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娶了女装心机太子》7、第 7 章(第2/3页)
无声无息地病故了。
纪鹤闲想到这些陈年旧事,又觉得心口闷重,脚下发软,摇摇晃晃的,站不住。栖竹忙抱住她,劝着:“小姐,您不如派我去吧,您想知道什么,我去替您打听打听。”
“不行。”纪鹤闲微微摇头,“这次,我得亲自去见一见。”
说不定,来的不止谢伯伯一人。
那位太子,会不会也跟着来了呢?若是如此,日后还不知会惹出来多大的风波。
纪鹤闲心意既决,栖竹便不好阻拦,将她扶坐在轮椅上,推着她出了门。
谢瓒二人暂住的厢房在西边,与纪鹤闲的院子相隔大半个府邸,好在这会儿巡逻的家丁刚走,暂时不会撞上,于是纪鹤闲十分顺利地来到了这边。
“栖竹,扶我起来吧。”她伸出手,栖竹便搂住她,慢慢扶着她站起来,但也许是躺的时间有点久,纪鹤闲只觉得一阵晕眩,差点儿又跌坐回去。
“小姐?”
栖竹满是担忧,纪鹤闲倚着她,定了定心神:“无妨,我缓一缓。”
“嗯。”栖竹半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纪鹤闲闭上眼稍站片刻,直到那股眩晕感散去,双腿才终于有了些力气。她站直了些,栖竹便只扶住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朝前走。
夜间风雨小了些,缠绵的雨丝随风潜入廊下,沾衣欲湿,栖竹生怕她受寒,让她走在靠里一侧,用身子替她挡着那些潮气。
纪鹤闲微叹:“不冷的,你别担心,过会儿我们先别出声,在屋外观望观望。”
她抬眼,再走两步,就是白日来客的居所,灯火昏昏,房门紧闭,里头的一切尚未可知。
父亲的至交好友,还有,可能存在的——
纪鹤闲思虑着,灯影虚晃,面前突然闪过一个人影,对方显然也没料到都这个时辰了,还能撞见他人,短短两步之遥,竟是避无可避,二人直直打了个照面。
纪鹤闲心下一惊,下意识地偏过头,发上的珠玉簪子不慎钩到了对方用以遮面的布巾上,梁霈一怔,先回过神来,手指点住那簪子上的翠玉,后撤半步,谨慎又快速地与人拉开距离。
纪鹤闲也反应过来,眼波流转,静静地看向面前这人。
梁霈裹着一块素色的布巾,昏暗的廊灯下,实在分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旧衣裳?又或是其他?但那些似乎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犹如月下幽潭,美丽深邃,难以捉摸。
而梁霈同样在观察她。
柳叶细眉,点点愁绪,眼如春水,淡淡情思,乍看之下,只觉她如三春朝露,可怜易碎,但细细观来,那眼神中又透着一股灵动与聪慧,身上散发出来的隐约檀香味,更是添了几分神秘。
性如春山,静而不争。
只是不知,春山见我应如何?
梁霈愣愣的,心里陡然间冒出这么个想法。
纪鹤闲看似冷静地思索片刻,十分礼貌地开了口:“是,谢家姐姐吗?”
梁霈顿了顿,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纪鹤闲试探着问:“你,你不能说话?”
点点头,又摇摇头。
纪鹤闲不解,梁霈指了指廊外风雨,随便比划了两下。
他也不清楚这个人会不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但现在除了耐下性子装糊涂,他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他本来是想趁着天黑,偷偷溜出去,搜寻一番赵丰与洪笑非的下落,没成想,迎面撞上了一个陌生姑娘。
但一番观察下来,梁霈也猜得出她的身份。
这位,应该就是老师故友,扬州别驾纪叔延的女儿?
梁霈想到谢瓒,又怕露出马脚,因为老师不同意他乱走,可是这一天一夜,惊心动魄,年逾不惑的谢瓒早就扛不住,昏睡了过去,这才让梁霈抓到了机会。
怎么才能劝这位小姐尽早离开呢?可是他又不方便说话。
纪鹤闲注视着他,仿佛心有灵犀那般,问道:“姐姐你,是不是想说,你受了风雨,嗓子哑了,这才说不出话?”
梁霈微顿,点了点头。
“明日我会请林大夫过来,到时候给你看看。”纪鹤闲很大方地表现出了善意,她既没有刻意寒暄套话,也没有步步紧逼,盘问对方的身份目的,好像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定了下来。
梁霈猜不透她的想法,更不好多说什么,只低眉颔首,以示谢意。
纪鹤闲眼帘微垂,又问道:“姐姐还缺些什么?尽管告诉我,我派人给你置办些。”
梁霈摆摆手,纪鹤闲便不好再问,笑笑:“那姐姐早点休息吧,明日见。”
再次点头。
纪鹤闲便缓缓转过身,栖竹明显感觉到她的指节在用力,胳膊微微发抖,看样子应该是要站不住了。饶是如此,她还是尽量稳稳当当走着,以免被对方看穿自己的真实病况。
可以生病,但不能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一是作为主人家的体面,二是要杜绝一切被当作交换筹码的可能。
虽然从先前种种来看,那位谢伯伯应当是个不错的人,但人性之复杂,还是要警惕些,若是自己时日无多的消息传到对方耳朵里,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拿来做文章。
尤其是,那位谢家姐姐。
长得真好看,一眼看不穿。
纪鹤闲很难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觉,就像被某种奇怪的虫儿咬了一口,刺刺痒痒的,怕它有毒,又极想探究。
她有点头疼,待走到院门口,终于支撑不住,轻喘一声,缓缓坐在了轮椅上。
“小姐?”栖竹紧张地抚摸着她的背,对方轻轻摆了摆手:“没事的。”
她回头看了眼,确定那位谢家姐姐没有跟过来,然后才让栖竹推着她离开了。
不过这一切,还是全部落进了梁霈眼底。
他趴在墙头看到的。
好在这位小姐,没有向上打量的习惯。
“病得这么重吗?”
梁霈思量着,病这么重,却还要一个人走过来,必定是对他起了疑心。
如果自己没有偷偷出门,这位小姐应该会在门外观望,看看谢瓒带来的究竟是女儿,还是太子。
梁霈琢磨着,倒是觉得对方如所见那般,秀外慧中。
“还没来得及问她的名字。”
梁霈从墙头上下来,暂时打消了外出的想法。
且等一日,莫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抓到把柄。这位小姐能猜到的,敌人兴许也会猜到。若是露出行踪,连累纪府上下,他也于心不忍。
梁霈无声地翻转着掌心。
赵丰与洪笑非生死不明,而他却开始有所掣肘。
不知是福是祸。
但愿赵丰与洪笑非平安无事。
梁霈攥紧掌心,转身回了屋。他虽说贵为太子,所受教化,均为帝王之道,但终究年少,那份心软与不安,仍是刻在了他的骨血深处。
回到自己房间的纪鹤闲,同样思虑万千。
她犯了个错。
“我忘记问她姓名了。”她呢喃着,栖竹给她脱下外衣,将人塞进被窝:“这个很重要吗,小姐?”
“这样看上去显得我不够自然。”纪鹤闲若有所思,“很像落荒而逃。”
栖竹忍不住笑了:“小姐,你不要想太多,人家也许一点都没放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n.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