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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忍界观察日记》9、第 9 章(第1/4页)
是只有朋友的眼睛里,才能倒映出完整的自己吗?
将别人看成是人不可以吗?
带土他说不可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互相对对方痛下杀手算什么,追杀那么久毫无办法又算什么。
我即答:“算敌人。”
他出现在我的任务期间,最初还抱着杀死我的心,不算敌人能算什么?我经历过正统的忍者教育,良心不会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
就像我看木叶村子里几岁的忍者预备役是小孩,出门碰见几岁的忍者预备役却会戒备一样。
太过正常的道德观和过于丰沛的同情心在降临忍界的那一刻,就会遭受名为忍者教育的阉割,死亡会成为未来的忍者司空见惯的事,血缘上的牵连会成为扣进忍者教育里的言传身教。
在稍微安全一些的地方,忍者才可以成为人。而带土当时,什么条件都不满足,我至今都没听到他当时为什么会找到我的理由。
“我至今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追杀我。”
他现在回答了:“老爷爷生前住在你曾探查过的地方。他留下的情报系统向我预警了。”
我曾在脑海里圈过的地有了一个具体的指代——“老爷爷宇智波斑住过的山洞”。
死了的宇智波斑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他们爷孙俩计划的月之眼,和他生前的轨迹都被他的好孙子快说完了。
“难怪,我没办法摆脱你,被你认为我应该会跟那位老爷爷有点关系。”
因为我的活动轨迹牵扯到了宇智波斑。
他提到的每一个名字,都与我有牵扯,在他眼中。
而今夜注定是个难以入眠的夜晚。他起初在意人柱力对我说的永远,后来被我几句话转移了注意力,将话题放在了初见上,延伸下去便该是理想。然而,他绕了一圈,还是问我: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是人还是朋友?”
此刻,他想要得到答案。
此刻,我不想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回答什么都会被永远缠上,但是常用话题理想不会。它确实距离永远很近,但同样的,也离须臾最近,何况是被他人认定的一厢情愿的理想。对关系的定义则不然,忍界的人对这方面的执着有目共睹。我说:“我们还是谈谈理想吧。”
结果是被带土说我在忍者里也算是最自我的那一类,如果我的名字里有宇智波,有写轮眼的血继限界,我对世界最初的不理解,应该会诞生一双功能强大的写轮眼。
而宇智波里想要改变命运的忍者写轮眼能力五花八门,有他这样的神威,有如宇智波止水一样的别天神,还有宇智波鼬那样的天照……他不合时宜的想到我要是一位宇智波,万花筒的能力会是什么。
“会看穿忍者的宿命吗?”
他谈论这些时没有想到一种可能,一个大部分宇智波都逃不开的可能。
我提醒他:“那我应该会死在宇智波灭族之夜。”
没有宇智波可以在不是宇智波佐助时逃过一劫,带土幻想中的那个世界,最大的可能是我用中忍的身份成为宇智波里的尸体一具。两个人唯一一次见面是他杀死了我,不会有任何额外的发展。
“为什么?”他不解,“你甘心就这样死去?”
似乎完全遗忘了他此前对我的印象里有一条是我对自己生命的不在意。不存在的世界线里,他想要让那个姓宇智波的我活下去,成为改变世界的宇智波们的一员。
可惜这个世界不是想要活下去就可以活下去的,想要改变就可以去改变是少年时代的天真,孩子长大成人,就会看到这世界顽固不化的一面。
带土不是孩子。
我也不是。
他是少年。
我不是。
他会想象我是宇智波的可能,起因也是我说我不理解这个世界,残酷得仿佛不是朋友就只剩敌人,因此,我也不认可这个世界。
这个前提下,纠结我是宇智波的话,活不活得过去灭族之夜,其实没有什么意义,我便也这么回答了:
“因为没有意义,不认可的世界活着和死了其实都是折磨,活着看见的不是理想世界,死了是死在不理想的世界,各有各的痛苦。”
“至于改变这个世界——”
“月之眼的实施依赖于万花筒进化出来的轮回眼,我没有宇智波的眼睛,看不到那样的未来。在我认知里的未来,世界是真的无药可救。”
“无论做什么,都是在重蹈覆辙。”
委托人带土只有一只写轮眼,另外一只写轮眼被他当作礼物送给了他的同期卡卡西。这个前提下,我们才能愉快地谈论写轮眼眼中的世界。否则,我不得不考虑被他脑子一热赠送一只写轮眼的可能性。我谈及我对世界的认知,仅是想要跳过一个话题,顺便扭转委托人投射在我身上的一部分自我,而顽固的认知需要更极端的印象才能洗刷。
善的极端,还是恶的极端都无所谓。
我对世界的认识是不是我口中所说,其实也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宇智波带土,他愿不愿意相信。
也算是重复了一遍他的“这世界无可救药”,不过他觉得我跟他不一样,我对待世界的看法要比他更绝望。他尚且有理想被阻止,看到一条新的路的微妙期待,我没有,不止如此,我还认为他当下所走的路和其他人的尝试都没有任何区别。
我说:“将自身视作工具的人,怎么可以理解自身的悲剧究竟来自何处?”
“而既然无法完全理解自己痛苦的来源,仍旧坚持着忍者的制度,那走什么路其实都一样,不会存在世界和平的真正结局。”
“忍界毫无希望。”
月之眼是其中看起来最有希望的一条路,至少无论在月之眼前,世界上多少痛苦绝望不甘,在月之眼给予的梦境里,都能消散些许。至于醒来后,醒来后如果会有变化,那大概还在月读世界里。
我的理念对他称得上极端吗?
他的表情告诉我,还不够。
我充其量是在告诉这位忍者,我是他曾经猜测的前者,因为面前没有出路,所以放任了其他人在理想的路上行走。
他的推测里,我的道德没有太多下降空间,无论是我说我喜欢看忍者的痛苦也好,还是将月之眼说的不值一文也罢,也没什么作用。起作用的是他认为的我的痛苦,他认为他最初将我想象得太过理智了点,没有考虑到我的痛苦起始的时间点不在神无毗桥之战。
我不是在神无毗桥失去了一切,我是渐渐失去,直到神无毗桥彻底一无所有。痛苦不是骤然而至,悲剧也不是毫无预兆的发生,我是时时刻刻感受到失去的痛苦,眼睁睁看着悲剧走来。
这个世界不容许一个清醒又无能为力的人。
带土想象的最糟糕的一个可能是他被我跟宇智波斑合伙做了局,也没想过我根本不适合成为一个忍者,最初也无法接受自己是为了杀人而在训练自身。
我:……
对不起,我不该试图告诉他一个正常人眼中的世界的,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自己同他的投射剥离。
如今我成了不正常的那一个。
不想杀人,不想为委托人献出生命,也不用跟一个人熟悉一点就看着对方死在任务里,身边小孩是小孩,大人是大人,人与人之间没有深重的隔阂,大家友好相处,世界上没有战争……每一条都是普通人对生活朴素的愿望,是合理诉求,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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