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向往灿烂的嘉禾》90-94(第11/13页)
义远重于珠宝的商业价值。
她便不想说一些扫他兴致的话。
从镜子里看见他逐渐靠近的大长腿,领带的缎面滑过她瓷白的颈,赵嘉禾嘴角扬起明媚的弧度:“帮我戴上。”
他便从展示托上取下,为她戴上。
“好看吗?”赵嘉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未回身,问着镜子里的他。
带了点儿调情的意味。
他这次没有甜言蜜语,扶着她的颈侧慢慢往后转,转到一定弧度,他捧着她双侧脸颊,俯身用一个缠绵的吻,回答了这个问题。
滑腻的水声在耳边不断荡漾,他贴着她的唇,才低声道:“格外。”
在这个绵长的亲吻里,赵嘉禾往林树沉的无名指上缓缓套入一枚适合日常佩戴的男戒,又把对戒中,属于女士的那枚戒指塞进他的掌心里。
这副对戒是昨天周末她和两位闺蜜一起去挑的。
林树沉接收到指令,为她配戴上戒指以后,手并没有立刻从她的手上撤开,而是顺着她的手指嵌进去,又抽出来,在她手臂上轻轻游走,肩骨、锁骨……直到她身上浅黄色裙子脱落在地,她才反应过来,他究竟在做什么。
赵嘉禾从镜子里看到他刚才情意绵绵的眼神变得漆黑锐意,他西装履履,衣冠楚楚,站在她身后,却像一堵堵住她退路的城墙,霸道又强势。
制服是有那样的情趣效用的,赵嘉禾心跳的节奏因他扯掉的领带而慌乱了几分,而林树沉那只佩戴着电子腕表的宽大手掌,指甲修剪圆钝,在腰侧沿着腰线缓缓垂降。
“你做什么?”
他低头衔住雪酪双酥,齿关慢慢磨着,颤栗与酥麻随即就在赵嘉禾的四肢百骨里交织、流淌,细细的震颤幅度席卷着她的神经,难抑的哼喘声,也接连一声一声,撞入耳廓。
他回答说:“树立口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 “喏,在那
大脑里因身心的愉悦短暂性缺氧, 思绪顿挫,赵嘉禾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究竟说了多么不正经的话……
树……立……口碑?
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而他戴着黑色手绳的手腕遒劲有力,刚刚才由她亲手戴上对戒的那根无名指, 指尖时而长, 时而蜷, 时而溢满,时而有所保留, 宽厚的指关节,时而直直冒进,时而又温柔弯嵌。
赵嘉禾一双柔软的手向后勾住他结实的手臂,他俯首同她接吻, 直到他的手指间盈满粘连的水光, 他才缓缓撤开了唇, 眼神和缀在唇肉上的色泽同样炽艳, 同样缠绵。
林树沉站在赵嘉禾身后,另一只手反握上莹白的雪酪,看着镜子里面的她,不紧不慢地问:“记住了吗?”
“什么?”
“我穿正装的场合不多, 但, 随时可以取悦我的妻子。”
而后, 他的手沿着曲线往下滑,触及她的指尖, 顺着指缝插/进去, 十指交扣,手铐手绳的情/趣机关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轻轻一声, 扣在她的手腕间。
错落有致的青色血管下,他并拢的指节,在清澈的湖潭中搅扰,压出一阵急溢的漩涡,津香失控,泼漫出春池外,眼泪随之奔出眼眶,喘咽涟涟。
反正,班车是没能赶上。
清洗过后,赵嘉禾换好衣服,也恢复了可以为外人道的知性庄重甜美的一面,唯有脖颈间仍有几缕浮红,没有消散。
林树沉轻抚着她脖颈间的红晕,她镇定着,不紧不慢地问:“知道吗?”
他眉宇轻抬:“不知道。”
赵嘉禾打了下他的手:“你怎么不按既定句式回答?”
林树沉将她的手反握在拳心,眸光逐渐深邃:“什么?”
“我一时兴起的次数不多,但,随时可以因我的丈夫兴起。”赵嘉禾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想跟我走吗?”
“去哪?”
“我带上你,你带上身份证,我们去领证。”-
从民政局领完结婚证出来,天空下起了雨,世界一片灰蒙。
车窗外,雨水将窗户玻璃冲刷得模糊不清,赵嘉禾坐在副驾驶位上,偏头看向玻璃窗上蜿蜒的水痕,她不禁想起第一次在户外留宿他帐篷时的情景。
那是一个奇妙的夜晚。
缘分的奇妙之处在于未知。那个夜晚,她并不能预料到,有朝一日,是今日,她也完全不能预料到,两个并不算熟络的人竟会坚定地走向彼此,组建一个小小的,甜蜜的,爱情巢穴。
他们的爱情关系,是她理想中的舒适爱情。
同心所向,安全牢固,却又能够,往来一身轻-
黑色的SUV驶入园区,又从园区内部道路直通综合楼。
赵嘉禾推开车门下车,林树沉降下车窗和她说了两句话,才独自将车开去停车场。
林树沉在停车场的出口处偶遇了贺衡。
照理说,无论两个人隔着多远的距离,贺衡都是能够一眼认出他来的,但……贺衡犹疑地揉了揉眼睛,又冲到他面前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又不是结婚,干嘛穿这么帅?
还让不让大家专心工作了?
还能不能让下属们有点光芒了?
贺衡想了想,替公司里所有男同事委婉地劝退:“平平无奇一周一,您怎么穿成这样?”
“平平无奇的周一”,林树沉轻描淡写,“我就不能为悦己者容?”
又没有结婚,又没有名分。
怎么从周一,就开始秀了??
赵嘉禾入职的这两周,贺衡算是看明白了,Kitty压根儿就没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他完全是硬贴。
真让人操心啊!
贺衡看着他一身禁欲与压迫感并存的黑色正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黯然失色的西装,陷入了沉默。
同样是西装穿在人身上,怎么展示出的效果,还不一样呢?
贺衡决定还是先别操心他了,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总裁周一上午为悦己者容,总裁特助周一下午就会变成社恐。
贺衡决定等会儿一到办公室就换上工服。
工服虽然大多数时候扬短避长,有时候却也是一块遮丑布啊。
林树沉以为凭借贺衡的敏感,他应该是要追问,或者多问,总之是要问点什么的,但是没有,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两年了,贺衡周旋于各业务总裁之间,确实变得沉稳了许多。
也是时候考虑放手,委以他更为关键的岗位了。
林树沉将贺衡上下打量一番,从他空空的双手,和空空的双眼里,看出了他的黯淡,于是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也不撑把伞?”
贺衡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这一身国际T台走秀似的穿扮上,就像……就像是言情小说里的霸总走出来了。
贺衡哪里还顾得上看他手里拿着什么?
贺衡还以为总裁自己没带伞,还要怪他没有带伞呢!
有女朋友的人,撑什么伞?
拥有爱情的人,不配撑伞!
不如一起淋雨,一起淋成落汤驴!
“那又怎么了?”因为生活的逼迫,贺衡展出灿烂的笑容:“我有大头,您有女朋友。”
林树沉轻飘飘地看他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