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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我,恶女,在线搞事》20-25(第7/15页)
听就行,并未放到心上。
有道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她对刘敬也不是完全信任,毕竟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刘敬想利用她把控福安堂,以便日后对赵氏下手,彻底承接家业;她则想借助刘敬入主长房摆脱奴籍,获得自由身。
大家都能获利。
晚些时候彩云从后门离开,待到傍晚时分,她才回到刘宅,从角门而入。
鉴于她是福安堂的大丫鬟,下人们对她很是抬举,沿途会热络打招呼。
彩云神色淡淡,默默拽紧了袖袋里的银钗,回到她住的下人房。
旁的丫鬟婆子都是数人挤在一间屋里,只有她和秦氏是单独的住宿。
这些年她积攒了不少月例,平日里吃住都在刘宅,她又节俭,领的月例大部分都存下来了,以便日后脱身。
刘敬待她大方,送的物什折算下来也有好几两了。
她坐在床沿掂了掂那支银钗,像仓鼠那样一门心思琢磨着填小金库,盼着有朝一日能脱去这身奴籍,不再干看人脸色伺候人的差事。
只是她哪里知道,王玉筝把她盯上了。
自上次假摔试探后,王玉筝起了跟刘敬竞争的心思,也想把彩云哄到手。
她想挖他的墙脚。
先前吩咐小关留意福安堂的人,小关并未发现彩云的异常。
王玉筝特地提醒他,让他把心思放到盯彩云身上。
小关颇为吃惊,因为平时彩云中规中矩,从未出过岔子。
王玉筝也未解释为什么让他盯,只一边查账,一边琢磨着怎么把彩云哄骗到手。
这期间李鸷来过一回,是入夜时分摸过来的。
王玉筝猜测他平时应该就住在附近,要不然哪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算起来自刘铭死后这帮土匪就没有干过营生了,王玉筝坐到床沿,看着躺在床上男人,打趣问:“李大爷在樊城待了不少时日,难不成就这样厮混着?”
李鸷懒洋洋道:“托你王娘子的福,没生意做了,暂且歇着呢。”
王玉筝撇嘴,李鸷朝她招手,她微微倾身,他冷不防道:“知道前阵子我为何许久没来么?”
王玉筝好奇问:“为什么?”
李鸷:“我的一个弟兄脑子笨,被一对夫妻坑了,求我去遂安捞人。”
王玉筝喜欢听市井八卦,“你赶紧说说,他是怎么被坑的?”
李鸷坐起身,严肃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他相中了一位妇人,那妇人诓骗他说自己是寡妇。
“我那兄弟信以为真,花了不少钱银在她身上,说要养着她。
“哪成想一日晚上,妇人的丈夫回来了,把二人捉奸在床,要扭送到官府。”
听到这里,王玉筝掩嘴笑,眨巴着眼睛道:“最后是不是拿钱消灾?”
李鸷点头,“被讹了足足五十两。”又道,“事后我兄弟觉着不对劲,让我过去看一看。”
“后来又如何?”
“原是一对惯犯,那妇人以前做皮肉营生,被男人赎了,两人狼狈为奸,专坑外地人。我把这事给捅到当地衙门去了,据说之前坑了好几位,屡试不爽。”
王玉筝应道:“这不就是仙人跳吗,我听说过。”
李鸷看着她道:“弟兄们还提醒我,说我一门心思去钻女人被窝,说不定也在经历仙人跳,或者杀猪盘。”
王玉筝觉得有趣,伸食指戳他的胸膛,“那李大爷怕不怕?”
李鸷捉住她手,不屑道:“我怕什么,又不是没被你算计过。”
王玉筝娇嗔道:“瞎说,我可没算计过你。”
李鸷一把将她拉入怀,捏住她的下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要坑我,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无比自信,压根就没想过自己钻女人被窝已经被迷住了。
因为钻了寡妇被窝,其他女人看不上,要么觉得脸嘴身段不行,要么就是脾性太软,不够劲儿。
王玉筝也乐于跟他说刘家的情形,得亏他之前提醒,刘敬把彩云勾搭上是她万万没料到的。
李鸷冷哼道:“我先前就提醒过你,那小子不是盏省油的灯,若依我的脾性,早就把他给做掉了。”
王玉筝依偎在他的怀里,“他搭上彩云,多半是想借彩云的手伸到老夫人那儿去。”
李鸷:“你又当如何?”
王玉筝把玩他的手指,指腹有薄茧,指甲修剪得整齐,在她面前很注意形象。
“我也想把彩云撬过来。”
“……”
“刘敬给她的,我也能给。”
李鸷乐了,“人家一男一女,说不定刘敬那孙子还哄她日后要娶她呢,你王玉筝拿什么娶?”
王玉筝道:“我有那么多嫁妆,也能养她的。”
李鸷没好气道:“合着你男女通吃?”
王玉筝故意气他,“两个男人能睡一个被窝,两个女人怎么就不能睡了?”
李鸷:“……”
他觉得三观受到了巨大冲击,现在王玉筝脚踏两船——他和刘敬。
刘敬脚踏两船——王玉筝和彩云,结果她居然想去挖刘敬墙脚把彩云哄骗到手。
他娘的,这般混乱的男女关系,贵圈真乱!
作者有话说:王玉筝:彩云,刘敬到底哪里好了?王玉筝: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王玉筝:性别别卡得那么死。刘敬:???李鸷:虽然我是个土匪,但我是个正常人,你们的道德感太差了!!胡冲:老大,警惕杀猪盘!!张昌:老大,你混的圈子太乱了,比我们土匪窝还可怕!!
第23章 棋逢敌手他对我是真
李鸷的认知显然受到了刺激,纵使他是个土匪,也没什么道德,但决计不会乱搞男女关系。
王玉筝的言语着实把他惊着了,只觉荒唐又离谱。
见他一脸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神情,王玉筝觉得有意思,矫揉造作问:“李郎君愿意帮我一把吗?”
李鸷受不了道:“帮你挖刘敬墙脚?”
王玉筝:“我想把彩云哄到手。”
李鸷:“……”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想下床,却被王玉筝拽住,用蛮力把他按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这么容易?”
李鸷挑衅问:“你还能把我怎地?”
王玉筝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只会把他当驴使。
李鸷贪她的色,王玉筝也是个好色之徒,馋他的身子。
她着实喜欢他的身体,摸起来紧扎有力量,腰是腰腿是腿,屁股还翘。
对于李鸷而言,被女人当驴,是万万接受不了的,觉得有辱男性尊严。
但王玉筝会诱哄,若是他不愿意,那就强行让他做驴。
以色作饵,王玉筝喜欢主导者的快乐,把土匪当做她生活里的调剂,反正是送上门的男色,哪能光看不摸呢?
她的开放与大胆诱得李鸷沉迷,全然忘却方才那家伙的道德败坏。
王玉筝咬他的肩膀,李鸷吃痛,双手环住她的腰身,嗓音带着撩拨,学她以前的语气道:“你是狗吗,哪哪都咬。”
王玉筝抬头看他,眼里藏着焉坏,“李郎君日后可千万别迷上我。”
李鸷哼了一声,“这般无耻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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