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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世子今天也在认错未婚夫》40-50(第10/17页)
笑的嗓音里溶解。
“是母亲托舅母想了办法采购转送到越京来的。为了这个,比直接在越京买多花了一千七百多两银子。”薛薰风道,“不过才两盒,一月就用完了。”
“为了两盒香料,未免太过铺张。”薛宁璧听了不甚赞同地皱眉。
“这有什么。比起姜家拿千金一匹的雪锦缎搭施粥棚子,我已经分外节俭,平日又没有别的花销,不过这一点爱好罢了。”薛薰风不以为然地扶了扶鬓边坠着的海棠花,“姜家三郎前不久去盛远伯府下聘,红锦铺了三条长街。这还只是下聘,日后成婚不得十里红妆?”
她小声嘀咕:“我们又不缺这点钱。放在库房也不过是生灰积尘。”
薛宁璧仍是不赞同,薛薰风却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总之青州我是要去的,别说是二哥你,父亲也拦不住我。”
她说完提着裙摆跑掉了,薛宁璧甚至来不及喊住她,只得无奈叹气。
“这……”
“五姐执拗,二哥劝不动她,不如顺她的意,多叫几个人暗地里跟着保护就是。”薛听舟宽慰他。
“也只好如此了。”
薛宁璧倒不是一定要将她拘在家里,只是担心青州形势复杂,薛薰风一个弱质闺秀去了会出事。
但不让她去,更会出事。
薛听舟唇边含笑。
………
第二日晚,薛宁璧前往祖父的院子辞行,薛晚鹤喜静,院中伺候的人寥寥无几。薛宁璧挥退院前看守的小厮。
“不必禀告祖父,我自己过去。”
缓步行至回廊下,房间内传出说话声。
是父亲和祖父。
薛晚鹤位至中书令,但一向低调,上朝时也少有主动提出自己见解的时候,将“明哲保身”一道发挥到了极致。
“清河公主为何会选宁璧去青州?”说话的人是薛宁璧的父亲。
虽然明面上是天子旨意,但谁都知道,这是清河公主的安排。
“因为对手是陆氏。”薛晚鹤眸光淡淡扫过棋局,他眼睛混浊,却闪着锐利的光彩。
“唉。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希望宁璧去了青州一切顺利,……我担心他根本不是陆望的对手。”
薛晚鹤:“桥到船头自然直,不必过多忧虑。宁璧心性坚韧,不至于这点事都当不起。”
“自是如此。青州一事于宁璧来说也未尝不是机缘。他有能力,亦有为国为民之心,却硬生生在礼部虚职上熬了这么多年。如今清河公主愿意用他,便可算熬出头了。”
他说着摇摇头,其实以薛氏之势,要令薛宁璧仕途一路通畅也不是难事,但薛宁璧性格孤直,不愿意倚仗薛氏之势,“待到青州事毕,日后如父亲您一般贵极人臣也有可能。”
薛晚鹤沉默半晌,终是道:“清河想用他,早便可以用了。你认为这么多年,清河难道看不到宁璧身上的优处?”
“父亲?!这话是何意?”
“清河不喜欢用世家的人。宁璧出身薛氏,这一点便可抵百样优点。”
“固然是这样不错,但清河公主当初不也用了陆兰泽吗?”
“因为陆兰泽无可替代。世家子弟虽多,但将才却少。”薛晚鹤叹息,“可宁璧固然有能力,寒门子弟中比他更有能力的难道没有?”
他神色呐呐:“但青州一事,清河公主不也用了宁璧吗?”
“这才我所担心的。”这位少年入仕,为官三十余载,历经三朝的老臣眼底浮现出惋惜遗憾,“清河公主并非是要宁璧处理青州之事——对上陆望,宁璧还是差了些火候。”
“那……”
他霎时失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清河想要的,只是以薛氏的名声让陆望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至于这个人是宁璧还是薛氏其他人,本身并不重要。若我没有料错,真正奉旨处理青州事的,另有其人。”
“明日宁璧就要离京了,你这个做父亲的多劝劝他,不要太过执着。”
“他有才能,但在这一朝他注定无法得到重用。出身薛氏,是他最大的过错。”薛晚鹤阖眼,叹气。
“………”
“是。”无力的回答。
门被敲响。
薛宁璧温和的声音响起。
“祖父,我来向您辞别。”
他站在门口,神态自若,两人一时间不确定他是否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他们望过去。
薛宁璧的身后,是一轮玉壁般的明月。
看似温柔,实则清辉孤寒。
…………
萧照把江采带回南梁王府后就不闻不问。
对这个“碰瓷”到他门前的兴丰郡郡丞,萧照敢保证,一定是清河公主指使的。
从江采面见天子开始的整个局面,就像是被人精心筹划好的一出精彩戏剧。江采陈情、林施琅请旨、命薛宁璧为巡察御史,整套流程一气呵成,若说没有事先安排过,鬼都不信!
而在这出大戏里,萧照又成了个被愚弄被利用的跳梁小丑!
南梁王世子隐而不发,实则从宣政殿回南梁王府的一路上,不知想了多少种让商矜死无葬身之地的办法。
可惜没有一个有十分把握成功。
师岐立在地下:“世子在为清河公主恼怒?”
棋逢对手固然可喜,但若是总被压上一头,就不那么让人欢喜了。
“孤难道不该恼?”萧照挑眉,“青州的事情本来和孤没有半点干系,江郡丞往孤门前这么一哭,孤想置身事外都不可能。”
朝臣百官可都亲眼瞧见了。
萧照要是闭门不出,能被清河公主派人煽风点火把他骂成过街老鼠。
“清河公主拖人下水的本事真是一流。”前有他,后有薛家。
萧照感慨。
“清河公主这么做,也足以说明青州形势严峻,不容乐观。”师岐说道。
“是。”萧照指腹按着眉心,但凡涉及到疫病,就不是小事,况且这还不单是疫病的问题。无论是水患,还是每年拨下的修河款去向不明,抑或是陆望谋害朝廷命官,每一件单拎出来都足够叫人胆战心惊。
“不过今日清河公主居然没有派人出面,将江采接走。”这么重要的证人,商矜居然放心让人落在他手里?
“你觉得是什么缘故?”
萧照问。
师岐思忖片刻。
“江郡丞是青州一案的关键,如果……”
“如果是我,不把这么重要的人握在自己手里,却送到别处,只能是别处更加安全。”萧照似笑非笑,“清河公主竟然这么信任孤?还是她有孤非保江采不可的理由?”
难不成清河公主知道陆望想要找他合作的事情?
一箭双雕。
既能保全江采,又能离间陆望与他。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萧照嗤笑。
师岐:“那世子准备怎么对待江郡丞?”
“饿不死就行了。至于安危,孤自己都几次差点丧命,别说还要保护其他人。”陆望和清河公主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干系?
江采是死是活,就看陆望和商矜,谁棋高一着。
………
亲卫进屋来,手中拿着一封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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