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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伪装救赎,“非法”成神》80-90(第16/26页)
泛黄卡纸上已经褪色,视线只有从黑色鼻头的位置出发,大脑才会从宏观认出这是一只手绘的小狗。
其实和真狩打斗期间,鹈鹕就注意到桌上的书签。
原本想趁着空隙拿走,又怕战斗中被损坏,便想让它永远呆在那,现在阴阳差错又回到他手中。
他其实想不起来画这张书签是什么时候,也不记得自己有看过这本书。但能确定的是,这一定是他的小狗lucky。
鹈鹕把书签夹回原处,将书塞进最里层的衣服,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冰冷,是因为还带着楚玄的体温么。
她是个危险的人,新得到的精神系异能似乎对她没什么用,鹈鹕思索。
叮零——
手表的闹钟响起,鹈鹕回过神,发觉已经站在寒风中很久,手指尖没了知觉,伤口流出的血液也凝固结冰。
这十分钟像是一秒钟过去的,又像一万年那么久,身上轻微的疼痛让他抬起头四处巡视,又在记忆中反复确认自己的位置。
鹈鹕直到现在也分不大清哪里是红星,哪里是蓝星。
跟监狱没什么关系,只是觉得哪里都是千变一律的没有意义,监狱只是将这种没有意义变得更加空洞和虚无。
这种想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也许是从睁开眼那一刻开始。
鹈鹕出生时就很不一样,他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反应,如同一个不会说话的玩偶。
几年治疗无果,他的母亲最终痛苦的接受自己生了一个来不及装进去灵魂的躯壳。
所有人都放弃了他,但那只叫lucky的流浪金毛狗没有觉得鹈鹕有什么问题。
从它为鹈鹕停留的那天起,鹈鹕开始分得清父亲和母亲,白天和黑夜,手心和手背。
他突然能感受到疼痛,感受到自己,感受到也界。
后来。
黄昏下Lucky的血如同烈焰融金的海平面一样刺眼。
那天后,鹈鹕像是跟着lucky一起死了,躯壳里短暂居住的灵魂再次消失,他又一次失去了对外界的感受。
这导致他在监狱里12年内首次发觉环境变化,是在第二次回到红星时。鹈鹕发觉自己多了一段记忆,他明明没有来得及杀死那个男人,为什么却有一段杀死他的记忆。
鹈鹕想把这件事琢磨明白,聪明的灵魂当下就明白了此刻的处境,是这个也界的他已经杀死了那个男人。
他失去了lucky两次。
醍醐毫不费力的得到各种异能,杀死各种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危险人类。
他最近又开始思考一切和意义挂钩的词汇,死亡,自由,孤独,生命和自我,以及真相的尽头。
尽管有了寻找意义的动力,但每隔一段时间,鹈鹕仍旧需要花费时间去思考自己在哪,所以今天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男人是否死亡。
其实已经不想杀他了,但当男人的嘴巴里说出lucky的名字,鹈鹕再回过神,男人已经死不瞑目的躺在地毯上。
鹈鹕觉得头疼,现在他拥有两遍杀死他的记忆,会更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了。
或许,可以尝试另一个角度。
鹈鹕想起今天笑着递书的楚玄,似乎比之前见到的矮一些,相似的长相但柔和乖顺。
不像第一次见到的她,聪明又冷冽,笑容似藏着刀锋的美丽陷阱,还伴随着脑海中的播报声。
鹈鹕又分得清了。
*
一觉醒来已经到老家,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晕了十来个小时,外面依旧是大阳高悬,这样频繁跨时区移动,总感觉自己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
飞机上一直睡觉,导致我成功错失两顿餐食,至少亏了五百块。虽然饿的胃里反酸水,但依旧马不停蹄的赶去楚赫此刻所在的k市。
出租车上广播外放,正在说国内几起同时半夜猝死和变成植物人的新闻。我听着心里发毛,直接和红星画等号,可以理解成在红星死了的人在蓝星就会猝死?
那植物人是什么意思,在红星被教会弄成傻子,那蓝星的身体就成了植物人?
我服了,死了又没完全死,那和我现在有什么区别,活着又没完全活。
这时,手机响了下,领导发来消息,说有个图需要抽空改一下。
我怀疑他忘记了我请的是丧假,竟然还让我改图,这应该算加班吧。
虽然愤怒但我又没什么办法,不改对接甲方的依旧是我,只能边用手机改图边默念,加班时长从领导阳寿里扣。
大阳快下山时,我赶到楚赫发来的定位地点,等了半天也没有人,他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
这人不会在凶杀案现场过于鬼鬼祟祟,被警察当成回现场欣赏作品的罪犯给抓走了吧。
我打算吃碗馄饨就离开,怕警察顺着楚赫的藤摸到我这个瓜,虽然没犯事,但是万一在芬兰留下点什么面孔线索就麻烦了。
荠菜馅一如既往的难吃,但还不至于让我去冒着更难吃的风险尝试别的馅,捞起最后一只馄饨,楚赫打来电话,气喘吁吁大喊快来救他。
我抽出纸巾擦嘴:“那个男的终于回忆起了在国外被你打的屈辱,准备一雪前耻了?”
他上接不接下气:“什么男人?那个小卡拉米根本不在我的视线之内!我说的是现在这个人,别说男人女人了!我他爹都不知道它到底算不算人!!”
我结账:“啊?”
楚赫低声问道:“楚玄!你是不是根本没仔细看我发你的消息!你再不来我就死了!你知道你将失去什么嘛,将失去一个天神的爱!”
我急忙调低声音,防止被人听到颜面尽失。
呼呼风声伴随着他的喘息传来,我打开聊天记录向上翻,发现自己上飞机睡着前,漏看了一段。
楚赫说到了灭门惨案附近,还没开始调查,就发现被人盯上了,楚赫也是个橫的,立刻就想反击。
那人像泥鳅一样,专门往人多的地方去,楚赫拿他没办法,只能一直拖着等我回去。追到了一片烂尾楼时,那人突然开始攻击他,却不是之前的长相了。
电话另一头轰隆巨响,楚赫分析道:“我怀疑她们是一个团伙,全部是异能者。因为我追了她快一天了,中途偶尔会跟丢,再出现就是另一个人。现在这个比前几个都要嚣张,也更强,我可能打不过!”
说话间他似乎受伤了,紧接着嚎叫,“姐!速来!”
这蠢货是被人遛了,人家现在玩腻了,准备取他狗命了。
我懒得说他,准备打车过去,那地方有些偏僻,是老旧小区改的楼盘,改了一半烂尾了。后面有一个运煤的火车道,现在已经废弃,和那片楼一起被遗忘在了过去。
偶尔会有赚黑钱的假洋鬼子去拍摄,挂到外网上说看这就是垃圾的国家。至于我怎么这么清楚,不是因为我是那个赚黑钱的,而是我翻墙看黄图时刷到过。
我半天叫不到车,楚赫的电话不挂,一直在耳边催命。我四下观看,共享单车不行,那边没地方停要扣好多钱,身后一个电动车店铺,我心一横。
当场提车……
冷风吹木了我的脸,身上的伤口已经麻掉,顿时觉得自己冲动消费是傻逼,还不如自行车便宜,我泪水打湿小雅迪,发誓要开大奥迪。
我骑着呼呼兜风的电动车到达附近时,大阳已经完全落山,雪地反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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