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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世子今天也在认错未婚夫》22-30(第9/14页)
萧照也不恼:“如果殿下改变心意,随时可以来找孤。”
…………
回程的马车内,商蝉衣坐在商矜对面,几次言欲又止,直到商矜将目光扫过来,她才下定决心开口询问:“阿姊为何不顺势答应南梁王世子,解除婚约?”
其实她不太明白,既然两个人都对这桩婚事无意,为何不合作联手解决婚约的事情?
商矜哂笑。
“你以为萧照是那么好心的人?答应他不亚于与虎谋皮。”
商蝉衣似懂非懂:“如果阿姊主动对南梁王世子提解除婚约的事情,那么主动权就落在了南梁王世子手中了是吗?”
商矜不置可否,但神情之间默认了她的说法。
“其实我一直觉得,阿姊对南梁王世子与对别的人不同。”商蝉衣想了想措辞来描述自己的感觉,“比起别的人,阿姊似乎更在乎他一些。”
当然,这种在乎倾向于哪个方面就不好说了。
“他是个合格的对手,”商矜避重就轻,“你不是要去见宋典?正好顺路,我叫人送你过去。”
商蝉衣十分识眼色地“哦”了声,乖乖闭上嘴巴,又开始在脑海里想见了宋典要说些什么。
自幼倍受千娇百宠的晋阳公主身边追求者甚繁,宋典在其中并不特别出众。她一开始根本没有对这个人上心,直到薛听舟告诉她,宋家可能和阿姊一直在查的工部尚书贪污一案有关,商蝉衣才对这个人上了心。
宋典在敷衍应付晋阳公主的时候,绝没有想到,他眼中天真娇纵的小公主也对他无比的敷衍和厌烦。
…………
“清河公主的态度实在令人捉摸不透。”萧照说着,锋利的眉宇之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不解,“她不喜这桩婚事尚在意料之内。”
萧照也不喜欢这桩叫他吃了个闷亏的婚事。
“但她为何格外厌恶孤?”萧照沉吟,“孤此前并没有得罪过她。”
从第一回和商矜打交道开始,萧照就敏锐察觉到清河公主十分地厌恶他。
跟在他身后的亲卫皱着眉头思考,“越京里头的人都说清河公主喜怒无常,她是这种性格的话就不奇怪吧?”
“人的喜恶皆由感情而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厌恶。”师岐摇着头否定亲卫的话,又看向萧照,“如果世子从来没有直接得罪过清河公主,也许是无意中得罪了她身边的人。”
“清河公主身边的人?和咱们打过交道的不就只有那位薛郎君吗?可咱们也好吃好喝地供着他,没把他怎么样,清河公主没道理恨世子吧?”
萧照却若有所思:“这样也不是解释不通。”
亲卫睁大了眼:“世子什么时候私底下审讯他了吗?”
萧照瞥他一眼:“孤从前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差点杀了他。若非他实在有本事逃出生天……”
萧照话中未尽之意分明。
“如果清河公主与他关系密切,那清河公主厌恶孤这个罪魁祸首也不奇怪。”
萧照口吻虽然平淡,但说话之间心里总有几分不得劲。
好似戏台上一出剧,薛山月和清河公主是苦命鸳鸯,他却成了棒打鸳鸯、害人性命的奸白脸——
作者有话说:【萧照:正牌未婚夫竟成插足小三,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今天因为感冒加重去打针了,码字状态有点不好QAQ,后面写的剧情有点乱,所以今天晚上只能先更这么多了。争取明天补上。】
第28章 旧日堂前燕
商蝉衣从诏狱里出来的时候, 天色昏沉暗淡,层云压在巍峨宫阙上,风卷地而起, 吹动她发梢间的珠翠, 叮当作响。
女官走过来,取出放在马车里的披风给她拢上。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衣摆上一晃而过, 隐入层叠褶皱中。
她忽然道:“今天晚上宫中有宴席?”
“是。”女官笑意盈盈,“公主不是才提起过?为南梁王世子设的接风宴。”
“阿姊也会来。”她低声呢喃了一句,“……那就先回宫吧。”
是夜, 麟德殿内张灯结彩, 屋檐下红纱灯在春夜晚风中微微摇曳,素女青娥衣带当风, 捧着金盘银筷鱼贯而入。
这场宴会是南梁王世子第一次正式在越京登场亮相,意义非凡, 权贵重臣尽数到场。
年幼的天子端坐于上首,衮冕下十二旒玉石相击, 遮住稚嫩的面容。
——商矜对年幼的天子并不上心,相反有些放任自流的意味,他并不限制少帝和朝中大臣的亲近结交, 也从不管李枕书教导少帝什么。但商矜也不会主动为少帝请名师大儒教导。
这种暧昧模糊的态度, 让朝中许多人都拿不定的主意, 也让许多投奔保皇党的官员认为,清河长公主到底是一介女流, 终归是要还政于天子的。
但少帝并不完美符合臣子们的想象。虽然少帝已经尽可能地挺直腰板,做出一副上位者的威严气度来,可目光毒辣的老臣们却一眼看出少帝的外强中干。
姿态过于刻意。
但少帝年纪小,兴许以后是个可塑之才。
为此, 这些官场上的狡诈之辈仍旧在观望着。
萧照在殿内略坐了一下,就意识到朝中除了世家、保皇党、清河公主三派外,还有相当的一部分大臣是风一吹就倒的墙头草。
南梁效仿越京朝廷的规制,也设各阶官员,形势远远没有越京这么复杂,但每个官员都有自己的利益考量。南梁王府一家独大,萧照少年掌权,说一不二,至今还有些自作聪明的跳出来不断试探他的底线。
麻烦至极。
而商矜,居然能在先帝驾崩后迅速稳住越京这么复杂的局面——萧照头一次觉得清河长公主也十分不容易。
更不简单。
他微微地笑了。
也就不奇怪为何清河公主能引来薛山月那样的人的效忠。
他想及此处时,高位上年幼的天子忽然开口:“清河皇姐还没有来吗?”
许太后坐在他身边,闻言紧张地看了小皇帝一眼,母子二人的五官乍一看极像,知绝对是亲生无疑。许太后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惊弓之鸟,平复了下心情,小心地将余光扫到下首笑盈盈的晋阳公主和惠太妃身上。
惠太妃眉眼间沉淀着岁月的温和,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与晋阳公主宛若姐妹而非母女。但凡见过她的人都说惠太妃性情温和近人,与薛氏是一脉相承的君子之风。
只有许太后格外怕她。
迎上许太后看过来的目光,惠太妃眸光温和地点点头,许太后顿时惊惶扭过头去,满头金步摇乱晃。许太后悄悄抬眼,见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她,不由得松了口气,捏紧了手中的绣帕。帕子一角绣着一枝红杏。
但是对于清河长公主迟迟未到的问题,群臣之中没有人敢回答小皇帝。
小皇帝神情有些僵硬。
晋阳公主瞥了小皇帝一眼,不知道第多少次想不明白为何阿姊要让这么一个笨蛋坐在天子的位置上。
——她有些时候总会忘记,小皇帝登基的时候,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根本看不出聪明与否。
她正要起身说话,被惠太妃拉住手腕,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你阿姊自有安排,你别好心办坏事。”
“………”晋阳公主幽怨地看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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