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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野僧》60-70(第3/15页)
居云岫不答反问:“你说呢?”
战长林心念急转,前所未有地专注认真,沉吟半晌后,蓦地想到一人,脱口道:“姓王的?”
居云岫瞄他一眼,眼神里流露千载难逢的赞许之意。
战长林嘴角一下快咧到耳根。
晋王多疑,迁都洛阳后,为防备赵霁在朝中一手遮天,迅速提拔他的政敌王琰上位。短短半年内,王琰从中书舍人升至吏部尚书,如今又兼中都督、秘书监等重要职务,外加跟太子居桁的翁婿关系,已然形成了朝堂上跟赵霁分庭抗礼的一大势力。
赵霁对此早就心生不满,对于晋王对自己及赵氏的戒备也早已心知肚明,他们要做的,不过是借力打力,推波助澜,让这段本就已岌岌可危的君臣关系彻底崩裂。
“居胤一案,晋王一定会不惜代价查到凶手,赵霁足智多谋,人脉也广,脱身不成问题,所以在真相彻底大白前,我们必须再推一个‘凶手’出去。王琰,的确是这个‘凶手’的最佳人选。”
居云岫冷静道来,听得战长林血脉贲张,想到那时鹬蚌相争,他们尽收渔翁之利的情形,激动之余,由衷叹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聪明?”
居云岫凉凉觑他一眼。
战长林反省道:“是我眼瞎,以前光沉迷你的美貌去了。”
这话实在又肉麻又虚假,居云岫警告道:“别说令人作呕的话。”
战长林顺势道:“总没有那声‘灼灼’令人作呕吧?”
居云岫脸色一变。
战长林道:“你看,每次听到这玩意儿你就冷脸,也不知道取这名儿的人是蠢还是瞎。”
他最开始以为赵霁取的是“镯镯”,以为是想像手镯一样圈住居云岫的意思,后来从别人那里知晓是取自“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乃赵霁纪念第一次在肃王府桃花下遇见居云岫,便更对这一“爱称”感到恶心。
居云岫的体验也不必他好上多少,但她显然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战长林“同仇敌忾”,催促道:“还不走?”
战长林知道是催自己去办王琰那件事,虽然心情还梗在“灼灼”那儿,但知道孰轻孰重,爽快道:“明白。”
说着,吩咐车外的扶风找个隐蔽的地方停车。
没多久,马车在一条人迹罕至的巷口停下,下车前,战长林“请示”道:“亲一口?”
居云岫眼神都不给:“滚。”
战长林嘁一声,笑着掀帘,趁居云岫不备,回身欺来。
居云岫猝不及防,肩被他握住,唇眼看要被封上,战长林忽然停住。
居云岫今日描的是蝴蝶唇妆,战长林记得这个唇妆最麻烦,一亲就会花得到处是,想到这里,他目光转移到居云岫脸颊上。
“吧唧”一口后,战长林立刻溜了。
居云岫锁骨拱着,眼睛因被亲而本能紧闭,再睁开眼,面前已空空如也。
颊上腾腾生热,居云岫伸手摸住,蛾眉深颦,心口怦动。
63. 面圣 “这背后的人,真的是王琰吗?”……
皇宫, 永寿殿。
因三殿下居胤暴毙,皇帝今日没有早朝。
三位朝臣立在御案下,当首发言的是昨夜一宿没睡的刑部尚书。
“启禀陛下, 案发一个月前, 三殿下的确在城郊拦过赵大人侍妾心月的马车, 并因此事与四殿下定下赌约, 放言赵大人会因怜爱心月而拒绝迎娶长乐郡主。三日后,三殿下派人找到心月的随身丫鬟云雀在外躲债的大哥, 以重金相诱,意图让云雀兄妹在大婚当日劫走心月,逼迫赵大人悔婚,谁知事还没成,心月便在南湖出事了。据当夜目击的船夫说,心月是被丫鬟云雀推进湖里的。”
大殿里气氛肃然,刑部尚书继续梳理:“南湖一案, 云雀溺亡,心月至今生死不明, 赵大人闻讯回来以后, 推延婚礼, 派人在南湖搜寻心月的下落,并获悉了三殿下拦截心月马车,用心月设下豪赌等事,很快沿着这条线索查到了云雀大哥。碰巧那时三殿下的人也在暗中搜捕此人,双方虽然没有碰面, 但都咬定对方心怀鬼胎,不日,赵大人在城郊树林找到被人刺杀的云雀大哥, 想当然认为是三殿下的手笔,从那以后,便开始派人盯着殿下的行动了。”
话声甫毕,御案后传来一声审问:“人是胤儿杀的吗?”
