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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一个柔弱恶劣的beta》30-40(第12/17页)
笑。
“何小少爷,以后有空来我那里坐坐,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他的声音和方才在走廊里判若两人,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
何明煦的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
他上了车后,却还是忍不住透过车窗往外看。
郁棠站在门廊下,身旁是关文允和关觉两个高大挺拔的alpha,一左一右,他没有看向这边,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身边人身上,此刻正微微侧着头听那两人说话。
何明煦靠进座椅里,手指攥紧身下的坐垫。
他忽然有种预感,从今以后,平洲城内再也不会有人敢轻视郁棠了,而他与郁棠今晚的那次单独见面,大概也是最后一次。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VIP]
关文允当选后的第一个月, 关家的大门几乎被踏破了门槛。
每日都有各色人等递上请柬,有攀附的,有试探的, 也有单纯想看看那位被关觉亲口承认“冠上关姓”的郁棠究竟是什么模样, 平洲城内关于关家的流言蜚语从未断过,尤其是在那晚下雨的照片被媒体拍下之后。
照片里关文允撑着伞,微微弯腰替郁棠提起裙摆,两人并肩走进灯火通明的庄园,那张照片在当晚就登上了头条, 配文暧昧,措辞隐晦却指向明确, 关家花了不小的力气才将舆论压下去,但压下去的只是纸面上的东西, 压不住的是茶余饭后的窃窃私语。
而没过多久, 又有人拍到一场政要晚宴结束后,关觉蹲在郁棠面前, 垂着头,认认真真地替人查看因高跟鞋不稳而扭伤的脚踝。
灯光昏黄, 关觉半跪的姿势在夜色中格外扎眼。
名义上郁棠是关长赫的未亡人, 是关觉和关文允的长辈, 可那张照片里的暧昧意味,任谁都看得出几分。
宴后有人借着酒意狎昵地笑道:“或许在床上,郁棠也教了两人不少呢。”
这话传出去的第二天, 说这话的人全家被查封,理由是涉嫌经济犯罪, 速度之快,手段之利落, 令人咋舌,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对郁棠说三道四。
日子在暗流涌动中滑向了深冬-
元旦前夕,平洲下了第一场雪。
雪花簌簌地落在关家主宅的露天庭院内,积了薄薄一层银白。
郁棠前段时间便搬进了主宅,他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画了个圈,水汽凝结又散开。
今天中午,他收到了来自中岛的消息。
确切地说,是一封压得很薄的信,塞在一盒寻常不过的糕点里,由小厨房的房阿姨借着送点心的由头递到了莲莲手上。
“中岛已乱。”
信上只有几个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的。
平洲冬季缺煤,上头要求中岛在暴雪季依旧维持供应,哪怕矿工冻死饿死也不能停,起初只是小范围的骚动,关文允派了军部的人去镇压,暴力手段在短期内确实起了效,但局势在春节前后彻底失控。
中岛的矿工们罢工、封路、烧毁矿场设备,消息一路传到首都云城,连远在平洲的关觉都收到了上面的信,要求他在丧假结束回到云城前,必须亲自去中岛把事情摆平。
郁棠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火舌舔过纸面,字迹蜷缩、发黑,最后化成一撮灰烬落在瓷盘里。
他端起那碟灰烬走到窗边推开窗,冬日的冷风灌进来,把灰吹散了。
信是康午送的。
当初在关文允审讯康午之后,第二天便以“擅离职守”的名头将他从编制中除名,连正式的处分文书都没下,只是让人收拾了他的东西扔出了营区。
表面上是网开一面,给了个体面退出的说法,但郁棠清楚那是关文允在给他留面子。
关文允上任后的当天晚上,他来东宅找过自己。
那时郁棠刚洗漱过,他坐在床边把几封来自中岛的信丢进火盆。
康午离开平洲后,所有明面上的行踪都断了,有人说他回了老家,有人说他去了北边投奔远亲,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换了名字,换了身份,混进了中岛煤矿区。
郁棠安排他去做的事,从关长赫还没死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时候关长赫还活着,郁棠出不了关家,所有对外的消息都靠康午和房阿姨这一条线传递。
康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以“回乡探亲”的名义去中岛走一趟,名义上是回老家看亲戚,实际上是替郁棠摸清矿区的底,像是谁说了算,谁是关家的狗,谁还念着中岛人自己的根。
……
当门被敲响的时候郁棠正在烧最后一封,听见关文允的声音,他用拨火棍搅了搅,灰烬彻底混在了一起。
“进来。”
秋夜越发的冷,关文允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站在门边看郁棠坐在火盆前,火光映在他的侧脸上,明灭不定。
“在烧什么?”
关文允问。
郁棠抬头浅浅一笑,他站起来走到关文允面前,替人暖了暖冰冷的脸颊:“我怕冷,所以在屋子里烤火呢。“
关文允握住他的手,力度比平时大了些。
他低头看着郁棠,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带着郁棠看不懂的神情。
“康午的事……”
关文允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郁棠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眉眼弯着:“知道什么?”
关文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郁棠的指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康午从军部离开之后,我让人查过他的去向。”
郁棠心里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
“他在中岛。”
关文允说这话时,目光紧紧锁着郁棠的脸,像要从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里找出破绽来。
“我知道你以前在关家救过一个佣人的孩子,当年晚宴,他不小心冲撞了客人,对方让他冬天晚上站在外面,是你拦下了。”
“那天看着康午,我才想起来那个孩子是谁。”
郁棠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关文允的指尖:“康午确实是在中岛,你也知道,他在平洲待不下去了,去中岛也算是给自己找找出路。”
关文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郁棠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显得温润而明亮,如同裹了一层薄薄的蜜糖。
他觉得自己应该继续追问下去,然后问清楚康午到底在那里做什么,再查一查郁棠这些年的所有举动是不是真的像看上去那么清白。
毕竟,竞选大典那天的事还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关文颂被押走时回望郁棠的那一眼,那目光里除了怨恨,还有一些关文允不愿深想的东西。
他当时站在台上,离得远,但他看见了郁棠嘴唇微动的样子,那个瞬间,他忽然觉得郁棠脸上那种恰到好处的担忧,像一层被精心描画过的面具。
关文允知道自己本可以查下去的,他有的是人手和渠道,只要他想,他能把郁棠这些年做的每一件事都翻出来,摊在桌面上看个清楚。
但他没有。
他在那一刻收住了手。
他没有追问康午到底在中岛做什么,没有查后来郁棠去见关文颂说了什么,没有试图弄清楚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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