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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上将与小狗gb》70-80(第5/15页)
上了脑子没跟上,不一会就踩空掉进长桌之下。
只要三四秒钟,她们便能抓住藏在石柱背后的女人,神官生出了胆怯心,慌忙提起长袍,后背对着她们逃跑。
砰!
余蔚只需要奔跑,查娜来瞄准敌人,一个极其偏颇的角度,子弹射进了黑袍,女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那颗子弹打到了大腿,不是致命伤,神官的一条腿变得虚幻了,整个人变成残缺的代码,要立即修补代码,否则不断流血她也会死。
余蔚跳下最后一行桌子,前倾身体膝盖弯曲,正要爆发力量追进楼梯口,突然呆住了。
她站在夜莺教会的祭坛前,看清了供奉的是什么东西。
说不出名字的脏器,被白花花的肠子绕满全体,正在收缩放大,收缩放大,似是心跳的鼓动。
余蔚连杀两人平静无波,却在看见它的一刻,恐惧感铺天盖地滚滚而来。
她被拖进了一种感觉里。
她被迫地回想雪夜背着同伴尸体,体会模模糊糊的孤独、无措、恐慌,当时尽量无感,现在发觉自己为何面目可憎?
某根肠子向上掀起,脏器缓缓转动。
余蔚皮下的每根神经都在叫嚣“快跑”“不要被它发现”,她是跟着直觉做事的人,就地一滚,避开它的视线。
这就做出了致命的决策错误。
她想要滚进楼道口,祭坛和楼道口中间是过道,过道里有卫兵,四面八方的卫兵将武器往地面刺去,她喉咙里要发出的尖叫被铁刺强行堵住了。
身体被穿成了刺猬,不致命伤不计其数,难以修补,按照拟态天堂的规则,她马上就要死去,被驱逐出群体做梦。
个体睡两次觉,小概率能接上前一个梦,群体做梦,第二次不可能接上了。
查娜观察承担痛感的余蔚,还有站起来奔跑的勇气吗?
它换了一个角度,拨开肠子也要观察余蔚。
时间到!
余蔚总是差点时间,好比说十年前提前了半天跑路,错过了认识程循的机会,这次放弃调查赶时间直取结果,因为多看了一秒神像,错失斩杀神官的机会。
拟态天堂的清洁工到了,它的形态是六只纯白色的翅膀,中间没有躯干。
它从教堂的正门飞进来,碰到翅膀的东西自动消散,桌椅变成紊乱的字母散在地上,如雪花渐渐消融。
它来驱赶破坏规则的Omega,如果Omega不逃跑,就让她的存在也消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案板上的肉有自我意识的话, 面对绞肉机会有天然的恐惧。
卫兵被驱动底层逻辑逃跑了,高大的身躯边跑边变小,能将余蔚刺死的一大批人变成了阴天的蚂蚁,钻进神官的长袍底下。
神官犹疑为什么查娜不会死,给小手枪又上了一码弹药,悄悄地瞄准血淋淋的少年。
查娜的手脚无力抬起,那种感觉像趴在桌上睡觉睡麻了手臂,稍微动一下便乱窜电流,如果不是没有痛觉,她恐怕会认为和余蔚断连了,感觉不到她的情绪,这样让自己的情绪也很空。
她把脑袋慢慢地转向楼道口, 能动的手指转动枪柄, 神官当即转身往楼梯上快走, 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后半辈子和一个疯子开赌。
查娜的时间不够用,不够写出更复杂的代码弄出个炮弹什么的,她口中不断冒出鲜血,失去了痛觉像在流呕吐物,弄得校服一身脏。
冒险没有输赢一说,只是一场体验, 她的冒险结束了,可以回家了。
清洁工驱赶的速度不算很快,毕竟公主是重要的客户。
查娜支起沉重发麻的手臂, 在过道的红地毯上爬行。
暗红色的地毯绣着鸟的翅膀,那是代表教会的夜莺,查娜小时候了解过,这种鸟常被用在诗歌里表达爱情,美妙的歌声与艺术、美感、秘密、感伤这些意象词语关联。
它用在人类的创作里,我们能用人的目光看待它吗?
当食物充足,它有强烈的育雏本能,喂养雏鸟直到成年,当然是一位好母亲。食物匮乏,母鸟吃掉雏鸟保证自己存活,它算背叛了自己的母性吗?
查娜的思绪空白之余,乱七八糟地想到自己的母亲,她是一位Omega议员,用男帝的肚子生出了查娜,但她今年还是丢了工作。
因为她妈的下台,支持查娜的议员基本没有了,她妈是一个失败的女人,权力、亲情、爱情统统失去,她们从小就没有见过面。
祈祷厅的墙壁亮着挂灯,微弱地照进血红的地毯,查娜看不清昏暗的路,眼前模糊,晃了晃脑袋,却见两行泪水流了下来。
她哭了?亦或余蔚借助她的身体哭了?
清洁工的形状是对翅膀,护送或驱赶查娜,产生不了人凝的屈辱感。
它的翅膀如雪花般洁白,纯洁无瑕,竟将一片雪色带入教堂,而后将余蔚重新赶回雪夜中。
“再打一枪。”掉线多时的余蔚冷不丁上线,低哑地说了句话。
查娜听到指挥官的话真是太安心了,可惜也知道余蔚的状态不好,忍受纯粹的痛意,昏又昏不过去,理智没能保住。
余蔚依然决策错误,查娜的手的确抬不起来了,这具身体到了极限。
“我们最好稍作休整,等待下一次机会刺杀。”查娜劝说道。
余蔚颓然地被拖动着,清洁工的距离在她后脚跟,翅膀扇动的威胁犹如龙卷风,被卷进去会消失部分身体,直到全部消失。
余蔚道:“你真的要放弃吗?你能容忍自己失败地爬回家吗?”
查娜道:“为什么不能?”
余蔚喃喃说道:“这就像一条丧家之犬,我宁愿帮你死去。”
查娜爬出了教堂高高的门槛,扑进冰冷的雪地。
隔壁的房子撑开了一扇窗户,年轻的Alpha贵族探出脑袋,用手电筒照着雪夜的广场。
查娜不动声色地绕开光源,然而光源紧随其后,直勾勾地打给了她这个人。
窗后又伸出颗脑袋,两个小贵族探头凝视。
血肉公路到夜莺教堂的距离,差不多需要奔跑20分钟,余蔚根本接受不了查娜爬回家,那个身份不是男伴哄出来的,她是一位真正的公主。
余蔚道:“我是没有底线的流浪狗,你不能同我一样。”
余蔚道:“你这样回家,名声一定毁了,不如叛逆地毁号死去,反正这个世界是假的。”
查娜道:“那你就不能报仇了,我们再也不能进行冒险。”
余蔚道:“我们一直在冒险,从出生到肉/体死亡。”
查娜没有被漂亮话劝动,认为这是精神胜利法,不妨大方承认自己的失败,下次再来,下次做不到就下下次再来,失败是人生的常态,勇气应当用在活着而不是自杀。
“她真是我们的公主吗?”小贵族把手伸出窗外,指向广场匍匐的人影。
“啊啊好尴尬,丢死人了!”另一个小贵族捂住嘴嫌弃地叫道。
查娜的脸色唰得变白,没有停下爬行,但嘴角止不住抽动,爬到了一片阴影底下,那是管理员虞承庭给她做的飞车。
虞承庭认为她不会开车,贴心地做了残疾人款的,它可以将公主抱上车,说一声去哪儿飞车会自己启动出发。
头顶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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