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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世子今天也在认错未婚夫》90-100(第8/12页)
麻烦王妃了,若是得空,也可以来府上坐坐。”
淮安王妃自知根本得罪不起商矜,更无法违逆他的意思,当下不好再多说什么。
商矜笑容浅淡:“王妃便送到这里吧。”
………
“你真的想换了小皇帝?”萧照冷不丁地问。
商矜语调依旧漫不经心,“世子糊涂了,自古以来只有天子自愿禅让,哪里有臣子换君主的道理。”
“臣子?”萧照低声嗤笑,“你是哪个份上的臣子?”
小皇帝也配让商矜俯首称臣?
萧照话音一落,忽地一把将商矜按到旁边巷子的墙上,此时人影稀少,只偶见几片梧桐叶飘落而下,也就无人发现这一场对峙。
商矜当下便要反击,此时萧照半张脸几乎靠在他肩膀上,声线低沉,开口说道:“其实殿下根本没有想过要换掉那位小陛下,如果殿下想要那个位置上换个人,根本不必等到今日,殿下这么做……是为了让那些和您不和的人去保下小皇帝。”
商矜放弃小皇帝,那么此时倒向小皇帝,对他们来说显然有更大的利益可图。
而倘若商矜要保住小皇帝,那他们便会借机试图拥立为他们掌控的新主。
世家们根本不在乎皇位上坐着什么人,他们只在乎如何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商矜眸光一冷,没有说话。
他的发尾从萧照的指缝间流过,柔软地如一泓月光。萧照把玩着他落在肩前的一束青丝,语调玩味:“殿下可真是个好姐姐,对弟妹如此关心爱护,倘若殿下能将这点心分一丝半缕给孤,孤便也知足了。”
商矜神情依旧平静,像是置若罔闻。
“可惜殿下不是孤的阿姊。”他语调亲昵而危险,“那孤应当唤殿下什么,才能唤起殿下的怜惜?难不成该喊——哥哥,嗯?”
“………”
商矜忍无可忍,一把拍开了萧照玩弄他头发的手——
作者有话说:殿下是个好哥哥(bushi)
晚安!
本来昨天就该更新的,但是被抓去开会了,开完会就躺下了(忏悔)。
第97章 镜先知
萧照也便顺势松开了桎梏, 但商矜似乎没有进一步挣脱的打算,被他半圈在怀中。
若是在外人眼里,这理应当是个很亲密的姿势。
商矜抬眼, 清晰地看见萧照眉宇间还未彻底散去的薄怒, 刹那间他心脏漫上一种被什么人敲了一下的错觉,紧接着他漆黑的眼眸底浮现不解:“你在生什么气?”
——他知道萧照在生气, 但是他完全不能够理解萧照的这种怒意究竟来自何处。他也本不该去探究这个对他来说并不一定需要知晓的问题,但是他还是问了。
他逾越了那根被划定的界限——商矜问出口之后心下微微懊恼,越过界限某种程度上代表着事态不再完全被他所掌控, 逐渐地向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可问出口后, 他心中却莫名又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宛如辗转反侧后终于做出某个能将事情尘埃落定的决定。
思绪犹如飞絮, 纷扰烦乱,令商矜一时之间抓不住那根最关键的线。
萧照垂眼看他, 似笑非笑:“殿下当真不知道孤为什么生气?”
他的反问令那些本就烦乱的线一瞬间全部飞走,商矜心下莫名地有些烦躁:“我怎么知道你在生什么气?世子的心思岂是我这等外人能揣测的?”
“殿下于我, 从不是外人。你我之间是天子金口玉言亲口许婚,夫妻一体,哪里来的外人?”
他声线偏低, 说这话时仿佛心情不错, 尾调松快。
商矜没有答这句话。
萧照时常爱将这等说辞挂在嘴边, 但其中多少真心假意,恐怕除他自己无人知晓。
他于是淡淡道:“承蒙世子厚爱, 不过我担不起。”
“担不担得起——不全在殿下一念之间?”
商矜闻言忽然笑了下,唇角微勾,是个很淡薄的笑:“倘若真当如此,世子便不会在此时此地同我说这番话了。”
“……”萧照叹了口气, “殿下说这些,还真是令人生气。倘若殿下对孤的宽容有对陛下的一半……”说到此处,他话锋忽然一转,忽然抬起商矜的下颌,端详着这张俊秀冷淡的面容,“孤一直不明白,分明孤身上有更大的利益为殿下所攫取,殿下为何就不能——哪怕是虚与委蛇逢场作戏呢?”
他看着商矜,四目相对,眼底流动着纯然的疑惑。
比起小皇帝,分明他才能给商矜更多的利益权势。
可商矜却不愿意把对小皇帝的那点关注分给他分毫。
“我不喜欢与虎谋皮。”商矜忽略掉他的疑惑和似真非真的伤心,语调一如既往地冷淡。想从萧照身上得到什么,势必要付出等同乃至更多——萧照这种人,岂是能白白让人占便宜的?
因此,就算萧照说得再动听、再情真意切,商矜也清醒地知道自己绝不能动摇。
“殿下便是一直这么想孤的?”萧照眉梢往上挑了下,薄薄眼睑闪动间遮住其中隐秘流动的危险,完全被桎梏在他怀中的青年却没有窥见他眼底的恶念,仍旧如一只无知无觉的蝴蝶落在他掌心。
一霎那间,来自萧氏血液里的掠夺本能疯狂叫嚣着——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商矜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带,他可以轻松把人掳走,连夜带回南梁,金屋深锁……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萧照在念头出现的一瞬间便将它压回脑海的最深处,随即他缓缓地松开圈住怀中青年的手臂。
他不能将一只鹰驯养成甘愿待在笼子里的黄莺。
意气风发、野心昭昭、居高临下的商矜才是他想要的那个商矜。
他要一个完整的商矜。
商矜并不清楚在一瞬间明灭的光影里,面前的人做出了什么挣扎,他察觉到萧照身上那种危险的气息忽然淡了下来,像是被刻意地收敛起来,只露出温和无害的一面。
萧照又轻笑着问他:“殿下对那些人如此宽容,是因为他们与殿下流着同样的血液吗?”
因此,商矜甚至可以一直容忍小皇帝的愚蠢。
“………”当然不是。
血缘从不是他所在意的东西,在波诡云谲的宫闱里,权势、利益都比轻薄的血缘来得可靠——他早早就从他的父皇身上学到这一点。
他保住小皇帝,保住许太后,只是因为他还需要他们。
他需要一个安分守己的朝堂,仅此而已。
商矜想到这里时眼睑往上掀了掀,黑白分明的如水瞳仁里盈满沉静的冷淡:“世子愿意怎么想便怎么想。”
“………”萧照低声笑了下,“殿下这么说,便应当是孤猜错了。”
他眼神从商矜冰冷绮丽的面容上掠过,像端详什么稀世的珍宝。
——也当然是一件珍宝。
天底下哪里还有比清河公主更珍贵的宝物?
商矜缓缓地、错开了萧照的视线。他姿态安静,宛如一枝开在墙角的早梅,梅枝枯寂,但枝梢却悄然开出覆雪的花朵。
他错开眼的一瞬间,也将对南梁王世子的种种思虑、忌惮、怀疑全部敛下。
北境动荡,盛世太平倾塌只在一线间,哪怕今日商矜保住小皇帝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保住一时的局势平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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