刑部尚书回答道:“不是。”
大殿沉默,刑部尚书道:“据微臣目前查到的口供及物证来看,云雀大哥之死的确与三殿下无关,也与赵大人无关,这背后,应该还有一个搅局的人,只是这人具体是谁,是蓄意还是无心,微臣暂时还没有查到。”
皇帝不语。
在殿下左侧,一位身着紫色官袍,鬓发花白的官员捻须道:“既然这云雀大哥一直在外躲债,会不会是回城后碰上仇家,给仇家杀掉了?”
刑部尚书回道:“云雀大哥回城以后,三殿下给过他一大笔钱,先前所欠赌债都已还清,他死前是没有债务在身的。”
紫袍官员皱眉道:“那照这样说,多半是有人在背后蓄意谋划,企图借心月一案挑起赵大人跟三殿下的争端了。”
却听一人冷哂,道:“刘御史未免太小看咱们这位赵丞相了,故布迷局,贼喊捉贼这样的事,他也不是没有干过,如果云雀大哥就是他派人暗杀,再设计成有第三人在背后搅局的假象,他岂不就正有理由为自己弑杀皇子开脱了?”
刘御史哑然,刑部尚书朝这人看一眼,道:“真相尚未大白,王大人何必这般急着给赵大人定罪?”
王琰眼底冷意不减,道:“真相尚未大白,一切猜测皆有可能,陆大人,也不必这般急着替他开罪。”
陆尚书怒目而视,心知王琰对赵霁怀恨已久,此次定是想借这桩大案彻底扳倒赵霁,隐忍着道:“就算是猜,也要有证可依,有迹可循,如王大人这般胡猜一通,就不怕便宜了那个真正在背后搅局的人?”
王琰仍是嗤笑:“就是因为是有人背后搅局,王某才敢想到或许赵大人就是这幕后真凶,毕竟论阴谋诡计,咱大齐应该没有人能高他一筹了。”
这番话的偏见、讽刺意味太明显,然而皇帝坐在龙椅上,并不呵斥,只是冷眼瞧着底下三人继续争执。
刘御史道:“王大人,我知道你一向对赵大人不满,可此案关系重大,你既然没有证据,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
王琰道:“二位大人同样没有证据,却可以猜测这背后有人设计,那我王某为何而不能猜这设计之人就是赵霁?可别忘了,他派人盯梢三殿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为区区一个侍妾,连堂堂皇子都敢监视,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
刘御史气急攻心,驳斥道:“王大人,三殿下遇害前,赵大人从始至终没有碰过那杯毒酒!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有谋逆之心,也绝不可能在自己的婚礼上当众杀人!你这番推论,未免太不合情理!”
王琰反唇相讥:“弑杀皇子,乃是满门抄斩的大罪,他赵霁既然敢做,那肯定要精心谋划,出人不意!越是不合情理,他越是有漏洞可钻,你们眼下不就中了他的阴谋诡计,想方设法地在替他开脱吗?”
“你!”
便在这时,一名内侍从殿外进来,向龙椅上的皇帝道:“启禀陛下,长乐郡主在雍明宫外请求觐见。”
三位朝臣一愣。
雍明宫外?!
皇帝反扣在御案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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