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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重回我妻年少时》8、易位(第2/3页)
竟透出点行将就木的腐败。
时叙白其实不太适合再渡灵息了。
就跟放血似的。放多了得头晕。
但时叙白还是渡了很多灵息。足够清干净控制龙的灵息。
“走吧。”
时叙白拍拍龙的头颅,漫不经心说:“被困着、不能遨游天地的感觉不好受吧?遇到我妻了,可千万替我美言几句。她最近有点不待见我。”
龙只剩一具骨架,眼洞里看不出太多情绪。
可时叙白猜测,它大抵是有深深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身。
挣脱一道束缚,急切御风而去,载着月光陷入如美梦的晚云里——像是奔赴期待已久的自由。
时叙白太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了。
在遇到烛瑶之前,重伤难愈的每个日夜,他望向窗外耸立的群山,想到的既不是如果康复后怎样御剑,也不是过去驰风的恣意。
而是……
哪一座山的高度,最合适把人摔个粉身碎骨,没有半分痊愈的可能。
动静渐弱。四周归于寂静。
“你……还活着吗?”
杨茵小心询问。
“死了。”
时叙白说:“一刻钟也到了。”
他呼出一口灵息,化作了银蝶,追着龙骨而去。
等了会儿,山洞里没有姑娘走出来,大概意思已经很明了。他于是戴好人皮面具,拍拍衣摆,往林秋山在的山脚走去。
“就是你要去奉酒?”
林秋山拧着眉打量他说:“我怎么没见过你?你也是我爹带进来的?”
“当然。”
时叙白煞有其事:“三年藏酒经验,六年侍奉贵人,四年回味日常。”
与妻子:
三年戒酒、六年同居、四年守寡。
他非常诚恳地和林秋山说:“绝对配得上这份差事。”
/
今夜有朝廷派的龙税使来访,判断该地的龙息税该增还是减。
林秋山的父亲、西海村村长得了消息,如往常一样派人在村口候着。虽不能懂龙税使为何趁夜色才来,但还是杀猪宰羊、备了最好的菜。
屋里一会儿,便暖意熏人,窗上倒映出男人们一杯接一杯的豪迈身影。
“大人——嗝,大人……再来一杯!这美酒、美景,怎能缺美人——嗝儿,我这就叫人谴几个漂亮的来……”
“您喜欢、您如果喜欢,就带回去——哎哟,这怎么不廉洁了?您想啊,红袖添香、怡人心神,这才能更好为朝廷服务不是么!”
又过一会儿。
忽然有人敲门。
咚咚咚。
一声不理,那人还又继续敲。
林村长没得办法,只得放下手里的杯盏,向对面半个身子隐在黑暗里的龙税使赔笑说:“大人见谅。见谅。我去看看谁这样不长眼。”
开了门,风雨凛凛,红蓝间色裙的少女伞也不打,乖乖站在门口。
雨水落在她发间,却很奇怪没有打湿她的眉眼,从发丝上滑落。她极轻快地仰起头,露出一对金灿灿的双眸,雀跃说:
“贵客来访,村长您竟然不喊我?这可不太行。我家时大人听了很不满啊。”
林村长愣了下,扶门的骨节用力到发白。
可能是等待的时间长了。
里面的龙税使等得不耐烦,“啪”一声放了酒杯,提声问:“怎么了?若是今日来得不是时候,那本官下次再来就好。”
“哪里哪里。就是路边乞儿罢了。”
林村长一把将他扯到旁边,压低音量问:“你怎么来了?替我向时大人问好,下次我一定登门拜访。但你瞧今日确实不是时候,尤其是她还派你来……”
林村长上下打量她,含蓄开口:“我们这的宴会可都只适合男人进。您今日来也不合适。”
“这样啊。我理解了。”
烛瑶点点头:“既然敲门后您不放我进去,那我也有另一个方案,您要不听听看呢?”
林村长看在那位“时大人”的份上:“您请说。”
下一瞬。
疾风大作。
少女不掩饰的轻笑响起:
“我揍你一顿,再当作无事发生地走进去呗。”
房屋侧收尾的侍从一瞬被冰冻住,房屋屋顶似乎成了茅草做的,被疾风彻底掀翻。连带椅子上坐着的龙税使也被定住了。
烛瑶半点废话都不多说,瞬息便移至他跟前,伸手一提发现不对劲了。
用力一捏。
那人化作无数木屑散落,竟然也是个人偶。
她当然注意到,林村长如释重负的神情,顿时眯了眯眼,笑着拂去龙税使座位上的灰说:“村长您要这样做生意,那可就不厚道了。我时家费了那么多钱,连好酒都喝不得一壶?”
她只是从上次那壶酒的味道,大致推出同西海村有关系。
那可是西海村的珍酒,从不向外出售。倒是万万没想到这村长还真一诈一个准——反正她的小人不晓得去哪了,处理这点事也吓不到他。
“哟。好时髦的房屋。”
身后却传来到熟悉的、含笑的嗓音。较寻常少女更低,多几分干净的英气。
烛瑶回过头,剑修被林秋山押着,慢悠悠往前走说:“我怎么没想到这样建屋子就能在下雨天淋雨、艳阳天暴晒呢?果然还是你们西海村人没脑子。”
四目相对。
剑修的目光游弋一瞬,摆明有事在瞒她。
烛瑶闻到了他身上别人的味儿。
“秋山你来的正好。”
林村长顿时眉开眼笑,搓着手走到时叙白面前笑:“你!还不快去给大人奉酒?若是冲撞了贵客那有你好看!”
“……”
时叙白一言难尽。
烛瑶却一下就笑了,往龙税使做的位置懒洋洋一趟说:“奉酒吧——一般见贵人,都会有这个流程吧?”
时叙白皮笑肉不笑。
林秋山推了他一把。
他才展开个和蔼的笑意,接过酒壶,磨磨蹭蹭走到烛瑶面前。
露天的屋子里又响起奏乐声,就像从前没事发生。
“我还给你倒酒?”
他凑近了、呵呵一声:“我都想把酒壶砸你脑门上。装睡耍谁呢?”
“呀。”
烛瑶眼睛笑弯成一条线,权当没听见,举着酒樽说:“今夜我们不醉不归啊!”
末了又看他说:“满上。”
“……”
时叙白摇摇头、叹了口气:怎么着、还能离了吗?
酒渐渐灌满杯盏。
他到底忍不住说两句:“少喝点。对身子不好。”
这回她直接当没听见了。
妻子爱喝酒,时叙白是一直知道的。前世她喝酒伤了肝,医修勒令禁止沾酒,他把家里酒全收起来了。结果她还能夜里爬起来,偷酒喝。
第一次发现时是她和他双修到一半,给他迷晕了,拿他身上的钥匙去开窖偷酒。
对这种情况,时叙白也有经验了。
就比如现在。
他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从芥子囊里掏了个水囊,按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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