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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恋爱期限》12、Chap.12(第2/3页)
,梁迩意双手攥成拳,风铃撞击的每一下震颤好像都落到她这来了,画面有些失帧。
“你…”梁迩意想稳下这份失序,没成想出口的声音沙哑的很,清嗓后说,“你为什么会盘头发…”
她也不怕被说废物,除了正常的扎头发,她也就会扎辫子和丸子头,盘头发什么的,有专门的的人为她服务。
“因为要给小白顺毛。”
“……”
梁迩意被堵得不上不下,给…小白…顺毛?
所以这一手技艺是给那匹小白马顺毛练就的,还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呢。
上关花、下关风,下关风吹上关花。
苍山雪、洱海月,苍山雪照洱海月。
艳丽的花饰为上关花,垂下的缨穗是下关风。帽顶的洁白如苍山雪,裹住弯垂的洱海月。
六年来,他每年夏天都停驻于此,见着每一片云合拢散开,走过同一处田埂小道,安静的,无言的……
“好了。”五指插进那如下关风轻盈般的缨穗中,易逾白将那抹银河顺到底,而后轻轻撇到她前端,收回所有动作,定睛在那股飘渺的风中:“很漂亮。”
梁迩意心旌一动,余光间被侧边明晃的穗子迷了眼,虽然不如高珠宝石剔透,但这些小小的珠子经过阳光的折射,也有着独特的淡淡光华,手也不自觉的轻抚着缨穗,含着少女的娇俏。
微微侧身偏头,迎着阳,“真的漂亮吗?”
那双眼圆润润的,长睫扑朔,洒下阴影,轻盈飘逸的下关风被她握在手里。
光有点刺,梁迩意半眯着眼,没能清楚看见他眼里的暗潮,已经压不住了。
“梁迩意。”易逾白几不可察的叹,轻微克制,又滚烫异常,几秒后,他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摸了你的穗子。”
梁迩意抬掌挡住刺眼的光,抚摸穗子的手没有松,那缕下关风垂在右边胸口,她扬笑,说:
“那你是不是抓住了风?”
***
村里子人家不多,天黑才是燃火把的时候。
梁迩意穿上白族服饰后拍了好多照片,所有社交媒体都发了个遍,收获了不少夸奖。
就连一直不在网上冒泡的大哥梁译怀都给了评价,虽然只有两个字:「不错」
梁迩意心情不要太好,还入账两份零花钱,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晚饭在客栈吃的,阿萍婶还有徐品业也一块,土八碗还有醉得慢醒得快的毛铺酒,暖烘烘一片。
“俏生生尼,好瞧得很!”阿萍婶见着她的装束欢喜的很,“金花一朵!”
梁迩意大大方方接受夸赞,比起蓬勃的限量礼服高定,这套民族服饰显然并没有那么珍贵保值,但衣料上的一针一线都寄托了这一方水土上人们的美好祝愿。
物从来是死物,赋予其中的意义才更为宝贵。
前几天村民们一齐扎的火把在小广场上矗立着,火种贴溅,烟雾散开,顶端的升斗在风中摇曳。
前端桌上摆着硕大的头猪,梁迩意见着了忙不迭调侃一句易逾白,问他是不是又去杀猪了,遭来一记盯睨和回话,“有本事你别吃肉。“
好吧,梁大小姐息鼓了。
她要吃饭的,谁叫徐品业这个老家伙不靠谱呢,三天两头就说被他的笨蛋学生给气着了,不想做饭,她总不能饿死吧。
而且,易逾白做饭挺好吃的,梁小姐将吃人嘴软的没骨气贯彻到底。
