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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世子今天也在认错未婚夫》22-30(第2/14页)
黄泉了。”他威胁道。
“………”
一番拉扯之下,宋典命人打晕了薛听舟,扔到一边,再吩咐人将装着“十万两白银”的车马赶走。
他到底不敢伤薛听舟的性命。都说士庶之别,实自天隔,世家与世家之间的区别,更是如此,若是被人知道他为一己之私杀害薛家的郎君,不说薛氏的报复,其他家族也会不耻与他为伍。
世家有些作风说不出的虚伪古怪。
况且他和父亲兄长终于卸下来一个大包袱,自此之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不用担心哪天被清河公主查出来,满门覆灭。
但宋典心中其实不太相信清河公主敢胆大妄为,对世家门阀赶尽杀绝。工部尚书张一臣只是个没落世家之后,娶了个好妻子,得到岳家提携才步步高升,宋典其实很看不惯此人。清河公主他下手,不过是因为张一臣身后没有家族依靠,但宋氏却枝繁叶茂,岂能混为一谈?
他觉得父兄担心太过了。
清河公主再怎么样,不过是个女子,先帝都没有办法拿世家怎么样,更别说名不正言不顺的清河公主。
宋典一路上胡思乱想,不觉有些飘飘然,更高兴于自己日后再也不用卑躬屈膝讨好晋阳公主了,顺利赶在宵禁之前回到宋府。
他父亲和两个兄长得知消息,一早等候在庭院里头。宋典脚下生风,扬了扬眉,“幸不辱命。”
御史中丞宋章连声道好,喜形于色,吩咐人将箱子搬进来。
“张一臣辛苦了一辈子,最后却便宜了我们。”宋典望着摆满庭院的箱子,颇为得意,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随时揭开一个箱子,里头竟然不是白银,而是一些极为精巧的女子首饰和绸缎。
“怎么回事?”宋典错愕,下意识又打开了另一个箱子,里面是成片的木料。
虽然也是名贵的木材,但与十万两白银相比,太不值得一提。
宋氏父子这下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面面相觑。宋章心头预感不好:“把剩下的箱子都打开!”
果然,也都是各类物件,从瓷器珠宝到绸缎纸张笔砚,几乎样样都有,而且都是不凡的东西,其中虽然也有些纹银,但别说十万两,一万两都不见得有!
还没有来得及思索怎么回事,紧闭的门忽然被撞开,火光刺破夜空,晃花宋氏父子的眼。
为首之人极为年轻,一身绛红色官袍,一张风流面上含笑,但眼神极为冰冷。
——清河长公主一手提拔上来的大理寺卿林施琅,笑面阎王。落到他手中的官吏没一个能完好无损走出诏狱大门。
宋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见林施琅扬了扬手:“宋氏父子盗取南梁王世子送与清河公主的贺仪,人赃并获。来人,拿下!”
声音含笑,落在宋典耳中,却不亚于地狱阎罗。
春夜清寒,越京城中,桃花落地无声。
宋典跪倒在地,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脑海中忽然掠过晋阳公主娇美天真的脸,以往的厌烦烟消云散,他此刻只感觉自己迫切地想要再见晋阳公主一面——
…………
亲卫从李枕书口中打听到,最近越京之中确实有一桩还没有解决的大案——前工部尚书张一臣贪污修河款一案。
此案牵涉各方势力,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一直悬而未决。
是夜,又忽然有人禀告,说萧照今日送到清河长公主府上的礼物被人盗取,如今已经被大理寺卿人赃并获。
哪里有盗窃破案抓捕一气呵成的,不过是清河公主提前设下的局。萧照联系前因后果,再想到今日离去之前,商矜对他说的那句话,哪里还有半点不明白的地方——
商矜声东击西,当时的目的根本不在救走薛山月,而在于将那笔本来十分危险的工部尚书贪匿的款项与萧照的礼物偷天换日,借萧照之手入京。并且如此还犹觉不够,用那些被换走的礼物再算计了一把这自投罗网的蠢货。
事后,贪匿款和礼物都回到商矜手里,半点不亏。
商矜又为何要将姜三郎引到他面前来?栽赃姜回庭是其一,其二是为了让下毒案结束,使他尽快入京。
只有他入京,那批贪匿的白银才能被顺利的、不引起任何人怀疑的,被送入京城,最后抵达商矜手上。
但商矜不怕他不把那些礼物及时送到公主府上?萧照回想——所以才有了薛宁璧的出现。
薛宁璧的话,不论出于什么目的,的确激起了他对清河长公主的好奇。
不知道薛宁璧是清河长公主特意安排授意对他说出那番话,还是商矜早就料到,他见了薛宁璧,一定会打听薛山月的信息。
环环相扣,算无遗策。
——清河长公主商矜。
萧照抬手撑着额头,唇边泛出冷笑。
他像个无可救药的蠢货,被愚弄得彻彻底底——
作者有话说:【入V第一更,太晚了,剩下的明天更新,还有一些细节也在下一章解释。】
第23章 怨春迟
后半夜忽然下起雨来, 淅淅沥沥,桃花带水,翠色枝叶催折。
商矜撑一把二十四骨水红纸伞, 从外面走进来。
他有些诧异地停住脚步, 房间深处白釉蟠龙纹烛台上的灯芯幽微,像悬于中天上若隐若现的星子, 只照出坐在八仙桌边把玩着一锭白银的萧照的半张脸。
萧照一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白银锭子从指尖一松, 滚落在漆木桌面上, 响声清脆。
同时,目光望了过去。
青年身后是如雪散开的月光, 在雨丝中更为晶莹。他似是立在晨昏光影的交接处,眉眼格外地疏淡, 在这雨夜里几乎要被彻底洇开去,朦胧模糊的像是一段残梦。
宛如徐徐展开的画卷中走出来的画中仙。
萧照伸手抓起那枚银锭, 音色似夜雨清寒:“你还敢回来?你和商矜联手算计孤,不怕孤一怒之下杀你泄愤?”
商矜收了伞,雨水顺着伞尖淌下, 汇聚成线。
“世子不是这样的人。”
“哦?你倒是了解孤。”
萧照语气中意味不明。
“谈不上了解。”相反, 商矜认为他一点也看不透萧照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但有一点商矜却敢肯定——“只是如果世子气量如此狭隘,就不会有今日的名声了。”
被算计、被利用的愤怒也许有。
但绝不至于恼羞成怒。
“孤今日见了清河长公主。”萧照忽然道。
商矜神情微微一怔, 握着伞柄的手不由得用力,等着萧照继续说下去。
萧照说到这里却戛然而止,似有若无地淡笑了下:“你认为清河长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
商矜评价过很多人,他敏锐的性情也往往使他总能一眼看透对方的本质。但评价他人与评价自己终究是两回事。
但回答这个问题, 对商矜来说也不需要深思熟虑。
“清河公主,就是清河公主而已。”
商矜从来不在意任何人的毁誉,他想要权力的时候,就去攫取;倘若有一天不想要了,就随手丢开到一边。
——他不需要别人认为他是个什么的人。
萧照设想过很多对清河长公主的评价,或好或坏,无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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