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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国公府来了个表小姐》30-40(第5/16页)
。我爹爹便有许多同僚下属来问他关于阿峤哥哥的姻缘,赶明儿我将压在我爹爹书案上的那些娘子们的庚贴拿来给祖母看过,或有一两个阿峤哥哥可心的,也说不准的。”
温峤本来脸上还有温和的笑意,转瞬间脸色便冷如寒霜。
温元爱怕元元察觉到阿峤的不对劲,忙打起圆场来。
“元元,这话也是你能说的,你为阿峤的心是好的,可你不懂他这人古怪着呢,看着他那张脸倒是不错,可他又不懂温柔小意做那惜花之人。谁嫁了他这样心冷嘴冷的人,怕是一辈子也不得受用的。”
对旁的小娘子,温峤确实像个哑巴,且从不搭理人家,冷冷的,比雪人还雪人。
偶有能让他开口言语的,比如谢弄玉,已被温峤弄得伤透了心。
但那些小娘子似乎就喜欢温峤这样爱搭不理的调调。
姜雪穗想,温峤若能将对她的耐心与温柔分一点给旁的小娘子,怕是今年都儿女都双全了。
对了,小凛说哥哥有喜欢的女郎。
难怪哥哥听了她说的话不高兴。
真羡慕那个能被哥哥喜欢的女郎,婚后光日日对着哥哥这张漂亮的脸,这一辈子都值了。
虽然外祖母和舅母们老开玩笑,说要哥哥娶她亲上加亲,但她觉得自己就是个俗人,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娘子,既不懂哥哥喜欢的那些香道茶道,还老惹哥哥生气,哥哥是不会喜欢她这样牙尖嘴利、打架厉害、一点也不淑女的女郎的。
姜雪穗突然有一点点难过,如果哥哥有了嫂嫂,她就不能常来找哥哥说话玩耍了,因为要避嫌。
回家见了爹爹去,一定要求爹爹认哥哥做儿子。
这样哥哥就永远是她的哥哥了。
温峤偷偷瞥见姜雪穗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的飞快,不知她又有了什么鬼主意,偶然间对上姜雪穗的目光,他心虚地侧首。
姜雪穗挨到他身边来坐。
“哥哥,反正你也不用袭爵,我爹爹又是内阁首辅,干脆你当我爹爹的儿子,大舅舅肯定不会反对,哥哥你也不用改姓,我求爹爹将来分一半家产给你。”
还真是大方,分一半家产给他,温峤快被姜雪穗的话气笑了。
姜雪穗看温峤抿唇不语,以为他嫌她小气。
“你六我四?”
温峤仍然保持沉默。
姜雪穗将心一横,咬咬牙道:“你七我三?”
温峤抿了一口茶,又抿了一口茶,再抿了一口茶,丝毫没有要启唇的意思。
姜雪穗摇晃着温峤的胳膊,撒娇道:“你八我二,哥哥,不能再多了,再多了我舍不得,好不好嘛?哥哥你快答应呀。”
“不想给你这小白眼狼当哥哥。”温峤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姜雪穗“哼”了一声,娇蛮地拱了拱鼻尖,放开了抱着温峤胳膊的手。
“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只会读书的雪人呢,等我嫁给崔勉,我请小凛代哥哥你背我上花轿。”
“崔勉?”温峤捏着姜雪穗的手腕,“你同他议亲了?”
“他已回素京去请崔氏族老上京来同我爹爹议亲。”姜雪穗也与她爹爹是一样的想法,崔勉是最适合做她郎婿的人,“我爹爹说,崔勉双亲早亡,又出身江南旧贵之家,我家有的钱,他家只比我家更多,所以他不会贪图我家的富贵。且他一直被我爹爹带在身边教养,是温文尔雅的端方君子,崔家伯父临终前将崔勉托付给我爹爹,便明说了想姜崔二家结亲,我与崔勉这门亲事也可说是早早就定下来了的。只是爹爹从前怕崔勉多心,今见他也欢喜我非常,又见崔勉那般有诚意,便说等他请来崔氏族老便允婚了。”
“那你呢?你也欢喜他非常?”温峤眼眶泛红问她,是质问的语气。
姜雪穗想了想,道:“他三元及第,年少名扬,仕途得意,对他,我现下没有欢喜之心,但我知,我与他成婚,我爹爹放心,这便够了。或许婚后能对他生欢喜之心呢。”
“元元,若是你一辈子都不能对他生欢喜之心呢?”
“可他真心欢喜我,也比盲婚哑嫁要好。”
“若他对你的欢喜只是一时的,你的日子会像我母亲这么多年来在这府中一样苦闷。”
“我很早就明白,这世间能如我爹爹那般一辈子只爱我阿娘的人少之又少,而我只是这世间万万千千女子中最普通不过的一个,我对我的夫君没有很高的期待,只要能守着我爹爹、守着姜家过完这一生,便很值当了。”
温峤知道,她从来不是一个贪心的小娘子。
可太容易知足,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
他一时间,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她对她的夫君没有很高的期待。
那崔勉能为她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她站在那里,若他不主动靠近她、抓住她,那么她就会成为别人的妻子。
她要守着她爹爹,她要守着姜家。
他愿意和她一起守,守到骨枯黄土。
其实小时候陪小小的她玩过家家酒时,他就骑着竹马,扮过她的小小新郎。
“哥哥,拜了天地,我们就是夫妻了?”
“嗯。”
“夫妻是不是要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
“嗯。”
“等元元长大了,哥哥也做元元的新郎,好不好?”
“傻元元,这世间会有比哥哥更好的小郎君,你长大了会后悔的。”
“多好的我也不要,我只要哥哥,我要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
儿时这些她说过的戏言,好似只有他一个人当了真。
她是个骗死人不偿命的小白眼狼,一点也没有错。
*
代表太子的使者与代表承王的使者是同时到襄国公府来行纳采问名礼的。
这就产生了一个难题。
是同时进行纳采问名礼,还是分先后?
原本这个难题不需襄国公府来解。
按照皇室典仪,皇太子行纳采问名礼与亲王行纳采问名礼根本不可能在同一日,论长幼次序,论身份尊卑,都应是皇太子行纳采问名礼的日子更早。
偏张贵妃是天子宠妃,承王是皇帝爱子。
若不是近来是三月初一日最好,恐怕张贵妃母子还要请陛下将纳采问名礼安排到太子前头。
解铃还须系铃人。
温元乐知道家里长辈都在犯愁,推说头有些昏,要先回寝房休息一会子。
代表太子的使者顺理成章先行了纳采问名礼。
礼成后,温家备了酒席款待使者和宫人。
温元乐这才出来,代表承王的使者也行完了纳采问名礼,去吃酒席。
孙皇后与张贵妃身边的女官也在酒席上,温家女眷们轮番向她们敬酒。
两边的女官分坐两桌,温家女眷们站在中间,左右逢源式地敬酒,一个个脸都要笑僵了。
温家姑娘们单独一桌,姜雪穗也坐在这桌。
她身旁的温元嘉道:“瞧今日这架势,皇后与张贵妃在打擂台,太子与承王在打擂台,等大姐姐与三姐姐出嫁后,她们两个不会也要打擂台吧?”
温元曦也道:“我看我娘的脸都要笑烂了,生怕对这个女官多笑了几分,又怕对那个女官少笑了几分,显得厚此薄彼,真遭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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