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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向往灿烂的嘉禾》80-85(第2/16页)
…用手扶着……有白色的东西喷出来……小小少年护姐心切,躁动难平,在呵斥和制止中暴露了自己,与那个男人发生了激烈的肢体冲突,被男人死死摁压,处于绝对劣势时,他用工具反击刺伤了男人。
后来在派出所的时候,他得知这个男人叫黄永志。
只可惜,他进入青春期以后才能知道,黄永志当时的行为并不是没素质地在阿姐租住的房子门前小便。
如果他知道,那黄永志伤的就不会是膀胱。
这是一个年仅七岁的孩童勇敢守护姐姐的故事。
林树沉也从梁献的这些日记当中完全弄清楚了他对嘉禾的感情,一步步,如何从家人羁绊到以家人之名去掩护爱她之心。
关于梁献喜欢嘉禾这件事,起初,林树沉只是听祖母八卦时提过几句,并没有放在心上,后来他真切感受过梁献对他的抵触,但直到此刻,他隔着时间的洪流,才读懂了少年的爱,像生长在极寒地区的沙棘,孤单,隐忍,顽强,且伟大。
除此之外,林树沉还从梁献的日记当中收获了他缺失的嘉禾的大部分成长,林树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只觉心中郁结。
他的郁结源于遗憾,遗憾没能够参与她的成长,更遗憾没有能够守护她的成长,如梁献所言,他出现在她走出人生的低谷,她的蜕变以后,他看见的都是她的灿烂,她的耀眼,他第一次从炯延口中听到她的名字时,她已经足够智慧,足够玲珑,他没有能够在她曾经需要的至暗时刻,给过她哪怕一次的依靠和力量。
他羡慕守护和参与了她成长的梁献,甚至羡慕只是旁观过她成长的严泽柏。
尽管林树沉差不多能够猜到梁献用这种方式让他阅读他的日记的目的,但林树沉并不打算将此点明,无声是最郑重的承诺。
林树沉缓了缓情绪,正要告知梁献,他没有能够从他的保险柜里找到直接证明当年黄永志性骚扰事件的证据,而昨天嘉禾有所顾虑的,正是当年她没有更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租住的房子门口的纸箱是黄永志所放,当然她也曾经以为精斑是最有力的证据。
那么,时隔这么多年,恐怕很难将两件事关联到一起,再去牵扯出早已尘封的陈年旧事。
林树沉打开手机,发现手机上有三分钟前梁献发来的微信留言。
LX:【小树哥,我记错了。】
LX:【衣帽间,从左往右数第二个玻璃柜门最顶上一层有个暗格,打开暗格,暗格里有个小保险箱,输入我阿姐的生日,你要的东西在里面。】
林树沉按照梁献新的指示,打开暗格里的小保险箱,保险箱里只存放了一本相册。
这是一本特别的相册,相册很薄,每一页里都只装着同一个人在不同场景下的照片,照片里的人物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人,穿着褐色长款大衣,戴着针织毛线帽和口罩,梁献有几张照片拍到这个男人将一个纸箱放在居民楼某个住户的门口,裸露的男性生殖器官,门牌号也拍到特写,302室,也有几张完全拍到男人摘下口罩的模样,皮肤苍白,近似病态。
照片上的这个人就是黄永志。
当年性骚扰的证据该直接了当。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才会连嘉禾也不知道这些证据的存在?
如此隐蔽的地方仅仅存放了一本相册,于梁献而言,想必是他认为最为特殊的东西,他必然不会记错。
那么林树沉的猜测就没有错,那些书信和日记也就只能是梁献有意引导他能够认真地读一读,梁献或许是希望他能够通过他的日记和书信更多地了解他缺失的嘉禾,或许是想要借此嘱托他,请珍惜珍重他爱了很多年的人,又或许是代替他们的父亲对他嘱托,请用来日全部的力量去爱他们宝贝的人儿。
爱是呵护,爱是接力。
有了这些照片做证据,加之关系疏通,将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调查就变得简单得多。
拿到照片后,林树沉给梁献回了条微信。
Soren:【方便电话吗?】
梁献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林树沉自认为还算擅长交流交谈,但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喉咙发紧,有些难言。
说谢谢吗?
迟来者还不够资格。
片刻沉默之后,梁献开口喊了他:“小树哥,爱是接力。”
“我跑完了我的分程,你接力余秩。”-
挂断电话后,林树沉独自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收好照片,就准备和嘉禾的妈妈道别离开。
差不多是要到午餐的时间,梁华秀挽留道:“小树,我做好饭了,要是不赶时间的话,你留在这儿吃完饭再回去吧?”
林树沉应了下来。
梁华秀做了四菜一汤的全素食,两人吃饭时,林树沉同之前一样和她聊着一些家常话,梁华秀也关心了他的工作近况,再将话题转移到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状态上。
得到放心的答案后,又过了一会儿,见他并没有主动提的意思,梁华秀突然问:“嘉禾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吗?”
林树沉推敲着她的话,很快又有了新的答案,当年的事情,虽然梁献以为他拍到了关键证据,他凭借孩童的智慧和这些照片将事情解决,但从成年人的角度来看,这显然是个不现实事件。
那么,她作为梁献的母亲必定也是知情人,且母爱伟大,她必定对孩子们有所隐瞒。
这就是后来发生的事了。
紧接着,梁华秀直接又问出了心里的担忧:“是黄永志回国了吗?”
林树沉不意外她能说出黄永志的名字,就将事情简单描述,并向她做了些承诺。梁华秀点点头,表示,有他在,她当然是放心的。
刚好林树沉也有别的事情要问。
从梁献的日记里,林树沉推测出这些照片是他跟踪了黄永志之后的几天内拍下的,并且年幼的梁献与黄永志之间发生过一些激烈的肢体冲突,黄永志伤到膀胱,有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和医院就诊记录。
虽然从嘉禾的口中得知,当年黄永志的退学原因可能是家长和教育局的综合施压,但根据贺衡半夜发给他的资料来看,黄永志的家庭背景,不太可能会对这件事情善罢甘休,或许众怒难犯,但为难无权无势的孤儿寡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认为黄永志作为学校的“状元种子选手”,发生那样的事之后,对方不会就此结束,在短时间内放弃国内的一切,全家移居日本。
“当然。”梁华秀始终带着宽厚的笑:“站得越高的人,越害怕摔下来,拥有得足够多的人,自然也最害怕失去。”
她这句话并不只是说黄永志的家庭,也是指那个人。
当时梁华秀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以梁献的监护人身份赶去派出所,她也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孩子怎么会将一个二十一岁的成年男子重伤。
在派出所一位好心民警的帮助之下,她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她请求她的帮助,她想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请她善意隐瞒,她也从好心的民警那里得知了嘉禾她们租的那套302,黄永志已经变成了房屋的产权所有人。
也就是说,就算梁献拍了那些照片也无济于事,黄永志的母亲一口咬定她的宝贝儿子只是把东西放在他自己家门口,至于放了什么东西,在自己家门口做什么事情,那是她家状元儿子的自由,并且黄永志的母亲拽着她的手腕说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同样是作为母亲,黄永志的母亲称黄永志是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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