔葭不得不承认蔺则宴骑马的样子确实好看, 不是那种花架子的好看,是骨子里的有力, 缰绳在他手里像活的, 人与马浑然一体,过弯时他微微侧身, 马鬃飞扬。
这让她想起上次昭乐公主与她说的, 赵荔葭将两者混在一起想象, 不禁耳朵红透, 她赶紧把这场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蔺则宴第一个冲过终点。
他勒马回身, 黑马在原地打了个转,他稳稳地坐在上面,然后偏过头, 目光扫过人群。
赵荔葭莫名心口一紧。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人。
赵荔葭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可他一眼就逮住了她,他遥遥对她笑了笑, 那是带着几分得意的的笑。
赵荔葭:“…”
又不生气了?男人心海底针, 可真难懂。
她身边的几个女郎又叽叽喳喳起来。
“他是不是往这边看了?”
“你看错了吧。”
“没有没有,真的看了!他看我了!”
“得了吧。”一个年纪小的女郎悠悠开口, “他那双眼睛看谁都像在看你, 前一年赏花宴, 他看了我一眼, 我心跳个不停,后来才发现他那是在看身后的酒壶。”
几个女郎齐齐沉默。
然后有人小声说:“可他真的好好看啊…”
蔺则宴收回眼神,似笑非笑地看向后面的郑霁, 郑霁脸色发黑。
郑霁是靖远侯世子,怀王的表弟,三年前跟着怀王领兵打仗,为救怀王瞎了一只眼,陛下为嘉奖他,封他银青光禄大夫,实职为左威卫将军。
蔺则宴敬他是个英雄,就对他道:“赛马就图个输赢好玩,至于那粗俗赌注我就不当真了。”
郑霁不认,脸色铁青道:“愿赌服输,今天就算栽在你手里了。”
他愿赌服输一是因为自己不想在人前反悔丢了面子,二是因为怀王是他表兄,而蔺则宴负责怀王妻兄的案子,他不想蔺则宴在中间使绊子,让太子保住左膀右臂。
蔺则宴见他碍着面子就道:“那行,钻□□就不用了,但那话必须得说。”
郑霁大声就说了句:“蔺爷,孙子我服你了!”然后扬长而去。
蔺则宴笑着,突然脑袋感觉一阵眩晕,他稳住身子,不久那眩晕感又消失了,继而被疼痛代替。
赵荔葭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可人群传来一阵笑声,她听到旁边一个一直没出声的女郎挤着人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