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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天幕爆料大梁人才均是朕的马甲》2、天幕扒马的第二天(第1/3页)
晋王第一个回过神来,几步冲到屏风后,一把揪住陈彦鲤的后领把人提溜起来。
“陛——下——”
晋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另一只手拎着那个早就从龙椅上拽下来的超大号布娃娃,抖得布娃娃的脑袋直晃悠,“您回来了?今早的宫外好玩吗?”
陈彦鲤被揪着领子,脚尖堪堪点地,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无辜至极的笑容:“王兄这是在说什么?朕不是一直在上早朝吗?”
“上早朝?”誉王不紧不慢地踱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眼,“那陛下这朝上的还挺别致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刚从宫外跑回来呢。”
陈彦鲤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愈发理直气壮:“这不是朕看三位王兄为政事操心至此,心中愧疚,特地去让御膳房送些吃食来吗?”
誉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晋王更直接,把布娃娃往他怀里一塞:“来,臣兄正好说饿了。让臣兄看看,御膳房都送了哪些吃食?”
陈彦鲤:“……”
完了,刚光顾着编,忘了要怎么圆了。
他张了张嘴,脑子转得飞快,正准备再扯个理由糊弄过去——
“行了。”怀王陈彦珣走了过来,伸手把晋王揪着陈彦鲤领子的手拨开了点,“那东西还在上头挂着,满京城百姓都看着呢。有什么事,听完了再说。”
晋王瞪了怀王一眼,正要发作,怀王却朝御座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们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咱们陛下拿布娃娃替早朝?”
晋王和誉王对视一眼,都不吭声了。
陈彦鲤如蒙大赦,抱着布娃娃一溜烟挪回御座上,把娃娃往怀里一揣,正襟危坐。他个子不算小,但那布娃娃又是按他等身尺寸做的,抱在怀里,远远瞧着,活像一对双胞胎。
满朝文武眼观鼻鼻观心,默契地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陈彦鲤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庆幸过关,脑子里的声音就凉飕飕地响了起来。
[宿主,你不慌吗?]
系统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憋着什么坏。
[据我所知,崔瑅这个马甲,是你留在京城、跟几位王爷走得最近的一个吧?天幕接下来要细扒崔瑅。你猜,那几位王爷听完之后,会不会把那些事跟他们怀里抱布娃娃的小堂弟联系到一块儿?]
陈彦鲤抱着布娃娃的手臂几不可察地一僵。
慌……倒是还好。毕竟从用上马甲的那天起,他就意识到早晚会有人能顺着那些蛛丝马迹怀疑到他头上来。
这些年他也没少私下布局,该错开的时间线提前错开,该伪造的行踪提前伪造,每个马甲都留了几处跟本尊截然不同的特征。
这些东西单拎出来不算什么,可混到一起就能混淆视听,把那些个有心追查的人的视线给彻底腾挪开。
可他万万没想到,来扒他马的压根不是人,是天幕啊!
天幕这东西,是一点道理都不讲的。
它是把几百年后一群学者翻烂了史料扒出来的东西,用一种嗑着瓜子唠闲篇的语气,当着满朝文武和全城百姓的面念出来!
那些他精心布置了十几年的迷雾,在它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天幕用的是后世史料。
那些东西在地底下埋了不知多少年,被虫蛀过、被水泡过、被火烧过,缺页的缺页,残损的残损。
偏偏落到那帮后世学者手里,跟拿到了拼图解似的,硬是从断简残编里拼出一个又一个“巧合”。
他都不敢想象那些人是从什么角度去解读大梁这场“人才井喷”和他这位咸鱼皇帝的关系。
总不能,真看出了,那些所谓的人才就是他自己吧?
【崔瑅这个人,在正史里其实着墨不多。《梁书》里头提到他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都是一笔带过。但你要是翻翻野史,再对照对照正史的时间线,你就会发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
【只要是崔瑅出现过的时间节点,大梁朝堂上那些吵了大半年都没结果的破事,嘿,不出三天,准有解决方案。】
这话一出,不止朝堂上安静了,就连街头巷尾,那些仰着脖子看天幕的百姓们也面面相觑。
“这也太邪乎了吧?”一个身着直裰、戴着璞头的儒生忍不住插嘴,“一个人能有多大本事,还能管得了朝廷的大事?”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就是,要真有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咱们先不说那些大的,先从一桩小事说起。建兴十七年秋天,北境军营欠饷的事闹得最凶的时候,晋王和怀王在朝堂上差点动手——这事儿大伙儿都知道吧?】
朝堂上,晋王和怀王隔着御阶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别开了脸。
【但你们肯定不知道的是——】
天幕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吊人胃口。
【当天晚上,怀王府来了个穿灰衣的谋士,递了张名帖,上头只写了两个字:崔瑅。】
怀王陈彦珣手里的笏板猛地一颤,差点掉在地上。
那晚他记得可太清楚了。
那是建兴十七年的深秋,他从早朝上回来,气得摔了书房里三只茶盏。
晋王那个莽夫,口口声声说什么“怀王殿下锦衣玉食不知边关苦寒”——
放他娘的狗屁!他能不知道边关苦?可国库就那点银子,官员的月俸要发,百姓的救命钱也要留,分来分去连根毛都没剩,他上哪儿变出军饷来?
就在他对着满地的碎瓷片生闷气的时候,管家来报,说外头有位崔先生求见。
那个崔先生看着三十出头的年纪,长相平平无奇,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子,通身上下没有半点起眼的地方。
开口就问:“殿下可是在为军饷的事烦心?”
怀王当时正在气头上,张嘴就想骂人。
这不是废话吗?这满京城的,谁不知道他为了这事儿,今天在朝堂上跟怀王吵翻了天?
可崔先生下一句话,让他把骂人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下倒是有个法子,不用国库拨一两银子,也能让北境将士吃饱穿暖。”
【这个崔先生啊,给怀王出了个主意。他说,北境驻军一年里头小半年是闲着没事干的,与其让兵士们在营房里窝着赌钱打架,不如让他们去干点正经营生。】
御座上,陈彦鲤缩了缩脖子。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
但他能对天发誓,他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提出来的!
大梁跟胡人的关系,在他这一朝,情况是不一样的。
胡人内部四分五裂,大的部落被怀王带兵打残了好几个,剩下的小部落忙着互相吞并,压根没力气南下劫掠。
从建兴十二年以后,北境其实已经进入了平稳期,大的战事一场都没有,小的摩擦也多是边境上的散兵游勇闹出来的,成不了气候。
可不打仗了,兵士们就闲下来了。
军户制度下,边陲十几个县拢共十五万适龄兵丁,刨开轮值戍守的、养马喂马的、押运粮草的、种地浆洗的,剩下的人日常就有了大把大把的空闲。
人一闲就会出事,先是赌钱,然后是偷卖马草,截商队抽过路费,甚至还闹出过小头目包庇逃兵吃空饷的丑事。
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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