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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世子今天也在认错未婚夫》40-50(第14/17页)
准确。”
陆望这火急火燎的,宛如赶着去争宠的妃嫔。
商矜没有再说话了。
既然陆望这么看重他的妻子,也许陆夫人是个突破点。
两人又坐了半个时辰,灯火欲燃尽,才有婢女姗姗来迟:“我家夫人方才又咳血了,大人今夜实在脱不开身。由婢子先带两位郎君去房间内休息。大人说明日再亲自向两位郎君赔罪。”
两人不着痕迹对视一眼,萧照颔首:“劳驾。”
一路上转过数道回廊,又过了两道垂花门,假山奇石,仙草奇葩,雕梁画栋,看得人目不暇接。
商矜想起来这不是朝廷赐下的刺史府,而是陆望祖上传下来的宅子。世家的底蕴就在这看似不起眼的一砖一瓦中。
——正常朝廷官员的俸禄,不吃不喝攒上八十年,也未必买得起这座府邸里奇石名花,用得起这么多比寻常人家小姐公子更华贵的婢女小厮。
婢女将两人带到一处院落,庭前种着一棵石榴树,春夏之交,已是枝繁叶茂,淡红花蕾初绽。
“便是这里了,两位郎君的房间是挨着的。两位郎君带来的随从大人也已经吩咐人安置妥当,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唤奴婢便是。”
婢女转过头来的一瞬间,萧照忽然伸手抓住商矜的手腕,五指强硬地从商矜指间缝隙中穿过,牢牢交扣在一起。
太过猝不及防,以至于商矜第一反应便是强行挣脱开,萧照低头,低沉声线擦着他的耳垂:“别动,她看着呢。”
商矜反应过来,温顺地不再挣扎,他半垂着眼,因方才争执导致两人距离拉进,乍一看像靠在萧照怀中一般。
隔着夜色,没有人看见他被衣料遮挡的每一寸肌肉都僵硬紧绷。
即使知道萧照不会再有更亲密更过分的动作,商矜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放松下来。
手落在萧照的手中。
萧照的指尖顺着他掌心轻而缓地摩挲过去,一阵奇异又轻微的痒意从掌心漫到指尖,商矜感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地发麻。
下一刻,他整只手被人覆住。
被紧紧地握着。
不至于发疼的力度,也不是虚虚拢住一挣即开。
宛如对待一件珍宝,不敢太轻,怕滑脱出手,不敢太重,又怕珍宝本身受到丁点伤害。
萧照忽然勾住了他的尾指。
“………”商矜闭了闭眼。
便是、便是做戏,也太轻浮。
他错了。
萧照哪里是不敢更过分,分明是怕自己不够过分。
婢女脸上挂着端庄客气的微笑,对他们两人的动作视若无睹。
“……那奴婢就先回去复命了。两位郎君早些安歇。”
…………
“你真看见南、”陆望忽然想起萧照的身份,改口道,“……他捉住了那小郎君的手?”
“是。奴婢亲眼所见。”
“竟然是这等关系!”陆望抚掌而笑,“如此本官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那小郎君一看就出身不凡,萧照与其有了首尾,清河公主何等高傲一人,必定容不下。
两人反目,这样一来,萧照的选择不就只剩他了。
他过了一会又突然拍着桌子懊恼起来:
“如此合该将他们安排到一间房才是!哎呀哎呀,真是糊涂呀!”——
作者有话说:【今天早点更新!】
*引自黄庭坚《醉蓬莱》。
第49章 闲相待
陆望连连懊恼叹气, 暗恨自己糊涂,怎么在宴席上就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人的眉眼官司。
要是夫人在侧,稍加提醒, 他必定能“成人之美”。
一想到自家夫人, 陆望那点喜意顿时消弭殆尽,又愁眉苦脸地叹气起来。
他和蕙娘少年夫妻, 互相扶持,感情深厚。美中不足的是二人多年膝下空空——这也是陆望将侄子接到身边教养的最初缘故。蕙娘在仕途上亦助他良多,陆望曾经对想要给他送美妾的人说:“我可以没有儿子, 但不能没有我夫人。”
说来也是一段佳话。
可偏偏去岁冬天, 他夫人生了一场大病,好转后形销骨立, 一日里八九个时辰都是昏迷着的。二人为了祈福便捐了一大笔钱给青州各地的寺庙,可惜神佛没有庇佑, 今年开春,蕙娘病情加重, 常常有一连昏迷好几天的情况。
今晚好不容易醒来一回。
明日那糟心的朝廷钦差还要来。陆望感觉自己也要昏过去了。薛家的人又不能杀,得恭恭敬敬地送走,还不能让蕙娘知道……若是她知道, 一想到那个场景, 陆望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第二日一早, 陆望果然依言给萧照赔罪,大约是自以为察觉到萧照与商矜之间的关系, 他对商矜也颇为客气。
就是他的目光总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透着不明的可惜意味,令商矜感到了一点不舒服。
原本萧照抓他手的事情,就令商矜一整晚转辗反侧。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放肆。
纵然有某些轻佻的想法, 也不敢再他身上施展。
只有萧照——
商矜想着又恼,他又不是真的是什么小姑娘,不过是被碰了下手,还是为做戏。
……可是做戏哪有像萧照这样的。
如果那个婢子再晚走一点,萧照的手还不知道要摸到哪里去。
他本就不虞,再被陆望这么“意味深长”地一打量,心底平添几分烦躁。
好在陆望没有多留。
今日薛宁璧入城,陆望这个青州刺史得出门迎接。
陆望出门前不忘试探萧照一番,当日江采求诉到他门前,令这位原本置身事外的南梁王世子立场瞬间模糊不清起来。
但这是陆望精心挑选的盟友,不到万不得已,陆望并不想主动把萧照推到朝廷的立场上去。
萧照态度含糊,也不给陆望明确的答复,但也不拒绝他,一时间让陆望更加摸不准。
同样让陆望摸不准的还有即将到来的薛宁璧,薛氏长子素有才名,京中传闻他性情温和。可是泥人尚有三分脾气,倨傲的世家子们又岂会真的温和到没有一点脾气?
因而“性情温和”这个标签,陆望是不太信的。
辰时正,天子使臣的仪仗沐浴着晨光缓缓而来,陆望领着青州府的大小官吏等候在城门口道路两侧。
马车停住。
薛宁璧放下卷宗,从车内走下。
他确实很有世家公子的风度,连陆望也不得不承认,薛宁璧就是照着最完美的世家子弟模子雕刻出来的,无可挑剔。
唯独眼下淡淡青黑有损他的风雅。
薛宁璧已经几天没有合过眼。
青州之事他思前想后,确实不知道自己改从何处下手。青州是陆望这个青州刺史的地盘,薛宁璧一个外人想要查出什么,实在是难。
他苦苦思索,又收到清河公主派人秘密送来的关于青州时疫的情报,这才从千头万绪中理出一根来。
迅速而准确地抓住这根思绪,薛宁璧又仔细筹谋了一番,反复推敲,才在进青州府前最终定下计划。
“陆刺史。”
薛宁璧姿态冷淡,对着陆望一点头。
薛、陆二姓有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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