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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世子今天也在认错未婚夫》30-40(第17/17页)
皇帝,还比不过清河公主忧国忧民?”
“臣不敢有此意。”
李枕书跪地。
小皇帝看他仿佛极为卑谦顺从的样子,不知为何更加气急败坏,拿过手中的茶杯就往他身上砸:“别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李大人不是曾对着父皇感慨过,可惜清河不是个男子。呵。李大人一定对此很失望吧。”
这件事时隔日久,按理说小皇帝不该知道,李枕书沉默一瞬间:“是不是有人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
小皇帝面色一变,想起自家舅母对自己的担忧,还把表兄送进宫扮做小太监陪他玩,又想起李枕书方才的满脸失望,扬起下巴:“没有。难道李大人认为朕就该什么都不知道?”
“………”李枕书默然良久,在小皇帝一点一点森冷的目光里,低声说:“臣告退。”
他说罢起身离开。
身后传来小皇帝砸碎杯盏的声音。
李枕书脚步一顿,再度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回头,走出紫宸殿。
因与李枕书不欢而散,小皇帝冷静后还是没有轻举妄动。他倒不是权衡利弊,完全是许家送进来陪他玩的“表兄”劝他,现在暂时不要违逆李枕书的意思。
小皇帝被说动,又念着和李枕书一路扶持的情意,心软了几分。
“把朕的玉津墨拿去赐给李卿。”
这点动静自然瞒不过商矜。
“小皇帝身边那个小宦官,是许太后大哥的二子,外男混入宫闱有违宫规,此人是否要处理掉?”
“陛下喜欢,就随他留着。”正好许氏和李枕书窝里斗,叫小皇帝不要整日想着插手一些他不该插手的东西。
妄图放他好不容易抓来的贪官施恩?商矜冷笑。
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
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掌控不住,还妄图掌控世家。
桑星摇自然道是,她想着歪了歪头,笑嘻嘻道:“不过外男入宫闱到底不妥,不如还是让那位许二公子做了太监,再陪陛下玩耍。两全其美,不是正好?”
许家想往宫里安插眼线,左右小皇帝,却也不看看他们手有没有那么长!
商矜指尖微顿。
宫里其实不是完全没有外男,小皇帝生母许太后身边就有个侍卫。先帝去时,许太后还青春少艾,后半辈子却要为了一个死人守贞未免过于残忍,商矜和惠太妃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这些困锁深宫的先帝嫔妃们养伶人男宠排遣寂寞。
“去问问惠太妃的主意。宫里的事是她在管着。”商矜道。
他不太关心小皇帝和许家在宫里的事情,如果惠太妃觉得许氏太过,敲打一二也无不可。
桑星摇:“那奴婢改日同惠太妃商议。正经伴读的路子不走,要这么偷偷摸摸,出事也怨不得别人。”
她对许家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这家人为了博取小皇帝欢心,在背后辱骂殿下、抹黑殿下名声。不过是殿下不与这等小人计较罢了,否则岂能容他们风光到今日?
先帝昔年的宠妃娘家盛远伯府如今都要夹着尾巴做人,何况一个许氏?
许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笔,如蜻蜓点水掠过,再无人关注。
越京风雨满城,半月后,前工部尚书贪匿修河款一案终于落下帷幕,置身事外地朝臣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天子仁善,法外开恩,主谋张氏、宋氏一族免死,成年男丁流放雍州充军,家产抄没,而其余同党抄家,按照罪责不同判处刑罚也不同。
唯一难办的是陆望的侄子陆知节。
在陆知节定罪的第三日,朝中就收到陆望的奏折,直言自己教导后辈无方,上书请罪,言辞恳切,声泪俱下。
虽然林施琅手中有陆氏死士的口供,但口供中半句不涉及陆望。早在一开始,陆望就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甚至张一臣和宋典手中都没有能够直接指认他的证据,张一臣和陆望虽然书信往来,但信中只是友人之间闲谈,不能作为证据。
不过好在有宋氏与陆望这个侄子往来的密信一封,证明陆知节并不无辜。
——这封信是宋典主动给的。
在听到父亲与兄长死讯后,他一口咬定一定是陆家的人为了杀人灭口,才害死他的父亲和兄长,只有他因为林施琅及时赶到,躲过一劫。
父兄死尽,宋典不管不顾地攀咬上陆知节,将藏在宋府书房内的密信存在告知林施琅。
信是陆知节亲笔,这才定死陆知节的罪。
可陆氏声势浩大,又有陆望感人肺腑的上书在前,不少官员下场为陆望这个侄子求情。
还跪到了紫宸殿外。
小皇帝差点下旨赦免陆知节,在小皇帝的旨意出紫宸殿前半刻,商矜的谕旨先一步赶到,把这些求情的官员按在殿前,打了二十杖,各自抬回府去。
经此一事,朝中官员噤若寒蝉,没有再敢为陆望这个侄子求情的。
大约知道保不下陆知节,陆氏断尾求生,由陆知节的父亲、陆望之兄出面,将陆知节逐出陆氏。
第二日,陆知节在狱中撞柱自尽。留下一封遗书,言说自己不该鬼迷心窍,实在是无颜面对家中先辈云云。
做足了姿态。
将一切遏制于此,到此为止。
也只能暂时到此为止。
毕竟陆知节的罪责,不至于整个陆氏抄家灭族。内有保皇党虎视眈眈,外有萧照图谋不轨,商矜一旦动手,就会陷入四面孤立无援的状态。
更重要的是,他要用陆兰泽。
为此,陆氏还得留着。
于是在陆氏诚意十足的姿态下,清河公主也“软化”了态度,没有过分追责陆氏,只轻描淡写处理了陆知节所在的这一支。
观望风向的世家们松了口气。
清河公主想扶植自己的人上位,他们一早就知道,因而处理掉一些尾巴不干净的也在他们意料之中。但清河公主还能和所有世家对着干不成?
这次陆氏不就轻拿轻放了。
不必过分担忧。
先帝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何况区区一位公主?
世家们懈了心神。
*
*
萧照收到手下回禀来的消息,“啧”了声:“温水煮青蛙。这些世家……高傲的太久了。”
先帝拿他们没办法,便以为所有人都拿他们没办法。
先帝软弱,商矜可不软弱。
………
被萧照惦念着的商矜此刻正在听纪先生禀告来自雍州的密信。
“据控鹤司的人查探,雍州刺史陆兰泽,半月前暗中离开了雍州,没有惊动任何人。”
商矜神情莫测。
“据查,陆兰泽正是往越京的方向而来。”
封疆大吏无诏不得擅离属地是白纸黑字的明文规定。
有陆望意图与萧照勾结在前,陆兰泽此时离开雍州,不得不令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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