大火把的火焰传递给小火把,阿叔阿婶们唱着歌,互相道着吉利话,好不热闹。
“他们说的什么啊?”梁迩意好奇,本来跟着的三个小萝卜掉队了,也不知被什么好玩的绊住,只得问又听得懂白族话,又能跟她完美沟通的易逾白,“听不懂。”
黑灰的烟雾徐徐升空,黄灿灿的火焰暖融融的,簇燃沸腾。
村子里的阿叔举着火把,旁边的阿婶握了把什么挥出去,喊着话,神态红润,铿锵有力。
人多嘈杂,村与村挨的极近,来来去去的,灰烟涌动散布的更快,梁迩意站了没一会就狂咳嗽起来。
她肺气弱,连带着呼吸道方面也是脆弱的,小时候一感冒发烧就极难痊愈,反反复复的。
“过来。”易逾白将她从人潮里拉了出来,带她到了一处地势稍高些的坡上,“这也能看。”
那只攥着她手腕的手很宽厚,带着异样的温热,脸颊蓦地微微升温,人潮将空气搅得稀薄起来。
下方阿婶嗓音浑厚有力,似唱似述,柔婉中的刚硬迸发。
坡道上有几张小板凳,都是附近人家夜间闲聊唠嗑坐的,还支了张桌喝茶。
“糖,吃不吃?”梁迩意摸衣兜,动作间缨穗晃动,流流莹莹,星星点点,“刚才青青给的。”
腕间的响镯叮叮当当,皓臂如玉,嫩白掌心躺着两颗米花糖。
易逾白接了过,没有坐在板凳上,反而大剌剌坐泥板地,撑掌后仰,腮帮微鼓,望着底下的人潮,解答她刚才的问题:
“阿婶在说,‘火把点亮照四方,祈愿国泰又民安。’这是唱词。”
梁迩意点点头,也撤了板凳学着往地上坐,帽子右侧的缨穗磕碰发出声响,与天上的星空扬抑回应,姿态放松,“看着好像要下雨了。”
远处乌云密布,看着差不多就要飘到这来了,燃火把过后就是篝火晚会,她还挺期待的呢。
“下不到这。”易逾白神态自若,抬手感受风的流动,淡声,“今夏是个好时候。”
吹风,感受风,注视风,尝试摒握那簇虚无缥缈。
大雁成群结队,候鸟迁徙,空气流动,冷暖气流交汇,谁都没有见过风是什么形状,但又真切地沉溺其中。
低处笙歌拜送,欢庆此时,小孩们举着风斗,跑起来让风停驻旋转。
甜与苦,迷茫与恐惧,得到与失去,在这一刻都有了不一样的解答。
果然,不一会,那团乌云散了开,露出湛蓝的天。
梁迩意学着他的样儿,甚至抻开五指,也想感受,但没什么感觉,反而有火灰落在她掌心,她轻轻吹了开,眼眉被下面的火光映的更加明亮,“小白,这是我度过的最特别的暑假。”
“哪就最了,你才多大。”易逾白接她的话。
他说这话时像一个耄耋老者,望着远处的天和峨耸不动的山。
梁迩意曲膝搭肘,下边打起八角鼓,舞着霸王鞭,篝火燃点,载歌载舞起来,她想了想,换了说辞,“那就算是很有意思的暑假。”
称不上“最”,只因为她年纪不大,这样的日子对一个刚成年的少女来说是好玩的,也是不值一道的。
毕竟,她才十八岁。
她会有数不清的色彩斑斓等着她沉醉,这样平和的日子就像一颗细碎石子投入碧海,掀起轻微涟漪的同时又很快被更激烈澎湃的浪潮吞没。
可以短暂沉醉,却甚少有回味的时机。
“嘿!你们怎么躲这?”从薇从更高处迈步来,“不下去玩儿会?”
她也穿着白族服饰,腕间一只碧玉镯,水头看着不错,跟梁迩意打招呼,“你好,我叫从薇,上次见过的!”
“你好。”梁迩意说。
从薇刚在板凳上坐下,内里巷口拐出一行人,为首的林越见他们在这,招呼,“你小子在这啊!”一拳打在易逾白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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